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節 抄底李元昌(1)(2/2)
在大唐,鹽巴和蔥姜蒜也就是主角了,其他的東西暫時沒有辦法做到,因為不懂啊。
「這個就是為什麼,我剛才說的,父皇需要好好地保證身體的原因,他覺得好吃的東西,也許很多人會覺得奢侈,可是大家都知道,其實有些時候,有些東西之所以好吃來自於手藝,來自於廚師的辦法,而這種東西其實不難,之所以沒有土腥味,是因為這裡的東西加了這個東西,有一些可能都是過去的香料或者說是藥材,可是這些東西也是一種調味料,皇爺爺,您說,如果天下的人都知道了這個東西可以用來調味的話,那麼是不是就說明這個東西也算是一門營生,因為如此多的需求量,肯定會讓有人願意去製作這個,會去販賣這個,如此一來,豈不是有更多的百姓可以獲得一定的除了種地之外的收益,如此一來的話,就算是乾旱或者不好的年景里,百姓也不會餓肚子,如此一來,豈不是對大唐最好的幫助嗎?而這一切,也許只是父皇的一個動作就可以完成了,而如果父皇一直都是吃的粗糧的話,也不精細加工,您覺得這樣的好事什麼時候才能普及呢?」
李承乾說著,喝了一口果汁,然後放在桌子上道,「這杯果汁來自松洲,這個果汁是用很多種不一樣的果子來做的,表面似乎是看起來很奢華,很浪費,可是實際上卻不是如此,因為這些果子來自松洲的百姓手裡,提供果子的人也許他們的果子只是在荒地里種植的,或者在屋前屋後種植的,提供了這些果子之後,他們就獲得了一些補償或者錢財,不管是給家裡的人買衣服布料還是賣糧食都是可以的,而這個玻璃瓶,雖然大內也有做,可是效果其實不如松洲,是因為松洲那裡如果有人將這個東西改良好了之後,就會得到獎賞,而且不是十五貫的那種,而是根據實際收益來的,而這個就是一種變相的增加了主家的收入,也就增加了百姓的收益了。」
「所以,,孫兒覺得,父皇之前的行為,不合適。七叔,你覺得呢?」
李承乾再次端起果汁喝了一口,然後笑呵呵地看著他問道。
「成乾,你說的不錯,可是如果按著你說的辦法,萬一要是大家都去做生意了,沒人種地了怎麼辦,畢竟做生意來錢可是比種地來的快啊。」李元昌似笑非笑地看著李承乾問道,這句話非常的陰險,一個不小心就容易掉進去,而且不好爬出來。
而李承乾卻譏諷地看了他一眼,然後端起高腳玻璃杯喝了一口道,「七叔,雖然我是晚輩,可是呢,我這裡可得批評你了。」
「成乾,你批評他什麼?」李淵不解地問道,而且李元昌剛剛的問題也沒問題啊,這種情況肯定是會有的。
「我之所以以晚輩說要批評七叔,是有根據的,皇爺爺。」李承乾笑著說道,讓李世民看著就舒服,恨不得對所有的人都說,這是我兒子。
「什麼根據?」
李承乾拿起筷子夾了一塊肥美的兔肉之後,輕輕地咀嚼了幾口,然後將骨頭吐在桌子上,道,「七叔剛剛的問題,讓孫兒覺得臉紅,因為這種話一出口就坐實了四個字。」
「那四個字?」李淵直接問道,你這小子,怎麼說話也喜歡拖拖拉拉的?
「不學無術。」李承乾的這句話一出來,李元昌的臉色都變了,自己會的東西可多了,畫畫,寫字之類的都會,可是沒有想到你竟然我不學無術?這不是歧視了,這是蔑視啊。
「李承乾,我想知道我到底如何不學無術了,如果你今日不說出一個道理來,恐怕父皇這裡的這一關可不好過啊。」李元昌陰沉著臉看著他問道,如此脾氣的人,真的是作死。
「我說七叔之所有用這四個字,完全是因為有實際原因的。剛剛七叔說了,如果做買賣賺的錢多了,那麼誰還種地啊,這個說法看似很有東西,推理方面也不錯,如果說在以前的話,本宮自然也會被你的這樣的看法給說服了,簡直太有道理了,大家都做生意了,萬一要是天下人都學習的話,豈不是沒有糧食吃了嗎?」
李承乾嘴裡說的很感恩的話,可是臉上的譏諷卻更加的明顯了,讓李淵知道接下來的話,絕對不算是好話。
「可是,實際上去完全不是如此,就用我皇莊上的百姓來說吧,在他們參與了這個過程之前,他們的日子過的不怎麼地,這個中間的原因,我不說大家也知道,但是呢,這兩年,你們再去看看的話,肯定是不一樣的,按理說,七叔剛剛說的話,我曾經也有過擔心,擔心萬一大家都去經商了之後,土地誰去種植啊,可是後來,我才發現完全不是那麼一回事。家裡的土地不只是和過去一樣的種植了,而且因為他們經常去很多地方,對於當地的米價以及一些作物什麼的生長情況更加的上心了,結果,其中有幾戶人家將南面的一種叫做雨里稻子的糧食弄回來,竟然讓產量增加了三成以上,而我當初也問過他們,既然賺錢可以買很多糧食,為什麼不去做生意啊,反而在這裡種地,累死累活的。他們卻像是看白痴一樣地看著我說,太子殿下,做生意可以賺錢,這是改善生活的方式,可是如果土地都不會種或者種的不好的話,就會餓死人的,我們只能先將基礎弄好了,就像是蓋房子一樣,地基不打結實了,上面再有什麼也沒用的,所以,種地是第一要務,家裡有糧,出門不慌嘛。你看看,這就是他們的說法,七叔,你覺得你的擔心還有道理嗎?」
「誰知道是真的還是假的?」李元昌沒用數據,只有一些自以為是的想法,所以當李承乾問道的時候,開始用類似無賴的方式說道。
「天下大事,父皇不敢用兒戲來對待,你覺得孤一個堂堂的太子,會嗎?還是七叔覺得我這個太子當的不稱職,以後讓你來當啊?」李承乾冷冷地看著他問道,平時,他的脾氣還是不錯的,只要是你講道理,我就可以和你好好說話,但是呢,後來葉檀曾經跟他說過,這個世界上有這麼一類人:你跟他講法律,他跟你說政策;你跟他說政策,他跟你談民意;你跟他談民意,他跟你講國情;你跟他講國情,他跟你講接軌;你跟他講接軌,他跟你講道理;你跟他講道理,他跟你講耍流氓;你跟他耍流氓,他跟你講法律。
而對於這樣的人,任何的容忍,都是一種姑息,任何的姑息都是一種懈怠和放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