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五章:遭遇戰(2/2)
「離字—赤練!」
一聲大喝,呼的一下,一道橙紅色的火焰在空中升起,稍一盤旋之後猶如彩練一般繞向江心,熊熊火焰肆意發散出熱量,將周圍的空氣灼燒的扭曲了起來。
「奇門遁甲?」眼看面前猛然出現一道火紅,江心心頭一動,顧不得其他,體內炁息一動,手中指決一邊:「坤字—土河車!」
沙沙—
地石涌動之下,褐色土石山台如潮水一般匯聚,隨後攥如重拳一般與迎面而來的火焰狠狠的轟擊到了一起,砰的一聲,火花與塵土四射開來,將周圍攪弄的一片渾濁。
而在這一片渾濁之中,江心卻是藉助這靈瞳始終掌握著周圍求仙觀弟子的位置,腳下不發稍稍一變,便拉出一道渾濁的氣流從包圍的間隙之中沖了出去。
江心能以自身的手段看到外面追兵的位置,求仙觀中那個術士自然也有類似的手段,但相比起偵查,他所用處了是一招巽字,找來疾風強行將空中翻湧的塵土撥開,顯露出了江心移動痕跡。
尋常奇門術士以他人站位為中宮,戰鬥之術需看準對手的方位和天時發動術法攻擊,雖說計算要求比以自身為中宮高上不少,但在追擊一個人的時候確實出奇的好用。
就比如說現在,光是著短短几秒的追緝之中,一眾人便已經跑出去上百米遠,要換成武侯或者風后奇門,江早就已經跑出了奇門格局之外。
但此時以江心位置為中宮,奇門格局便永遠都被固定在江心身上,雖說受限於站位無法發動一半以上的法術,但終歸比沒有法術施展的好。
而反觀江心就比較難受了,風后奇門擅長打征陣地戰,但在這種追逐戰中就顯得激烈,江心唯一能動用的便只有離字和坤字這兩個命卦對應的法術。
要換成是那種鑽研了幾十上百年的術士,或許能瞬間放下陣局施法,又瞬間收回再放,但江心顯然是做不到的。
「打不到他,這傢伙也是個術士!而且水平還不賴的樣子。」見江心以坤字法打破自己的書法,那個術士通過二級和其他人聯繫了起來。
「我的法術只能起到騷擾的作用了,真要攔截,看你們的了!」
一邊說著,他和身邊其他人稍稍對視了一眼,方向稍作變化,便給了前面逃跑的江心莫大的壓力,逼迫他改變位置。
江心自然不知道自己先前隨手用處依照坤字法便讓人為自己水平不賴、並進而改變的追擊方式,要是知道,可能也只是苦笑一笑。
他的起點就是風后奇門這種不講理的數術手段,這才能和後面追來的法術相互抵消,要他學得是一般的奇門遁甲,恐怕剛剛還真要被攔住一下。
但即便他此時說出去也不起作用了,後方基於的壓力逼迫江心對逃跑方式作出改變,而遠遠的,他已經能看到幾道身影在數百米之外橫向移動,試圖直接阻斷他的近路。
逃跑這東西是有講究的,尤其是帶有勾引性質的逃跑,必須要儘可能的展現出一些東西,誤導對方認為局勢尚且在他們那邊,如此一來才能讓他們毫無顧忌的追下去。
要是現在江心膽敢使用除地行仙、或者瞬移雷的手段,怕是後面這些人二話不說掉頭就跑。
隱身這種具有實體在枝幹橫生的山林之中輕易的便會對周圍環境造成影響,他們尚且有找出江心的可能。
要換成是瞬移或者地行仙,一道進入山中,要打要走全有江心說了算,他們此時還是有腦子的,如果看到局勢明顯不例如自己,絕不會跟江心進山。
說起來,這些人也是吃了情報的虧。
羅天大醮中,見到江心使用瞬移的人不少,但後來江心卻再也沒在眾目睽睽之下使用過。
羅天大醮,無論是陰五雷張靈玉炁體源流張楚嵐、還是通天籙和武當出來的術士,名號都比江心要高。
一個靠各種卑劣手段進到前四的異人,即便身上有瞬移這種少見的人,但熱度不足的情況下,這點情報很容易就能被公司給徹底抹除。
至於地行仙,王家知道、唐門知道,但問題是這兩家會刻意的將這種消息向外傳嗎?
唐門那邊尚且有一點師徒情誼在,可以斷定不會,而王家...
江心可是將那位王家少爺王並給得罪的死死的,現在還巴望著什麼時候能等這位的靈蛻變成將拿過來玩玩,但偏偏那位十佬卻像是毒蠍子一樣一動不動。
說他們會外傳這個消息江心是沒有絲毫懷疑的,但都這些時間了,要是他們往外散消息,江心身上的那些能力應該全被斗羅出來了,但偏偏奇怪的是一點消息都沒外漏。
江心摸不準是公司在臨時工情報抹除上做出了弓弦,亦或者是王家另有其他打算,總而言之,求仙觀還偏偏就沒能搜集到什麼有關江心的情報。
各種不起眼的能力是他們所知曉的,反倒是地行仙、瞬移這種可能一瞬間改變戰局局勢的能力他們好像是真的沒能得到一丁點的消息。
江心不能百分百確定求仙觀已掌握的情報是那些,但現在他只能選擇暫時不用一些能力,硬著頭皮沖。
前面,一名求仙觀弟子緊緊的盯著江心移動的方向軌跡:「盯住了,一定要盯住了,這次讓他衝過去,想要再抓到他就只能讓師父他們出手了。」
「放心吧師兄,絕對不會讓他就這麼衝過去的。」一個弟子笑了笑:「我們幾個出手,即便是師父他們想要衝過去都要用上幾分力氣。」
「看他現在這個模樣,莫非練炁功夫還能比得上師父他們?」
「小心無大錯。」站主位的弟子面色並不放鬆:「既然觀主動用觀眾全部力量來包抄他,這證明這個叫江心的應該還是有些實力的。」
「大師兄放心吧。」幾人臉上依舊帶著一點笑,但看身上涌動的炁息,顯然已經是全力施展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