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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節 小孩子的擺宴(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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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崇義的脾氣不大,可是這個人卻有一個致命的缺點,就是小心眼,自從李團圓在松洲做的不錯之後,他的心眼就更加小了,也就是現在的他不在這裡,否則的話,他的脾氣肯定不小哦,這也是讓李孝恭有點難過的原因,這樣的兒子如何在局面複雜的朝局裡混啊,一個不小心就會死定了。

「既然是長孫家請客的,你如果覺得不合適的話,就是去吃吃吧,別看食味軒我們家有一點份子,可是呢,大頭不在我們家,知道嗎?」李孝恭也有點心累了,隨口地說道。

「這個葉檀,膽子太大了,竟然敢如此對我們家,是不是太過囂張跋扈了?」李崇義沒有打過仗,他不知道這裡面的兇險,而李孝恭作為大唐神一樣的名將,加上皇族的血脈,所以才會如此的放縱呢,否則的話,他這樣的人後果堪憂呢,因為你靠近皇位了。

「逆子,胡說什麼?突厥的草原你有本事去看看?」李孝恭不滿地看著他,這個大兒子,是不是喝了什麼不該喝的東西了,做事如此的不夠大氣,葉檀雖然現在只是個侯爺,可是比你爹我這個還要好啊,你還敢說出這樣的話來,如果真的被人知道了,到時候要是被葉檀坑了一番自己的小兒子李團圓的話,那麼後果堪憂啊,現在家裡這麼大的一個攤子,沒錢如何玩啊?

「孩兒失言了。」看著李孝恭那臉上的怒火,非常的難看,李崇義還是打算低頭認小,否則的話,到時候可怎麼辦呢?

「去吧。」李孝恭拍了拍緞子做成的墩子一下,指著門口說道,一直等到他不見了之後,才嘆了一口氣道,「我到底是做了什麼孽呢。」

「青雀,真的要我去?」李恪還小,也住在皇宮裡,可是因為自己的老娘是前朝的公主,所以,他很多時候都是很低調的,血統有的時候不見得就是個好事,特別是所謂的高貴的問題。

不過呢,他雖然小,可是樣子卻非常的不一樣,就一個字:帥,氣度就一個字:足。

似乎將楊妃和李世民身上的氣質全部中和到了一起了,所以,他喝茶的時候都非常有法度,而在他對面的這個所謂的四弟,自己卻只能皺眉了,因為李泰的樣子真的不討喜,不只是胖,而且還懶,也不知道他的當初學習的禮儀還剩下多少?

「我倒是想去啊,可是我擔心我去了之後,會將口水噴在長孫沖表哥的臉上,這次突厥一戰,三哥,你的錢庫也多了不少錢吧,據我所知,朝廷上不少人都得到了好處,可是長孫家有脾氣,顯得不在乎,現在開始在乎了,說什麼幫我,我之所以這麼做,就是為了試探一下他們,看來今晚的這頓飯不好吃啊。」

「我的脾氣好,就應該這麼倒霉嗎?」李恪有的時候還真的想要離開長安,雖然這裡的師資力量很強,但是呢,太危險了。

「你是我三哥,我是你弟弟,你幫我的忙難道不應該嗎?對了,到時候如果有人敢廢話的話,你告訴我,我整不死他。」李泰胖乎乎的小手拍在桌子上,然後拿起一塊桂花糕吃了起來,看樣子不像是打架的模樣,反而像是打算吃垮長孫家的模樣。

「好吧,不過呢,這件事,我需要跟母妃說一聲。」李恪感覺嘴巴有點苦,可還是答應下來了,因為皇位肯定是沒有自己什麼事,自己還需要更多的助力才可以自保啊,然後看著李泰的表情,就解釋道,「這些年,你也知道,我母妃的膽子很小。」

「放心,一會我跟你一起過去,也好久沒有看到楊妃了,怪想她的。」李泰知道他說的沒錯,身份的不一樣,讓他有的時候幹什麼,都會變成一種別有心機呢。

「孩兒也要去?」裴宣機今年都快要五十歲了,因為裴矩今年已經八十一歲了,歷史上的他是在貞觀元年就去世了,當時是八十歲,可是現在還可以活幾年,他不知道,一個巨大的裴家是不小,可是很多事卻讓人不得不去多想啊,可惜那種丹藥葉檀那裡已經沒有了,否則的話,他真的想要活到一百歲再去死呢。

「你去不行的,你讓你家裡的裴勝倫去,他還是個孩子,今晚就是去吃吃喝喝。」裴矩這麼大年紀了,做事什麼的都非常的平和了,但是呢,之前李元昌的行為讓他的內心深處多了幾分擔心,這個世界上有個詞彙叫做站隊,如果弄不好的話,隨時都會死掉。

「可是勝倫還是個孩子啊。」裴宣機現在雖然也在當官,不過官職不高,後世上,他也是在李治當了皇帝之後才算是發跡的,所以他想的很多人的想的差不多哦。

「去的都是孩子,你去的話,肯定不行的,對了,和松洲的交流還要加強,我總覺得不太對勁,可是又不知道什麼地方出現問題了。」裴矩摸著自己滿頭的白髮,輕聲地說道。

「是,父親。」裴宣機說完就轉身離開了這裡,因為有些事真的不好說呢。

……

這一夜的下午,有很多人家都開始交流這樣的生活,以為生活之中就是如此,祖輩將自己知道的東西告訴自己的孩子,然後傳遞下來,最後如果運氣好的話,就可以繼續傳遞下去,如果不行的話,就只能算是自己倒霉了。

程咬金這次幾乎沒有出征,所以他卻最是清閒,自己的兒子之前差點出事了,現在沒有多大事了,他自然是高興的,只是程處默不太想去,卻被他一巴掌打過去了,滿臉鬍鬚宛如野蠻人一樣的他怒喝道,「你是為了你去的嗎?是為了松洲候去的,他對你如何,你不知道啊?現在就去,不過呢,這上面為什麼沒有李靖家的李德謇啊?」

程處默回來之後,好幾天沒有回家,都在和程咬金聊天,可是他老子的脾氣不好,聊著聊著就會動手,簡直就是鬱悶到死了。

「這個就不知道,不只是沒有李德謇,秦家的秦懷道,劉家的劉仁實也沒有去,就連段家的段瓚似乎也沒有。卻有寶林,不知道為什麼。」程處默現在可是真的不知道啊,他是真的不清楚這些呢。

「看來長孫家的確有點腦子哦。」

夜晚終究來了,只是此時的長安卻已經變成了花燈的海洋,再冷的天氣也比不上人心中的那股火來的實在。

街上的行人密密麻麻,大家的表情都是高興,都是興奮的,這樣的情感在宋朝是絕對不會有的,因為地理位置的緣故,他們總是害怕各種各樣的可能性,所以,都是歡樂之中帶著膽怯。

從一個國家的百姓臉上可以看到這個國家的真正的底蘊和未來的發展。

食味軒的三樓早就被騰出來了,所有的人都已經到位了,因為今晚來的人都不一樣,只是呢,坐在掌柜位置的葉撂卻似乎不在意,這次的事結束之後,他就想要回到老家了,出來有些時間了,而此時的李夸父等人也打算離開長安,他真的想要跟著走,可惜卻只能明年才可以。

看到手裡的一份類似訂閱酒席的帖子,他扔在桌子上,不屑地說道,「一群小屁孩,能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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