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五章:無題(2/2)
但他們完全不曾料想過的一件事情是,江心所隱藏下來的本事遠比他目前展現出來的還要高。
抬頭仰視了一下,江心果不其然的便發現先前一直以異人存在的天台此時已經空空如也,顯然是生怕被他抓住。
「沒有的。」看到這一幕,江心卻是呵呵一笑:「我都已經記住了你們的模樣,你們便不可能跑得掉了。」
一邊說著,江心折身走進了一個廁所各家之內,雙目微合,渾身炁息運轉起來,頓時整個身體便有些飄然起來。
出神分兩種、出陽神和出陰神,前者為是實打實在先是存在的、可以以靈魂的姿態發動物理攻擊,而後者則是虛假的,能見能聽不能說。
但風門村的出神其實只是掛了個名號,實際上既不屬於出陽神、也不屬於出陰神,而是更加類似於術士的內景問話。
只是術士在內景之中文化,雖能得見結果,卻要付出相應的代價,而風門村卻是以奇特的靈神之態於現實問詢,所要付出的代價相比起術士可謂是極小。
畢竟消耗的生命力是難以補充回來的,但逸散在天地中的精神卻可以用時間來恢復。
要說唯一的缺點可能就只有一個,問出的問題越是久遠機密,那麼所需要的的時間便越是長久,如果敢問出八奇技的秘密,最終的可能便是出去的精神力全部逸散、意識回歸身體都得不到答案,而在此出去又要從頭再來。
內景問話,付出生命力便能得到答案,即便問題的答案所要的代價是他們無法承擔的,也能因此而得到其他有用的信息。
出神問天,雖消耗甚少,但只能得到應該知道的,若是詢問的答案過於久遠機密,便只能一無所得。
江心的內景之中此時已經被塞入了機關屋,根本無法動用內景問話,如此一來只需要付出精神力作為代價的出神問天便成了他的首選。
腦海中閃過被自己記下的一個異人的身體特徵,不出所料的,這些異人身上的事情並不如何機密。
只是短短几息之後,一股莫名的信息便從天際反饋到了江心腦海之中,其中的信息不多,但為江心清晰的指出了他要找的目標的方位。
「找到你了。」站起身來,江心眼中閃過一絲寒芒,微微一笑後匯入人群之中消失不見。
而在另一邊,重新出現在一個高樓天台的花衫和白帽子卻是有些奇怪:「嘿,這一眨眼的功夫,人就沒了,別處的那些負責監視的人也找不到了。」
「這個江心還挺神的,一下子就從所有那些監視人眼裡給逃了,現在這算是徹底斷了線索了。」
建始人物本身並沒有競爭關係,因此他們在某些時候也是能達成一種比較默契的合作關係。
當江心從他們視線中消失的時候,他們也會立刻變換位置,鎖喉通過尋找其他監視者的位置重新找到江心的身影,而當其他人遇到類似的情況後也會如此行事。
這兩天以來,正是因為這種合作關係,江心才一直沒能擺脫掉監視,但這次的情況卻是不同了起來。
在視線死角,抹除存在感的能力足以讓透視類能力在一瞬間喪失掉對江心的監控,而當千面人發動之後,他們便再也不可能找到江心的蹤跡了。
而這也是江心這兩天以來第一次沖所有監視者眼中消失不見,他們在一段時間內喪失掉了江心的行蹤,而江心卻能以問天之法得知他們的去向,如此一來,雙方關係便在無形之中發生了反轉。
又是搜索了一番,幾分鐘的時間內兩人都再也沒能得到其他有關信息,而隨著時間的不斷拉長,花衫心中卻隱隱約約的生出了一絲不詳的預感:「怎麼感覺有點不太對勁,要不然還是先走吧,等過段時間再出來,感覺這次事情可能比較嚴重了...」
說著說著,正在人群中不斷搜索的花衫整個人卻突然一僵,隨後轉過身來,發現白帽子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昏迷在了地上,而在他身邊的正是已經重新變回原貌的江心。
嘴巴張了張,花衫的臉色立刻變得驚恐了起來,眼珠不自覺的轉動了兩下,下意識的便看向了數米外的高樓天台。
只是在他有所動作之前,江心便已經提前看穿了他的想法,呵呵一笑:「如果你想著跳到別的天台去,我覺得明天的新聞可能會變成『不明男子墜樓身亡,自殺?還是人為?』,你覺得呢。」
聽到江心這赤裸裸的威脅,花衫牙側肌肉僵硬,但還是放棄了跨越高空跳到另一幢大廈樓頂逃跑的想法。
如此一來,擺在他面前的路就只有兩個了,正面放手一搏,或者立刻求饒。
如果是先前,他或許會選擇認輸,等整整兩天的監視下來,他不認為單純的認輸就能了事了,江心在這兩天的境遇,他們這些監視者可是一清二楚的,如此一來,就只能動手了。
心中一定,花衫臉上的表情頓時發送下來,連帶著身上的肌肉都變得鬆弛,似乎已經認命似的想要投降,但就在他開口的同一時間,他整個人卻化作一道殘影消失在原地。
體內炁息涌動,花衫的速度只是短短一息之間便提升到了一種恐怖的境地,而在超常的視覺能力的發揮下,他能在高速移動的同時精準的看到江心頭髮在風中的起伏。
靠著這雙眼睛,任何一點細節的變化都逃不過他的見識,而通過對細節的分析,花衫能夠在他人攻擊尚未完全發動的時候便得出自己接下來需要做出的應對。
憑藉這一手精準判斷對手行動趨向的能力,再加上超乎尋常的身法速度,花衫已經打贏過不少練炁功夫在他之上的異人。
這一次,他的目的不再是打贏江心,他要的是逃脫出去。
有著分析敵人動作的本市在,花衫並不認為自己會失敗,即便他對江心突然出現並打暈了同夥的手段感到有些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