第十九章 誤會(2/2)
如果不是親眼見證了這一幕,魏良很難相信,一個人的臉色,竟然可以轉變的如此之快。
「這位少俠,不知你來見老夫,究竟為了何事?」魏良看易安不像大奸大惡之人,先前的事情,只怕另有隱情,於是,拱手說道。
換句話說,如果對方真有惡意,只怕剛才就不會停手了,又何必跟他廢話那麼多。
「這裡多有不便,我們不妨進去說吧。」易安說道。
「我看這就不必了吧,有什麼事,就在這裡說就好了。」李之河心裡仍舊沒有放下戒備,在沒有搞清楚對方的身份之前,他絕不可以掉以輕心。
「之河,不得無禮,少俠請進屋。」魏良說著,就把易安迎進了屋裡。
如果把客人晾在外面,那可不是他的待客之道。
況且,他身正不怕影子斜,又有何懼之有。
「少俠,有什麼話,現在總能說了吧。」魏良直奔主題,除了李之河之外,他一個武者都不認識,更沒有與武者有什麼交集,對方找上門來,究竟為了什麼,他還真猜不著。
「不知道這塊玉佩,吟山先生可認得?」易安從腰間解下先前林詩茵交給他的玉佩,然後遞給魏良。
「這塊玉佩,可是那位給你的?」魏良吃了一驚,拿著玉佩,仔細打量一番,辨別了真偽,這才還給易安。
「你口中的那位,可是一個名叫林詩茵的姑娘嗎?」易安疑惑的問道。
「難道那位姑娘沒有告訴你,這玉佩是出自何人之手?」魏良愣了一下,很快就猜到了其中緣由,十有八九是那位暫時不想暴露身份,然後委託一個女子,把玉佩交到了易安的手中。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了,他只需負責把眼前的人教好就行了。
「什麼這位那位的,你們究竟在說什麼?」李之河撓了撓頭,心裡可謂是一頭霧水。
不過,能讓先生尊敬的人,一定是一位了不起的大人物。
「沒有,她只是跟我說,讓我來跟你學習經義,然後參加下一次的科舉。」易安又何嘗不是一頭霧水,聽魏良方才那番話的意思是,林詩茵的背後還有其他人在推波助瀾。
「那就對了,當初我答應了別人,那你接下來就跟著我學習經義,我自會傾囊相授。」魏良笑著說道。
「那就多謝先生了,不過我有一事不明,你口中『那一位』的身份究竟是什麼呢?」易安雖然覺得科舉沒有什麼用處,但總歸是答應了別人的事情,這個人情不得不還。
而且,在從奚柏君那裡得知了天庭的遭遇後,他總覺得能在朝廷內找到什麼有用的線索。
「既然那位不願意說,那就證明時機未到,等到了該知道的那一天,你自然就知道了。」魏良說道。
易安:「……」
「那你先前,又怎麼會突然跟之河起了衝突呢?」魏良見易安無言,不由得換了個話題。
對於先生這個稱謂,魏良倒是欣然接受了。
雖然沒有收對方為徒,但傳道受業解惑之恩,卻是不爭的事實。
易安乾笑一聲,把先前的誤會,解釋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