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到什麼山唱什麼歌(1/2)
後世的時候,對那場對戰國格局產生了深刻影響的戰爭,骨灰級軍迷們進行了不少研究和討論。
在研讀了大量史料,對比了當時秦趙兩國的政治、經濟、外交、地理、軍事,以及雙方將領等多方面的實力,最後發燒友得出了一個完全顛覆傳統的結論。大家一致認為,紙上談兵的主角,在長平之戰中的表現,已經可圈可點,無可指摘了。不是他的能力不行,而是趙國的國力不濟。
戰爭,尤其是那種規模巨大、影響國運的戰爭,較量的從來都是綜合國力。
「這個,我可不敢說。但自古以來,都說他吹牛,沒有真本事。幾千年都這樣說,我想總是不會錯罷。小魚兒,你該不會是想說,你也和他一樣,也是「紙上談兵「罷?你也姓趙?」
「你只猜中了一半,我不姓趙。不過我呀,也就是個「耍嘴皮「的。連「紙上談兵「都算不上。」謝宇鉦笑了笑,收攏著G98步槍的肩帶,視線落在槍口的刺刀座上。
這槍重是重了點,槍倒夠長,快趕上三八大蓋了,掛上刺刀也適合拼刺。子彈夠的話,湊合著還能用用。只是,手頭上的金蠶子也沒幾顆了,不知山寨裡邊還有沒有。
「這古時候的事,我也不懂。不過,小魚兒,」那朵紅花朵兒在俏飛燕手裡玩了一會兒,現在正被小心翼翼地戴到她頭上去。
她舉著兩臂,在頭上忙活著,明眸瞥了肩旁的謝宇鉦一眼,臉上帶著淡淡的譏誚,「依我看呀,你還挺明白的,知道自己幾斤幾兩、吃幾碗飯。像昨晚那樣,還蠻聽話的嘛。你說我說的對嗎?」
話剛說完,她想起昨晚篝火邊的情景,就忍俊不禁,噗嗤一聲倒先自笑了。
昨晚那樣?
不明所以的牛二一聽,又是羨慕,又是嫉妒,又是好奇,他兩隻耳朵登時豎了起來,小眼睛放光,八卦之心熊熊燃起。嘖嘖,謝特派員.....不簡單。
謝宇鉦受了她這一刺,隨口就想反擊。但見她雲鬢上鮮花嬌艷,眼前笑靨卻比鮮花更嬌嫩明艷,辛辣的話到了嘴邊,竟生生噎住,說不出來。
見謝宇鉦一副心意難平的模樣,她心下微微哼了一聲:魚兒呀魚兒,敢在戰場上借題發揮,大占姐的便宜,真是膽大包天……別看你渾身儘是心眼,冒個泡都抖著機靈。這進了姐的寨子裡,你就好好等著吧,看姐治不治得了你。
須臾間,戴好了花,她扭動一下脖子,對謝宇鉦乜斜著眼睛,吹氣如蘭:「好看嗎?」
謝宇鉦這下子不客氣了,抓住機會反擊,輕描淡寫地說:「花挺好看的。「
她的大眼睛眨了下,靜靜等著他的下文,等了好一會,不見他的動靜。她開始不樂意了:
「小魚兒,這你就不明白了。這花呀,是戴在我頭上才好看的。喂,那個牛兄弟,你說我說的對嗎?」她氣鼓鼓地嚷著,探出頭來,瞟著邊上的牛二,剪水眸子眨了一下,「喂,我問你呢。薄板牛。」
牛二正樂得看謝宇鉦吃癟,本想火上澆一下油,又見她拋了個媚眼,三魂早去了七魄,剛打定主意,要助她一臂之力。
誰知她話末尾冒出句「薄板牛「,這像刀樣割了他一下。雖說好歹從「鴨」升級到「牛」了,份量是有了,但「薄板」依舊,這仍然犯牛二爺的忌諱。
俏飛燕這一拉一推,反把一個天然的同盟,又推到對立面去了。只見牛二別過臉,看也不看她,嗡聲嗡氣地答道:「我覺得謝先生說得沒毛病呀,花確實好看。誰戴都好看,你戴著也還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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