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五章:飲鴆止渴(2/2)
伸手一按,那一條螢光便被江心強行向王元的身體裡融合了進去。
而後是第二條、第三條、第四條......
越來越多的光線被江心前行按入王元體內,但相應的,也有更多的光線被江心強行從其中剝離了出來,一縷縷光線組合起來,隱隱約約的構成了一具人形輪廓。
「差不多了。」江心靜靜的看著王元,片刻後才緩緩鬆開手掌。
從雙全手的控制中掙脫出來,王元瞳孔中瞬間浮現出了一絲驚駭和殺意,下意識的伸手便向江心轟擊了過去。
砰—
咔嚓—
一聲輕響,金光巍然不動,反倒是王元手上傳來了一道關節錯位的聲音,看著王元體內流轉不止的經脈,江心眼中不覺的出現了一絲喜意。
但還沒等他臉上的這時喜意變得更多,便發現越來越多的炁在王元的經脈中漸漸的停滯了下來,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推移,王元身上的氣勢一點點的衰弱了下去。
直到最終,隨著最後一縷炁息停滯在經脈之中,王元喪失了全部的炁感,從一個異人重新變成了一個普通人,而他炁海之中的炁息也在隨著時間的變化緩緩消散。
看到這一幕,江心的眉頭頓時一挑,眼中也浮現出了一絲驚奇:「經脈還有排斥反應?稀奇。」
一邊想著,江心重新將王元體內的屬於袁眾的經脈給一點點的剝離了出來,將屬於他的重新還給他。
但排斥反應似乎是永久性的,即便王元重新獲得了應該屬於他的東西,從他手中流逝的東西卻再也抓不回來了。
「你做了什麼?你做了什麼!」身體顫抖不止,失去了炁感的王元滿是憤怒的看著江心,下一刻便重新重新江心。
「一些小小的實驗罷了。」江心淡淡的看了他一眼,無形的念力如同繩索一般將王元牢牢的舒服在原地,而他則是繼續看向了那一副經脈。
「動物體身上的經脈移植實驗失敗了,人身體上的經脈移植實驗也失敗了,但失敗的原因似乎有所不同,如果能解決兩人身上的炁息會在經脈中停滯的問題,是不是就有可能完成經脈移植。」
想到這裡,江心又看了眼王元:「雖然還有另一個待探究的解決經脈的方法沒有進行試驗,但這傢伙身上現在能繼續進行的只有探討經脈移植的可能性了。」
一邊想著,江心以元炁將那副經脈重新包裹了起來,但思考了良久之後都沒能想出應該用什麼辦法去解決炁息在經脈內停滯流動的問題。
炁感這東西是一道關,劃分出了普通人和異人,但以江心那能直接看到經脈本質的能力來說。
有修煉資質的異人,他們的經脈是允許炁的存在的,而沒有能力的普通人,即便強行為他們打入了炁,要悶是從身體各處逸散,要麼就是堵塞在經脈之中。
王元現在的問題就是後一種,因為江心進行了經脈移植,他體內的炁息停止了自然流動,而他也因此失去了對炁的感知。
江心不能確定兩者到底是先後關係還是互為左右,但他現在倒是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將經脈煉製成一件器。
煉器中有可以將一個普通的材料煉成器的能力,雖說江心現在需要的不是器,但其中似乎也有那麼微乎其微的可行性?
想到便做,江心不知道經脈這東西的具體組成,但這不妨礙他在這東西上面動手腳,不過十幾分鐘之後,江心便以簡單粗暴的手法重新對經脈完成了改造,然後重新又送到了王元身體之中。
以一縷元炁作為牽引,被改變了的經脈之中漸漸的有炁重新流通了起來。
但隨著時間的漸漸流逝,這種流通的速度開始變得越發的難以控制起來。
自丹田炁海出,過經脈穴竅運行一周天,然後重新返回丹田,其中需要的不僅僅只是運炁怎麼簡單,同時還需要外界呼吸之氣的參與。
但隨著王元經脈之中運行周天速度的不斷加快,王元的呼吸開始變得紊亂的起來,他需要更多的後天之氣來完成周天運轉,但口鼻呼吸道的狹窄卻成了他的限制。
周天運行已經無法停止,身體的自主調控讓王元的身體重新發揮了自主能動性,大量的氣從口入,在肺部流轉後再吐出。
短時間內劇烈的擴張收縮對王元的分布造成了極大的傷害,漸漸的,越來越多的肺部組織破裂開來,王元的口部開始出現血液,血液阻擋的空氣的流通,必須要大口呼吸,惡性循環開始。
到了這一步,江心的元炁已經阻止不了王元體內狂暴的炁息了,一道他將自己的元炁注入其中,最終只能有兩個結果。
元炁堅存,但是承受巨大壓力的穴竅會直接破損,連帶著影響和破壞周圍的經脈,二便是元炁直接被衝垮沒入炁息之中,加劇惡性循環。
但經脈的變化為王元帶來的不僅僅只有災難,試著炁的告訴運行,他的修為也已一種難以想像的速度不斷增加著。
猝不及防之下,王元身上爆開的炁息竟然掙脫了江心的念動力,宛若一條惡獸一般向江心沖襲了過去:「死!」
作為一個臉器之刃,王元知道自己體內的情況已經是無藥可治,強大的憤怒促使他公積向造成了這一切的人—江心。
「將我作為敵人攻擊,感覺不只是為了報仇。」看著帶著一陣狂風衝來的王元,江心眼中露出一絲思索,隨手一揮,一道強大的靈體便附著在了江心身上:「正好,陪你玩玩。」
轟—
刻意餵養的靈體為江心帶來了更多的力量,磅礴的黑氣如炸彈一般爆開,凌亂的氣流之中,江心身上氣焰沖頂而上。
砰!
黑氣增幅之下,江心輕鬆的擋下了王元含怒一擊,而後像是遛狗一般帶著他纏鬥了起來,他想看看這種情況下王元最終能到什麼地步。
『不斷的攻擊來消耗體內的炁,不過這個方法只能防止自己因為經脈丹田爆裂而亡,反倒劇烈的活動會對器官造成更大的影響。飲鴆止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