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二章:來客(1/2)
煉器並非指的隨便一把沙子都能被煉製成法器...
或許擁有了神機百鍊能做到這樣的事情,但這種路子顯然不適合其他那些沒有神機百鍊的煉器師走。
為了儘可能的得到自己想要的成品,這些煉器師會儘可能的確定物質組成、形態,最終保留自己需要的特質,種種手段之下,最終得到的便是對炁有著極高親和能力的器。
而這個器的塑造完成才只是準備階段,後面的祭煉才是真正的開始。
依舊是老人做,江心看。只可意會不可言傳。
以一個已經被塑成器的觀園為底,老者身上的炁息再次蘊育而出,但與先前的不同,這一次炁的指向有了更加明確的目的性,就像是繪圖一般按著某種定式一步一步的進行著。
在江心眼中,那一縷縷晶瑩的炁線此時就像是一個靈活的鑽頭一般在器中不斷行進著,所過之處,留下的便是如同『經脈』一般的紋路。
而在這如同溝渠一般紋路中,一點點炁在其中緩緩的流動起來,原本散步各處的特質悄悄的匯聚起來,在其中聚集。
做到這一步,老人手中的動作又停了下來:「看懂了嗎?」
「看懂了。」江心點了點頭,接著才得到了老者的首肯,將先前自己做出的哪一個器抓到了手中,炁息蔓延,瞬間便刺入了觀園之中。
先前塑器,觀園之內好像是空氣一般空蕩蕩的一片,江心除了分辨特質,再沒有受到一絲一毫的阻擋,但現在,元炁只是方一進入,便有一種莫名的阻力表現了出來。
「停吧。」
老者顯然也是看出的江心現在的處境,接著便叫停了他手中的動作:「這便是第二關。」
「你知道為什麼我們煉器師給人感覺大多都是自身修為並不如何,全靠的是手上的法寶嗎?」
「很簡單,心神!」
「人的精力是有限的,正所謂魚與熊掌不可得兼,要煉器,便難以分出精力去修行,要修行,便無法顧全煉器。索性,便專注一樣好了」
「這世上還是天資平平之人居多,那些可以兼得的無一不是稀世的天才妖孽,而正是這些精力專注的煉器師占據多數,所以才造成了異人對我們煉器師的固有印象。」
「但光是一個塑器難道真的會消耗很多的精力嗎?不,真正消耗精力的是你現在所面臨的難題。從現在開始,到煉器結束,時時刻刻,你的心神精力都在消耗。」
「炁這東西,誰都會用,但法器這東西可不只是足夠的炁便能煉成了的,你剛剛所看見的便是形而上的東西,想要在這些東西上面留下痕跡,光有炁不夠,還要有神。」
「而這便是我接下來要交給你的方法—蘊神。」
「有了這個方法,你剛才遇到的難題便能被解決,但切記一件事情,用的越多,心神的消耗便越大,所以若非必要,萬不可操之過急,細水長流。」
『就是用時間去耗唄。』
江心嘴角稍稍一歪,隨後還是面色嚴肅的點了點頭:「我明白了師傅。」
老人顯然是看出的江心內心的真實想法,但他顯然沒有去糾正的意思。
每一個能學習煉器的都是從一種一人中拔尖子選出來的人物,每一個都以為自己是田總器材,但包括他本人在內,最終也都是在現實的打擊中屈服了,採用了水磨工夫。
欲速則不達,但如果沒吃過虧,心中滿是驕傲自豪的天才們又怎麼會將這句話深刻的記在腦子裡呢。
唐門中的那幫小子有門裡長輩打不斷敲打動能弄出煉毒將自己給弄中毒了的情況,煉器師中,幾乎所有煉器師都在某一個時間試過欲速,隨後不達。
也不會受傷也不會死亡的,吃點虧反倒能長長記性。
抱著這種心態,老人心平氣和的將蘊神的關鍵從頭到尾的給江心講了一個透徹,然後才怡然自得的泡了一杯茶,準備看江心自己發揮。
將蘊神之法在腦子裡投片過了一遍,江心接著便有一陣似曾相識的感覺,然後心念一動,便重新想起了自己在風門村中學習過的那些手段。
稍稍一對照,便發現了其中諸多相似之處,臉譜的煉製和使用、靈機的誕生,蘊神這東西,江心造就已經提前接觸到了,只是一直以來都不叫蘊神。
局伊爾凡三,以之前的經驗作為過河橋樑,江心沒花多久便將蘊神之法徹底掌握,然後便重新看向觀園。
炁息一動,一縷縷滿是晶瑩光澤的炁線再次刺穿,原本刀槍不入的器立刻便像是遇了火的泡沫一般,毫無抵抗之力的便被留下了一道道痕跡。
然後,新的問題又出現了,『溝渠』成了,但其中卻依舊是一片空蕩,周圍的炁和特製一動不動,絲毫沒有動彈匯集的意向。
停下手中的動作,江心再次看向老人:「師傅,又遇到問題了...」
...
唐冢石窟之內,江心在不辨日月更替的地方跟著老人學習著有關煉器的諸多法門,外面大門口,唐門武校又引來了一群新的客人。
「張楚嵐,你小子帶著這麼一大群人跑我們唐門來幹什麼?這麼,龍虎山那邊已經不能滿足你1,準備到我們唐門也來一次月下遛鳥?」
沒有了擊敗唐文龍這一個矛盾在前,唐門弟子對張楚嵐一行人的態度並不惡劣,反倒還能調侃兩句,羅天大醮那邊的大嘴巴可不少,月下遛鳥張楚嵐的名號這個時候已經傳遍了。
相比起龍虎山月下遛鳥,羅天大醮不要B臉的話題性顯然就沒有這麼高了。
「艹,誰他娘的給我傳出來的!老子的一世英名全毀了!」心中暗罵了一聲,張楚嵐恨得有些牙痒痒,不知道為什麼,不要B臉這個外號突然變得好聽了不少。
深呼了一口氣,張楚嵐臉上的表情重新變得平靜的下來,接著便露出了一絲燦爛的笑容:「麻煩二位給帶個路,我這是特意來唐門拜訪的。」
「拜訪?」
幾個唐門弟子稍稍對視了一眼,隨後才讓開了道路:「行吧,跟我們進來吧。」
「哎?那我呢?」一旁的王震球頓時傻眼了,沖張楚嵐喊了起來:「張楚嵐,我們可是朋友啊!好歹也是同事一場,你就這麼把我給拋下了?」
聽王震球這麼喊,幾個唐門弟子腳步稍稍一頓,有些疑惑的看向張楚嵐:「你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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