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六章:團滅(2/2)
稍稍沉默了一下,江心最後還是呼了一口氣:「算了,不玩了,乾脆點給解決了吧。」
長槍一握,江心手上掄舞起來,只是短短几息之間便將其舞得密不透風,如同一面散發著黑氣的圓盾,而在這槍影之後,江心深吸一口氣,隨後猛然一吐。
呼!
熊熊紫火從口中噴吐而出,經過槍影的潑灑之後瞬間便化作漫天火海,只是一個接觸便將空中飄浮著的泡泡全部燃區。
炁息內定,江心臟腑五氣一動,便在紫火之後消失不見,來到了陶桃身後便是一棒砸下。
砰—
體內土木二炁急轉二回,陶桃身上的炁息瞬間爆發如烈陽一般,潛力加持下毫髮無傷的便接下了江心這一擊。
但還沒等她重新作出什麼反應,邊看到半空之中的江心腳下凌空一踏,違反常理的向她繼續沖襲了過去,手中虛空一潑,地上砂礫便騰飛而起,一點點紫色的炁息浮現上邊,直接落在了陶桃身上。
啪啪啪—
猝不及防之下,陶桃只能將全身炁罩開到最大,但那迎面而來的細密砂礫卻並並不如她想像一般滿是殺傷力,撞在身上發出了一陣不痛不癢的聲音後便落在了地上。
「好了。」一眼看到陶桃腳下影子上常人看不到的紫色螢光,江心微微一笑,接著便在陶桃疑惑的眼神中提槍後退了出去。
倡優這東西傳承已久,分支眾多,而現今無論是異人界還是普通世界傳下來的都只有一支—唱與人聽的戲,風門村這一支已經隱世許久。
一個以人間眾生願力為力量來源,一個則擷取天地鬼神怨力化為己用,難說兩者之間誰更巧妙,但要說到陰人,後者顯然要勝於前者。
蜮鬼這東西的含沙射影說好擋也好擋,隨便來一陣狂烈的大風便能將其吹散,但若不是旁人提醒,誰能想到這東西的真實目標居然是人的影子。
要陶桃保護自己並不難,但要在保護自己的同時還要保護地上的影子,這就有點強人所難了,除了那位上百歲的老天師,誰會如此揮霍自己的炁。
當她沒能保護住自己的影子而讓含沙射影成功命中的時候,這場戰鬥其實就沒有懸念了。
江心射出的沙只是個印子,有了這個引子之後,陶桃真正要對付的是這天地間的力量,雖說江心這個引子借不來太多的天地之力,但也絕不是陶桃所能抵擋的。
隨意的纏鬥之間,天地之間的力量被引子引動,陶桃的肉體上開始出現一絲絲的變化,體內失衡,筋急、頭痛、發熱、生瘡,種種負面症狀在她身上一點一點的表現了出來。
看向陶桃那在江心眼中已經小半都變為幽紫色的影子,江心不由得笑了一下:「陶桃,你輸了,繼續下去的話,即便我收了手,你身上那些瘡也好不了了。」
看了眼手背上已經紅腫鼓起、即將潰爛的瘡包,陶桃恨恨的咬了咬牙,最後還是將木刺收了起來:「我認輸,快給我解了!」
「行。」江心呵呵一笑,令那蜮鬼上前將陶桃身上的引子重新收了回去,沒有了外力的不斷入侵,練炁士體內的炁息開始重新發揮作用。
尤其是在陶桃的刻意之下,土木二炁對身體的保護能力著重放在了皮膚上面,那紅腫的瘡包開始迅速消散了下去。
看著自己的皮膚重新變得光滑下去,陶桃這才吐了一口氣。
她的性格確實平淡,蛋對皮膚衣服和寶寶這種東西還是有著一定的追求的,為了一次勝機渺茫的切磋將自己弄得渾身瘡痕,她不喜歡。
而作為一個嫌外藥難吃就不練毒炁,練瞬擊不練最後一擊的異類,對陶桃來說,她的喜好很重要,而現在,她不想打了。
「我認輸,你繼續吧。」
將自己好好的收拾了一下,陶桃對著江心微微擺了擺手,接著便不管正在苦苦掙扎的三人,一臉平靜的離開了。
目送著陶桃轉身離去,江心轉頭看向另外三人。
與江心這邊的情況有些不同,塑像因為身體上的某些缺失,有些能力是無法被移植的,無法選擇克制的方式應對,那邊戰鬥的動靜實在是不小。
「沒了。」取下手中最後一個指環,帽子男的臉色並不是很好,隱線這長則數米十數米的東西對那些泥塑的殺傷力不可謂不大,但總會有幾道劍氣從莫名的地方疾射出來,將隱線切斷的同時還威脅著他自身的安全。
韓寅那雙機關手臂擊潰泥塑的效率也不低,但就在剛才,一次失手被泥塑反抓之後,突然出現的、渾身帶著雷光的黑像只差一點便將他給了結。
至於馬龍那邊倒是沒遭受到太大的危機,但他的手段效率實在不高。
陶桃那邊和江心相互牽制著時候,三人這邊的總體局勢還是在漸漸變好的,但當陶桃落敗,江心騰出來來的時候,三個人的落敗就只是早晚問題了。
首先是最擅長隱秘刺殺的馬龍,以周圍塑像為牽引誘導,徹底化身透明人的江心悄無聲息的便走到了馬龍身後,一掌按在了他身上,將他轟飛了出去。
而在另一邊,黑像白像齊出,狂暴的雷霆如雷公怒吼一般向帽子男宣洩而去,迅捷的雷電不等他發動土木流柱便轟擊在他身上,將他擊倒在地。
然後便是一道道布滿倒刺得土石尖刺構成牢籠將他困在其中。
最後,江心才將目光看向手段百變的韓寅,他沒有毒炁、也不會隱線,暗殺能力也比不過馬龍,但那一雙隨心所欲的手臂卻是他最大的依仗和主要的戰力來源。
對付這種人,江心給出的最佳解決方案只有一個—陰人!
五鬼五惡氣、再加上雷電和紫火,一個接觸之下,江心便將身上全部的負面Buff都給韓寅加了上去,以不斷的交手逼迫他加速體內炁息的運轉。
五鬼濁志、惡氣侵體、紫火燃炁、雷電蝕相,沒用多長時間,這位壯漢便涕泗橫流的敗下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