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8章(2/2)
結果卻毫無頭緒,最終只能歸咎於是石雄遇到的那個厲害的「怪人」所為。
至於那個「怪人」的下落,他們依然沒有找到。
這件事情只能就這樣不了了之了。
海蒂並沒有把魔女薇薇的那些事情說出來,甚至也沒有告訴石雄。
她在這件事情上隱藏的很好,石雄也沒有察覺到異樣。
這段時間裡,王雲飛也曾和幾位學生一起去醫院裡探望石雄的情況。
起初的時候,石雄全身綁著繃帶,像木乃伊一樣躺在床上無法動彈。
但是沒過幾天,石雄的傷勢就開始痊癒,那變態的恢復能力甚至讓醫生都非常動容。
本來以這種傷勢,是根本不可能活下來的,結果石雄硬是吊著一口氣,讓醫院給搶救了回來。
而這種嚴重的內外傷至少也得要躺個三四個月才能有所好轉,結果石雄只用了幾天就恢復了大半。
雖然還無法靈活的運動,但已經可以挪動身體了。
這段時間裡,石雄也聽說了陸人帆家的事情。
根據警察的調查,石雄遇到的那個「怪人」,與陸人帆一家的失蹤和陸人帆鄰居一家的慘劇,可能有著很大的聯繫,甚至有可能就是「兇手」。
但因為已經死無對證,他們也搜集不到更多有用的信息證明。
雖然石雄和陸人帆在那一位發生了「衝突」,但在知道了他們一家人都有可能遇害了的時候,石雄的心中對此還是感覺到了一些傷感。
石雄的事情暫且告一段落了。
魔女薇薇自從那天之後,就像沒事人一樣,一如往常那般在學校里繼續安心的上學。
對於王雲飛之前的那些提議,薇薇在這段時間裡也一直在暗中考慮著。
薇薇父母雙亡,而她的父母卻沒有表現過擁有「魔女」的力量,這似乎是直到她這一代才忽然覺醒的。
薇薇就是在聽到了父母死亡的消息後,因為這種刺激而昏睡過去,醒來後發現自己擁有了這種力量。
因為父母的死亡,以及對這種未知的畏懼,薇薇一直都很小心的沒有使用這種能力。
後來,她為了救下遇到危險的黛拉而使用了這個能力,結果被黛拉認出了這是「魔女」的力量。
作為「魔女獵人」的黛拉一時間陷入了兩難的抉擇。
一方面是黛拉與生俱來的「使命」在驅使著她要去消滅這個「魔女」,而另一方面是薇薇作為她的救命恩人,讓黛拉不願意動手。
在這種矛盾的情緒下,和薇薇一樣都是年齡不大的少女的黛拉,最終選擇了沒有動手,並且還把她所知道的這些事情都告訴了薇薇,讓薇薇明白了自己的這些力量是什麼。
為了保護薇薇,同時也是為了「監視」薇薇,黛拉便在那個時候起就一直陪伴在薇薇的身邊。
隨著這些年的相處,薇薇和黛拉之間的感情已經變得有些複雜而微妙。
在這個世界裡,薇薇也就只剩下了黛拉這一位最親近的人了。
如果薇薇選擇了離開這個世界,那麼黛拉或許也會跟著一起離開。
但是黛拉還有她的家人。
而黛拉的父親,同樣擁有「魔女獵人」的能力,卻並不知道薇薇的情況,只以為薇薇是黛拉的好朋友,並且因為薇薇的身世而同情她。
在沒有使用那種力量的情況下,薇薇只是一個平凡的女孩子。
因為黛拉很了解她那位「頑固」的父親,一旦被她的父親知道了薇薇就是「魔女」的話,她的父親肯定會二話不說的要消滅薇薇。
即使薇薇是黛拉的好朋友。
對此,黛拉一直都很緊張而糾結,為了避免暴露,黛拉也很少會帶薇薇去她的家裡。
可惜這一次,黛拉知道自己恐怕是瞞不住了。
黛拉作為「魔女獵人」,更擅長與「魔女」戰鬥;而教會的那些有著正統傳承的高級牧師,則是很擅長發現那些「偽裝」的「魔女」。
黛拉也一直在避免著薇薇和教會的那些人接觸。
這一次特意來天王高校上學也是因為這裡沒有教會。
只可惜,意外還是出現了。
薇薇的「魔女」身份被別人發現了。
雖然因為王雲飛的插手,讓那幾個人無功而返,但卻無法阻止那幾個人把這個消息傳開。
斬草除根倒是很好的選擇,可惜王雲飛就讓那幾個人就這樣走了。
黛拉對此感覺到有些遺憾可惜。
這些天裡,黛拉一直都很小心謹慎,時刻注意著周圍是否出現了陌生人、有沒有誰在監視著這邊,同時還在留意著某些渠道上的消息。
然而這段時間裡,周圍像往常那樣平靜。
黛拉也就稍微放心了些。
……
在這期間,出現了一段小插曲。
高二一班的啟泰,不知為何突然間脫光了衣服,開始在學校中裸奔起來。
王雲飛也見證了這一幕。
他看到啟泰大笑著,張開雙臂,渾身赤條條的繞著操場跑了好幾圈,速度很挺快的。
不過沒過多久,裸奔的啟泰就被別人抓起了起來,隨後架著他送去了醫務室里。
王雲飛對此很好奇,便向旁邊的學習委員申原問道:「啟泰這是怎麼了?他為什麼會突然裸奔起來?」
王雲飛以為這是啟泰和別人打賭輸了之後履行賭注之類的緣故。
而申原推了推眼鏡,很正經的回答道:「我不清楚具體是怎麼回事。根據傳言,啟泰有一種奇怪的精神疾病,當他處在比較極端的情緒狀態時,比如興奮、悲傷之類的,啟泰就會不由自主的脫光衣服,開始裸奔。」
王雲飛這時候忽然想到了初次見面時他們提到的關於啟泰的那個「秘密」。
「原來這就是你們當初所說的那個嗎?」王雲飛問道。
「嗯,確實如此。」申原點了點頭,「也不知道是誰刺激到了啟泰,看他剛才開心的樣子,應該是很興奮啊。」
旁邊也有別的學生聽到了申原剛才的解釋。
看他們的校服樣子,是高一年級的新生。
「居然還有這種疾病?我還以為他是有裸奔的癖好咧。」有的人小聲的嘀咕著。
王雲飛則是問道:「啟泰知道自己的這個行為嗎?」
「當然知道了,但是他看上去是已經習慣了,臉皮賊厚,已經完全不在意自己的這個情況。」申原回答道。
王雲飛想到了啟泰平時那副大咧咧的樣子,很是認同的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