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4章 京兆牧和長安(35)(2/2)
「葉侯為了加快處理長安的事情,已經將另外一份拿出去賣了,通過的是松洲銀行,價格雖然不高,但是也不低。」
常塗的話讓李世民一愣,他已經賣了,而且是通過松洲銀行,但是呢,他知道,這裡面的事情恐怕不是那麼簡單的,李世民不擔心葉檀因私廢公,這樣的事情,他根本就不在乎去做,因為覺得丟人,而且現在他有的是錢,又不想要造反,要那麼多的錢幹什麼?而且這裡面的東西之前之所以說是要送給自己,也有一個原因,就是東西不好出手。
「哦?他倒是聰明。」
李世民是個天才,所以一聽到這裡,就明白是怎麼回事了,這個東西肯定是故意的。
對於請病假的人,李世民是關心的,但是呢,他也知道,湯勻慶等人肯定是故意的,因為這些人都是和長孫順德是一夥的,既然是一群人的話,那麼何必不這麼做呢?
「而且,陛下,今日晚間,湯勻慶派李桂平去請葉檀議事,結果不知道李桂平到底幹什麼的,竟然行刺葉侯,被他的手下拿下了,打斷了腿,關進了牢房裡了。」
要是正常的模式的話,李世民應該是直接問道,葉檀如何了,是不是受傷了?
可是呢,一想到之前李承乾的行為,他不認為葉檀會受傷,而且這個東西怎麼看著都像是一個故意來的東西呢。
「他是打算如何?」
李世民也想要將世家的人都給弄死了,但是呢,卻不能,因為自己的掌舵的人是自己,其他的划船的人卻不都是自己的人,你說怎麼辦呢?
常塗沒有想到李世民一下子就感覺到了不對勁了,只能老實地說道,「葉侯說過,長安是大唐的國都,那麼威嚴,肅穆是長安的底色,而這些垃圾需要清理一下,否則的話,豈不是錐了我大唐江山的威風了?」
「哦,他倒是很能說啊,但是呢,他不知道這裡面的道道嗎?他這些年經歷的刺殺還少嗎?」
李世民嘆了一口氣,說道,有些事,他知道,卻不能去做,這種感覺很不好,如果可以的話,他恨不得直接殺死那些人,可是呢,問題也容易出事的。
這個也是一場博弈啊,你說到底是誰厲害呢?
「葉侯說了,講道理的人玩講道理的事情,不講道理的話,那麼就按著他們的規矩來,難道還怕嗎?而且如果實在不行的話,松洲的印刷術已經從雕版印刷,到了活字印刷了,再過幾年就會到了半自動印刷了,到時候,書籍爛大街的價格,讀書人一堆,看看,誰敢廢話。」
常塗說這句話的時候看著自己的主子,說真的,這些年為了這點事,他可是真的辛苦不已。
「真的?」李世民知道很有可能是真的,因為這些年,他有不少好東西,卻不願意拿出來,說是給李承乾留著,說李承乾的資質不如自己,還是要多照顧的,不是有那麼一句話嗎?傻孩子天照顧的,這句話讓李世民很不舒服,卻又沒有其他的辦法。
「啟稟陛下,老奴沒有看到,不過,看著葉侯的意思,就是如此。很有可能是真的。」
常塗很認真地看著李世民說道,他知道對方不是一個輕易相信人的人。
「可是呢,那些人也會跟著彈劾他的啊,這樣子下去的話,朕豈不是要頭疼了?」
李世民這句話也是真的,那些家族的人吃虧了,不會按著正規的模式去做,和你對斗,而是通過朝廷這樣的行為來讓你不舒服,很噁心人的事情,他們卻習慣了。
「呵呵。」常塗卻忽然笑了出來,看著李世民道,「啟稟陛下,葉侯說了,如果他們不要臉的話,自己也不會要的,說要彈劾,請拿出證據來,否則的話,大唐不是有反坐的嗎?」
反坐是過去的一種比較有意思的刑罰,也算是一種約束吧。
比如說,你說某個人謀反,然後這個人就會被抓起來,很有可能會被滅九族,但是呢,最後查出來,人家根本就沒有這樣的事情,那麼,不好意思,這個罪責就會加上你的頭上,雖然是誣告,卻還是會被治罪的,是不是很有意思啊?
「他們要是不拿證據呢?」李世民卻是知道他們的,有的時候根本就不需要證據啊,畢竟有個詞彙叫做風聞啟奏,就說是,我聽說了,我就過來說這件事,但是呢,這個東西有一個好處,就是容易處理一些不好的事情,也有可能會害死人。
什麼事都是兩面的,不是一個簡單的事情。
「葉侯說了,他也不拿證據,也許名聲他們還會不怎麼在乎,那麼,就玩一把商業吧,相信錢財的損失會讓他們心疼的。」
「哼,這小子,倒是會找方向。」
李世民知道,有些時候,逼迫一些人去做一些不去傷害其他的人的事情的時候,就需要做這樣的行為。
「你去告訴葉檀,朕可以給戴胄打招呼,不過呢,朕要的東西是原來的多三成。」
李世民是個好皇帝,所以做事也會狠辣,有些事情,你不這麼做,最後倒霉的就是你自己了。很多人都覺得皇帝是可怕的,卻不知道,皇帝也是很可憐的,因為他需要面對的人不是一個兩個的,而是一群人,這些人誰是忠心的,誰是歹心的,這些都需要分析,一旦分析不好,就會喪命的。
「諾。」
常塗說完,就下去了,而李世民坐在那裡,看著手裡的奏摺,卻是一陣瞎想,有些事,不能多知道,否則的話,會心疼的。
「來人,去宣戴胄來。」
現在的戴胄是刑部尚書,所以,平時還是很忙的,因為事情很多,但是呢,夜晚能夠進入皇宮裡的人卻是不多,你沒有辦法的事情,有的時候不一定是好事。
等到他來了之後,李世民看著他說了一句,讓他心跳的話,「愛卿,朕有一件絕密的事情,需要你去做,你可願意幫助朕做到?」
「臣一定肝腦塗地,為吾皇盡忠。」
戴胄跪在地上,心中暗道,我怎麼這麼倒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