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二章 東門遲、西門禛(2/2)
大都統樊雷嘴巴一張,一口鮮血噴吐而出,整個人的臉色變得蒼白無比。腳步一點,連連後退,方才化解了大部分那股驚人的力量。
但仍舊有著一部分力量在體內肆虐著,一時半伙竟無法將這股力量給化解了。可見,這股力量的可怕與強大。
州牧南風眠的情況同樣不好,受到氣機的牽引,州牧印被震飛開來。雖然未曾損毀,可其中的力量也受到了極大的影響,難以調動山川河流之力。
而本身則是連連退後,感覺喉嚨一甜,但仍舊被自己給壓制下來了。臉色,變得蒼白無比。
「天地大勢?!」南風眠眼神一沉。
「秦風竟領悟了天地大勢,這一擊不亞於道功的一擊了。」樊雷濃眉緊鎖,沉聲道,」如果繼續下去,恐怕我們都要交代在他手中。」
「秦風的實力比我們想像中的還要恐怖。」南風眠望了眼秦風,「除非我們請動霧州神廟之人出手,方才有機會將秦風擒拿。」
「想要讓那老頭來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更何況等到老頭來了,秦風恐怕都逃跑了。」樊雷道。
「說的也是。」南風眠微微頷首,旋即感應到了一股特殊能量,轉頭朝著東門遲看去,「東門遲?」
「東門遲?他怎麼了?」樊雷聞言,也看向了東門遲。
……
秦風手握黑山槍,凌空而立,衣袂無風而動,霸氣軒轅。一雙冷冽的眸子緩緩掃過眾人,充斥著無言的王者氣勢。
天地大勢飛龍擊的施展,對於真元,對於神魂都是極大的消耗。先前他已經多次動用了元力斬神術這一門道術,也是一個極大的消耗。
如今真元消耗了不足五成,最多支撐兩次的天地大勢飛龍擊。至於神魂,倒還算是可以,卻也不可以多次強行施展。
感覺到一股頗為熟悉的氣息,秦風的視線投向了東門遲,落在了他手中的金色長劍之上。
說是金色長劍,卻是產生了一道道的裂痕,不少金色碎片如金箔一般從長劍之上剝落而下,血色的光芒從長劍之中透體而出。
落。
落落。
金色碎片逐漸從長劍上剝離,露出了金色長劍內部的情況。
刀。
一柄血色戰刀,刀長兩尺,刀神為血紅之色,有著一道道詭異的紋路存在,似要吞噬天地的精氣。刀鋒鋒利無雙,一滴血紅在刀鋒上流動,像是鮮血一般。
「刀?」
「這股氣息?」
秦風回憶著從血色戰刀上逸散而出的氣息,十分的熟悉,類似於血靈玉的氣息。
不。
準確來說類似於劉景身上的氣息。
只是相比於劉景而言,東門遲的氣勢明強要強大了太多,他可是無上境修士啊。
……
血紅戰刀出現,血煞之氣逐漸瀰漫天地,連虛空都隱隱染上了一層淡淡的血光。
東門遲看了眼手中的血色戰刀,卻沒想到秦風的一擊竟如此的強大,連血殺刀上的偽裝,都被破解了,真是驚人啊。
而且,即便他距離秦風較遠,那飛龍擊之力仍舊是影響到了他,化作了可怕力量衝擊著體內。
但東門遲體內真元一轉,氣血之力充沛,很快化解了體內的力量。
「血殺刀?!」
「西門禛?!」
兩道驚訝之聲響了起來。
東門遲偏頭朝著那聲音來源方向看去,正是大都統樊雷、州牧南風眠。
「哦?能夠認識血殺刀?不愧是大都統與州牧。」東門遲淡淡一笑。
「原來如此。」
南風眠恍然道,「東門遲你就是西門禛,西門禛也就是你東門遲。難怪九州之上西門禛的身份消失了許久,一直無法找到具體的蹤跡,唯有一些特殊情況下,西門禛才會出現。」
「我們都錯了,本以為你東門遲與西門禛有所關係而已。卻沒想到,你東門遲就是西門禛。西門禛犯下罪惡後,便是以東門遲的身份生活。」
「州牧大人,看來你也是不傻。」東門遲淺笑道,「可是,你覺得現在還來得及嗎?「
東門遲身上,若隱若現的殺意逐漸濃郁起來,手中的血色戰刀更是血光流轉,發出攝人的光芒。
「西門禛,你想要做什麼?」樊雷沉聲一問。
「能夠做什麼?當然是殺人滅口了。」東門遲,亦或是西門禛一笑,「我以兩個身份生活了許久,可不想就這樣讓人知曉了。」
「殺人滅口?你想要將所有人都殺了?」南風眠臉色難看。
「自然是了。」東門遲笑道,「任何知道的人都該死。」
「殺了所有人,你也逃不了了。你的身份,也絕對會暴露的。」樊雷道。
「會嗎?」
東門遲神情平靜,朝著秦風看了過去,「地鼎榜第一秦風出現在東門坊市,凶性大發,殺了霧州大都統樊雷、霧州州牧南風眠,更是將整個東門坊市屠戮一空,殺孽滔天。」
「東門坊市之主東門遲,僥倖之下重創逃脫,揭露秦風的惡行。你們,覺得如何?」
樊雷、南風眠臉色都是凝沉無比。
「你殺不了所有人的。」南風眠道。
「是嗎?」
東門遲眼神陡然一冷,一股強大至極的氣息沖天而起,撼動九霄天地。手中的血殺刀更是逸散而出無窮血光,連天地都染上了一層血紅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