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七節 太原家族(78)(1/2)
再華麗的裝扮也沒有辦法將人的生病的時候的氣質提升,再好的東西也會讓你知道什麼叫做倒霉催的。
劉如山之前的頭髮是黑色的,雖然不是濃密的那種黑色,可是依舊是黑色的,別看這些人似乎手法不怎麼地,可是人家是很擅長保養的,所以一般人的壽命都是很長的,否則的話,努力這麼久,還能享受幾天啊?
可是此時的劉如山卻是滿頭白髮,額頭上的皺紋像是一條條掛麵一樣,身邊還有幾個人,可是這幾個人的臉色都是不太好,甚至於他還看到了一個名醫,這個傢伙應該是這裡最有名的郎中,可是為人非常的刻薄,只給有錢人看病,所以很多時候,大家都叫他死要錢。
雖然要錢很多,可是人家的手法很厲害,做事方面也是很厲害的,所以,很多大戶人家的人都喜歡找他。
「王兄,你來了。」
劉如山感覺自己的喉嚨像是被火燒了一樣,只是隨便說了幾句話,就感覺到了燒起來了,沙啞的聲音讓人聽著很不舒服。
他一揮手,身邊的人都出去了,就連那個郎中都走了。
看到人都出去了,門也關好了,王維維快步地走過去問道,「到底出了什麼事,竟然讓你一夜之間憔悴成這個樣子?」
劉如山感覺自己都要死了,最主要的就是要窩囊死了,所以這個感覺還是很不好的,就看著對方道,「給我端碗水。」
要是平時,他絕對不會理會別人對自己這麼說,可是現在王維維卻直接給他倒了一碗。
劉如山像是口渴了很久一樣,喝了水之後,精神就好了不少,然後看著王維維將自己昨天還有之前自己等人的謀劃都說了一遍。
王維維感覺自己的脖子有點難受,這件事怎麼會被知道呢,怎麼會呢,這種秘方一般都不會告訴任何人的,如果有人敢說出來的話,就會出大事,所以大家都是心照不宣地發大財的。
「我也不知道是誰,不過呢,肯定是松洲來的那幫人。」
劉如山說這句話的時候,帶著恨意,畢竟自己本來好好地舒服舒服地干一些事,但是呢,你們竟然不聽話,還弄出這樣的東西來,你們是什麼意思啊。
人在任何時候都是自私的,只是有的人自私的是名譽,而有的人則是錢財,人們對於錢財的看法是不乾淨,可是呢,卻又非常的喜歡,而對於其他的東西則是看的很重。
劉如山本來就是自己做的孽,按理說不應該怪別人,可是呢,他可不管這些,反而覺得是對方的錯,我欺負你的時候,你為什麼不讓我欺負呢,你還要讓我幹這樣的事來,你什麼意思嗎?
是不是非常的奇葩,可是這樣的人不管是在過去還是在現代都是非常多的。
「又是他們,我打聽到了那個葉度也是松洲的,他們想要幹什麼,難道真的要對付我們嗎?」
王維維的脾氣不好,膽子也小,覺得這些人過分了,竟然敢跑到自己這裡,真的以為自己什麼都不懂嗎?
「是啊,我也覺得,但是呢,其他的東西我都不在乎,只是神龜山的事,你不會忘了吧?」
劉如山自然是有點想法的,這方面的本事是不小,可是他更加在意的卻另外一個事情,那就是神龜山。
之前說這座山的時候,都是說的什麼,都是一些所謂的金錢啊,所謂的其他的東西,可是呢,現在兩人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卻似乎有其他的事情。
「上次祭祀的時候,肯定是葉度那些人搞得鬼,哼,他們的膽子太大了。」
這句話可能不只是他們這麼認為,自從松洲出現了這樣的一個人之後,似乎就一切都變得不一樣了,人們對於很多土匪啊,還有其他的蠻荒之地的態度都是非常的認可的,那些地方的好東西多啊。
可是呢,很多大家族為了能夠不讓自己家族裡出事,都是會弄一些其他方面的東西的,而神龜山就是這麼一個地方。
在很多人的眼裡,這個東西不過就是一些普通的東西,可是在另外一些人的眼睛裡,這個東西卻非常的不一樣,不只是之前,而且非常的值錢,他們弄了不少東西,當做一種儲備。
可是呢,過去的話,大家都不敢過去,可是現在卻似乎根本就不在意了。
可是如此的話,就容易出事,因為很多時候他們想要做的一些事情就需要做一點犧牲,當然啦,他們打算犧牲的人就是那些普通的人呢,沒有其他的辦法。
「這個不是關鍵,關鍵是我們本來打算過幾年就開始對那裡動手,可是現在被他們這麼一弄,恐怕要出事的。」
劉如山一臉愁眉地說道,這件事看著不大,可是實際上卻是不小,有些事不是你想像中的那麼簡單的,可是卻是真實存在的,你說如何辦才好啊。
「那件事絕對不能出現意外,不管是誰,如果敢碰壞我們的事情的話,一定不會放過他。」
王維維是個非常有意思的人,他可以做到讓你春風拂面,也可以讓你不舒服,這樣的人在過去還是很多的,只是呢,這樣的人的下場如何就不知道了。
「可是,現在碼頭你們家已經不如以前了。」
劉如山看著他說道,如果是以前的話,就算是再過一些年月也沒事,可是呢,現在不一樣了,碼頭上的很多東西似乎開始慢慢地變化了,人們對於很多事的看法也跟著改變了,這個才是最可怕的事情,如果處理不好的話,往往後果難料啊。
「沒事,他們還不是我的對手。」
王維維豪氣雲天地說道,然後看著劉如山道,「你若是死了,我該如何對待你們家?」
這個詞彙是不是很詭異,可是卻非常的實在,有的時候,你不得不去做一些事,可是這些事似乎就讓人根本就不知道如何辦才好,怎麼辦呢,只能下死手,畢竟活在這個世界上誰都不容易。
「我還不會死,只是吐了血而已,但是呢,我看看吧,到時候說不定就會死一回的。」劉如山的話有點晦澀難懂,可是呢,王維維卻知道了,點了點頭道,「神龜山的事情,我會在這個冬天進行,到時候我看看到底誰敢對我們的東西動手。」
劉如山點了點頭道,「你說的不錯,只是,你們家的人還剩下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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