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一節 人和人是一樣的(1/2)
梅林安的話讓四周的人直接就安靜了,大家都看著這個膽子大到沒邊的書童,方大可幾人還以為是裴元故意唆使的呢,不由得盯著他看。
裴元擺了擺手道,「真的不是我,這次是他,而且這小子也不是我的書童,而是我的書友,這次就是因為聽說這裡的名氣挺大的,所以就來了,哦,對了,我們松洲之所以沒有乾旱,也和他有關係。」
裴元這種一推二六五的態度,讓大家都盯著眼,這個穿著普通書童衣服的小孩子,真的是看不出有什麼特別的地方。
「他竟然是裴刺史的書友。」這是羨慕和吃驚的。
「他竟然可以讓松洲沒有旱災。」這是孫有福的聲音。
「吹牛的吧,誰信啊,他才多大啊。」這是自己就不行的。
「我覺得吧,就是譁眾取寵。」這是想讓自己變成這樣的人的。
「我說錯了嗎?我的梅花居士?」葉檀隨意地說道。
「什麼梅花居士,我是梅山居士。」梅林安糾正葉檀的話,「就這樣子字都不認識幾個人,還好意思說是書友,恐怕也是沽名釣譽。」
「我不管你是梅山還是梅花,還是煤球還是眉頭,只是我說的錯了嗎?你難道不是以為靠近了太子殿下那裡才有這麼多人捧你,在你去太子府之前,可有為天下蒼生獻過一策?」葉檀的話讓裴元想要笑有不好意思笑,至於他說的話,自己也不太懂,反正就是搞笑就是了。
「吾輩讀書人,當……」梅林安的那套詞還沒說完,就被葉檀打斷了,「你可救助過一個百姓?」
「吾輩可是做大事的……」梅林安的話也是一套一套的,結果再次被葉檀打斷,「一屋不掃何以掃天下?你連細微處都看不見,還說什麼做大事?難道說種地有人管,治軍有人管,官吏有人管,吃飯有人管,那麼,要你幹什麼?做樣子的嗎?入股歐式這樣子的話,什麼人不行?」
葉檀的話簡直就是將這老東西當成了廢物了,不過呢,過去還真的有那麼一群人,就是廢物。
「黃口小兒,胡說什麼,難道你沒聽過梅山居士的絕句嗎?」呂志趁著這個時候,突然跳出來,雙手背著手道,「東風才有又西風,群木山中葉葉空。只有梅花吹不盡,依然新白抱新紅。」
「好!」他的話音剛落,就有不少人都喊起來了,而梅林安一副我不跟你一般見識的模樣。
「不愧是梅山居士,這首四言絕句做的是真好啊。將冬天裡梅花的樣子全部表現出來了,真的是不簡單啊。」
「是啊,四周一片空寂,只有梅花不同,不錯,不錯。」
「和梅山居士聊梅花,這不是找出醜嗎?」
大廳里總是有人捧臭腳,目的為了讓對方高看自己一眼。
葉檀的雙手輕輕地拍了拍,然後看著梅林安道,「我一直以為你是棵枯柴,本來想說你是繡花枕頭,可是你有那麼丑,不過你的這首詠梅是不錯的,就是蕭條了一些,你這個詩是在不得已的時候寫出來的吧?」
「你怎麼知道?」梅林安對他將自己比作枯柴並不生氣,只是沒有想到他竟然聽出自己詩句裡面的意思了。
「梅花代表的是高潔,其實也就是一種無奈,在冬天的時候,別的話都休息了,直郵它還得老實地幹活開花,這種心情不是一般人可以體會的。痛苦之後的人才能體會到這種痛苦的滋味。」葉檀感慨地說了一句,似乎是在說梅林安,其實是在說每一個失落的人。
一時間客廳里,安靜了很多,這裡大部分人都不太得志。
「你知道就好,怎麼,還不給梅山居士道歉?」呂志可不管這些,他就是要將梅林安高高地捧起來,將這個吸引了全場目光的書童踢下去。
「哎。」葉檀忽然雙手背在後面,看著外面的月光很皎潔啊。
「牆角數枝梅,凌寒獨自開。遙知不是雪,為有暗香來。」
「你裝……」呂志的話還沒說完,就說不出來了。
「驛外斷橋邊,寂寞開無主。已是黃昏獨自愁,更著風和雨。無意苦爭春,一任群芳妒。零落成泥碾作塵,只有香如故。」
「你想……」杜青虎剛要說什麼,最後卻說不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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