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二章:大事不妙!(2/2)
嗖—
一道破空聲中,趁著呂良身體短暫的停滯,眼神淡漠的幾個唐冢內門腳下一踏,也不見幾人手上有什麼刻意的動作,便由一根根反射出銀白色光澤的暗器鋼針射向了呂良,而跟在後面的還有漫天的毒炁籠罩下去。
江心有五鬼護身因此才可以無視三屍的存在,但這些唐冢弟子可沒有。
毒障的存在固然可以與三屍氣相互抵充,但那也是要分人的,呂良身上的這兩屍看起來比屍魔塗君房的三屍還要狂暴上幾分。
張旺唐妙興兩人能憑藉著在毒障上幾十年的修行功夫擋住塗君房的三屍氣侵蝕,但他們的毒障功夫顯然比不過這兩位,而且他們面對的呂良,三屍氣也比塗君房的還難對付。
此消彼長,貿然靠近了攻擊,他們擔心自己的手不成,反而會變成累贅,因此便只能在安全距離用遠程手段限制呂良的動作。
但他們這麼一動作,呂良立刻便停止了雙全手的手段,轉而再次控制著三屍洶湧而出,讓江心臉上才泛起一絲的笑意徹底消失。
「撐不住了,這次算是栽了!」艱難的控制著屍魔來回格擋幾個唐冢內門以御物手法操控著的手刺,掃過另外幾個地的呂良心中暗道不好。
「金風婆婆和夏老爺都栽了,塗君房那邊也被兩位唐門元老給纏住,我這邊還有這麼一個怪胎,這次要是一個弄不好,走不掉了。」
而在呂良盤算著應該用什麼辦法才能順利逃脫的時候,江心也在一邊開始放海。
全性呂良使用明魂術出自呂家,或許唐門現在不知道呂良的明輝,但明魂術這東西是瞞不過去的。
面對四大家呂家的血脈,再考慮到瘋狗呂慈的名號,即便是唐門這種門派應該也不會要了呂良的命,最多也就是廢了這傢伙一身的手段。
但這樣一來就不太符合江心的需求了。
江心此次前來唐門,為的主要目標就是呂良手上的八奇技,而一旦呂良落到唐門手中,即便時江心估計都沒辦法再接近他活的雙全手。
所以呂良絕對不能被抓,至少在江心從他身上得到雙全手之前絕對不能被抓!
江心開始出手的目的是具有一定的試探性的,一個為的是探究三屍,另一個便是希望用傷口逼迫呂良用出雙全手,本來他的目的已經達成了,偏偏那渾身白衣的唐冢內門下手那叫一個狠。
就江心的眼光看來,這齣手的架勢完全不像是要留呂良一命的態度,每一次的攻擊都是只取要害,這和江心的目的有了絕對的衝突。
心中如此想著,江心雙眼微微一眯,只是一個閃身便再次衝到呂良身前,然後一掌轟出直接將其打飛出去是數米之遠,然後借著屍魔逸散構成的一片黑色,江心腳下泥土排開,只是一瞬間便將他吞沒幹淨。
眼看著江心以駭人的速度突襲過來,呂良還沒來得及有實質性的應對措施便感覺自己已經騰空而起,先是心中一驚,但發現身上並沒有傳來任何一絲疼痛的時候他眼中又充滿了疑惑。
從那一身黑的服飾上看,他毫不懷疑的認為江心就是唐門的人,但他想不懂為什麼江心會突然送他一程,而且在送走他之後還用出了地行仙遁入地下。
心中滿腹疑惑,但呂良好歹還是沒有浪費了江心給他弄來了機會,一手前推一手後拉,中屍如黑線一般在地面的縫隙中飛速穿行,而上屍則如同空氣炸彈一般爆炸開來,化作一道屏障阻擋在了呂良面前。
三屍氣阻擋,追擊的幾個內門眾人不得不暫時避讓,但就是這一瞬間,他們也發現了偽裝成唐門弟子的江心已然消失不見:「剛剛那傢伙,不是唐門的?」
「撐不住了,這兩個老怪物!」
即便唐妙興已經強行控制自己收手下去,同時還靠著三屍氣的能力不斷的行圍魏救趙之行,但面對凌厲的攻擊,塗君房還是越顯頹勢,就連理論上應該永存的三屍也被活生生的敲碎了兩個,估計一段時間內再也難以顯化出來。
而僅僅是這樣也就算了,遠處,還有人正在他屍魔的影響範圍之外活動者,雖說並沒有做出實質性的攻擊動作,但遠遠看去卻牢牢的堵在了塗君房的撤退線路上。
想要撤退,塗君房勢必會迎來一次可能徹底壓垮他的打擊。
但就在他咬牙打算挨上一下也要試圖逃跑的時候,一道熟悉的感覺卻從身側傳了過來,只是餘光一撇,那如游蚓一般飛梭而來的線形屍魔便引入眼帘,令他心中頓時一喜:「好小子,虧我沒白將三屍的手段教給你!」
塗君房也算是呂良的半個授業者了,自然知道呂良的屍魔和自己的屍魔到底有著什麼樣的差異,以自身的屍魔為表,塗君房與呂良相互配合,悄無聲息的便將屍魔打在了張旺兩人身上。
「不對!」
只是與屍魔觸碰的短短一剎那的時間,兩人瞳孔便微微一縮,然後便看到了兩股截然不同的力量以不同的角度方式和毒障糾纏在了一起。
一擊得手,塗君房趁勢後撤,三步並作兩步便直接沖向了那個一直攔在自己退路上的唐門異人,嘴角稍稍一咧,三屍氣便如狂霧一般席捲了過去:「小子,要麼滾,要麼就和你那些同門一樣正面挨上一下子。」
「來!讓我看看你這龜孫子的毒障修行到了什麼地步,有沒有到那三個老傢伙那種能抗下我三屍氣得地步!」
嘴角掛著猙獰的笑,即便面對張旺兩位,塗君房心中的怨氣都沒有此時來的強烈,前者是技不如人;而後者,就是實實在在的噁心人,噁心到家的那種!
面對著傢伙,塗君房根本沒有絲毫留手的打算。
轟!
面對如洪流一般席捲而來的三屍氣,這位一種充當極為噁心的角色終於不能再擋在塗君房面前,面對黑氣的攻擊只能讓開了身位,眼看著塗君房跑了出去。
「你...」張旺下意識的就瞥了唐妙興一眼,隨後才想起他因為貿然嘗試丹噬而導致經脈受損,然後也沒再多想,只是嘆了口氣搖了搖頭。
目送著遠處兩道身影消失不見,唐妙興雙眼微微眯起,臉上依舊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