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七節 吐谷渾的來回(37)(2/2)
「不夠。」
葉檀卻是直接告訴對方了,我不是個好人,所以想要的東西不少。
「不夠?那個黃沙鎮的地方不大啊,你要那麼多人幹什麼?」老頭子接著問道,因為有些事,不是你想像中的那麼簡單的,你以為是簡單的,可是實際上卻是很複雜的,你以為有些事是那麼容易的嗎?不可能的啊。
「這就是我的事情了,不需要你們操心。」
葉檀不是個有耐心的人,所以說完這句話,就看著達延芒結波道,「我已經將消息給你了,現在我要我的黃金。」
「哦?不知道你要多少?」雖然知道了這個消息了,可是呢,達延芒結波並不是很擔心,你一人能拿走多少啊,而且自己這裡也沒有什麼特別的馬車啊,馬背也帶走不了多少,你這個人做生意懂不懂啊。
「我能拿多少就是多少。」
葉檀的話讓地方直接就笑出來了,揮揮手道,「好好好,隨便你拿。」
這句話,可能是達延芒結波這輩子說的最要命的一句話,這樣的話語,真的很不舒服啊。
「好。」
葉檀笑呵呵地朝他走過來,雖然他知道葉檀只是想要黃金,可是呢,還是忍不住站起來了。
他的身體就像是磁鐵遇到了鐵塊的一樣,他超前走了兩步,身體兩邊的那些金盤子之類的東西就靠過來了,然後落在了他的手上,然後一捏,這個盤子就成為了一個金塊了。
然後就不見了,而且越是朝前走,金盤子之類的東西越是多。
等到他走到達延芒結波面前的時候,竟然有個差不多得有五十斤的金錘落在了地上,發出了砰的一聲,然後他一揮手,那個金錘就落在了葉檀的手裡,然後這個巨大的簡直可以將人的身體弄的不行的東西竟然被葉檀直接捏碎了,然後再次不見了。
達延芒結波看到這一幕,頓時愣住了,這個人到底是人還是神啊?
而葉檀已經走到他的面前了,然後看著他坐在那裡道,「你起來吧,我要這把椅子。」
「這個,這個是我的座椅啊。」達延芒結波沒有想到葉檀如此的貪心,忍不住反問道。
「你說的話,要算數,知道嗎?」
葉檀走過去,一個小孩子模樣的人直接就將他給提起來了,然後扔到一邊去道,「真的是麻煩。」
這個椅子也不知道是用了多少黃金和寶石之類的打造的,說真的,粗鄙,而且非常的不好看,所以,葉檀的雙手宛如卷煎餅一樣地將這個椅子給捲起來了,然後再不見了。
「差不多夠了吧?」
那個老頭看葉檀將牆體上的那個金徽章都給摳下來了,忍不住問道,而四周的人已經站起來了,雖然你很厲害,可是我們也不是吃素啊,你這樣子的搜刮,合適嗎?
「你帶我去金庫。」
葉檀卻再次來到了達延芒結波的身邊,看著他說道。
「你說什麼?」達延芒結波以為自己聽錯了,你剛剛拿走的金子至少也得有上萬兩,你竟然還不知足,還想要去我的金庫,你是誰啊?
「我說,我要去你的金庫去拿我的金子。」
葉檀的話,有點繞口,可是呢,還是說清楚了,我的金子在你那裡,我不拿行嗎?我這樣子如果不去拿的話,豈不是對不起我自己了嗎?
「小子,我已經給你足夠的金子了,你如果還是貪得無厭的話,那麼,我這裡還有兩萬人馬,要不要試試?」達延芒結波冷冷地看著葉檀說道,雖然這裡死去的人不少,而且挺可怕的,,可是自己還有不少人馬呢,這裡的這麼多的金子可是我的,你憑什麼拿走啊?
「看來你是不打算給了?」
葉檀這輩子最討厭的就是人家不講信用,明明說好的事情,你為什麼要不接受呢,你覺得這樣子合適嗎?
「我就是不給了,又如何?」達延芒結波知道,葉檀這個人吧,應該是沒有心思殺死自己的,否則的話,剛剛自己被提起來的時候,就會動手了。
「我就知道。」
葉檀站在距離他差不多十步的距離,這個距離一般都是安全的。
「你覺得我這麼遠的距離會不會直接弄死你?」
葉檀笑呵呵地問道,同時手裡出現了一個水球,很小,只有雞蛋大小,可是呢,這個東西卻是藍金色的,也不知道這個光芒到底是怎麼回事,不過呢,這個東西一般都是很危險的,你如果運氣不好的話,最好要小心了,否則的話,可能就要倒霉了。
「來人,護駕。」
老頭子一個嗓子出去,哪些之前都站在下面的人就圍上來了,對於他們來說,雖然不願意都死了,可是達延芒結波的脾氣一直都不好,如果之後萬一要是他沒有死的話,自己等人怎麼辦,你以為人家會放過你?
看著老頭子那囂張的模樣,葉檀不由得皺眉了,因為對於一個有身份的人來說,最討厭的事情就是別人在自己的面前裝,你評審嗎,你以為你是誰啊?
這樣子的人真的很討厭的,你說是不是啊?
「好,有骨氣,我本來還想要給你一點好事情了,可是,你卻是非要和慕容順一起,真的是沒辦法啊。」
葉檀將手裡的那個水球忽然塞進了嘴裡,然後忽然雙手張開,像是在擁抱什麼東西,突然就朝前衝過去,似乎要衝破這個人群。
而那些人剛要做什麼,卻發現葉檀的身上出現了很多的白光。
「萬劍歸宗。」
葉檀剛剛吃下去的那個水球帶著電和毒,所以,他身體裡發射出來的萬劍歸宗卻像是一對對的鋒利的刀具一樣,直接就出去了,之前還是白色的,可是現在卻是藍白色,因為裡面有毒啊。
呲溜,呲溜,呲溜……
老頭子看到那些人的身體就像是紙糊的一樣,葉檀身上的光芒不停地出來,而他一旋轉就像是一個個的刀口一樣,將人的身體划過來。
碰的人不只是死,而且是很痛苦的感覺,不少人的腦袋都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