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節 被欺騙的感覺不好(1/2)
清晨的冷風總是可以將草原上的一切都給吹醒了,而且不管你是否真的清醒。
夜魔部落昨晚休息的很早的人很多,現在正在那裡弄乾草餵馬餵羊餵牛的人也很多,特別是女人,她們似乎就根本不知道疲倦一樣,一大早就起來燒熱水,而所謂的熱水就是昨晚的肉湯的那個湯汁,然後就著湯汁,他們會讓孩子們吃一點點東西,至於說是肉還是其他的東西,就不太清楚了,想要在這樣的季節里早上起來吃點糍粑之類的,你是妄想。
當然,昨晚的冷風和寒意,還是讓一些人失去了生命,早上起來的時候,有的人家就是一堆堆的直接變成了鐵青色,臉上帶著滲人的微笑,這些被凍死的人都是如此吧,有孩子,有老人,有婦女,有男人,可是對於這一切,他們只是簡單地找個地方,將人碎屍萬段之後,就會在下午的時候招來一堆的禿鷲等物,對於禿鷲來說,這些都是美食。
夜魔畢竟年紀大了,昨晚玩弄了三四個女人之後,早上醒來口乾舌燥的,從地鋪上面坐起來差點摔倒,不過呢,他沒有讓任何人知道,只是揮手讓被自己吵醒的女人回到自己的帳篷里去,然後他才慢慢地站起來,一身的獸皮早就脫掉了,現在身上裡面穿著的是一件非常簡單的中原人的衣衫,他很喜歡,要不是因為太薄了,他會更加的喜歡,低頭看去可以看到他乾癟的雙腿以及布滿老皮的肚子,這些個地方都是一個男人是否真的老的見證之一。
他站起來以後,就走到帳篷的中央,那裡有一個黑陶被一塊彎鉤一樣的木頭吊在上面,有點類似苗人的那種火塘一樣,裡面是一些馬奶酒,他一把就抄過來,然後對準自己的嘴巴就狂飲下去,這一罐子下去之後,他今天的早飯其實也就結束了,草原的人很少吃早飯,除了因為頭天晚上吃了不少之外,還有一個原因就是早上是不用放牧的,這個時候如果吃了早飯的話,豈不是浪費,而之所以不放牧是因為早上的草上有露珠,牛羊是不合適吃的,容易生病。
而現在的情況卻是,現在是冬天了,天氣冷了,暫時不需要這麼做。
夜魔屬於大頭領,可是他還是從小到大的,除了在部落里可以隨意地占有別人家的女人之外,有的時候,他也不得不去遵守這些規定,可是這些事不見得就一定要忍下去,再過幾天,就會好過了。
他揉了揉腦袋,發現精神好了不少,草原上的人不只是不洗澡,就連洗臉都很少,沒有必要啊,再說了,污垢可以擋住紫外線,雖然他們不懂得這個東西叫做什麼,可是依舊可以做到。
而在這個時候,一匹嘴裡噴著白色泡沫一樣的馬正瘋狂地朝這裡跑來,如果有人懂得馬匹的少許的印象的人來說,就知道有人給馬餵了一些草原上的禁藥了,這些東西可能是某些礦物質也有可能是一些草藥,更多的像是興奮劑,只要是馬匹吃了之後,就容易興奮,然後瘋狂地跑來跑去,如果是很少的話,倒是沒事,可是如果很多的話,就會將整個部落給你拆了,而且你沒絲毫的辦法,就像是遇到了瘋狗一樣。
砰砰的馬蹄聲是草原上的人最熟悉的聲音,一直都守在門口的一個牧人聽到了這個聲音,就不管不顧地從懷裡取出一根牛角,然後嗚嗚地吹著,這算是一種預警吧,草原上的危險太多了,如果一個不小心,就很有可能會直接死掉一片人。
聽到這個聲音,夜魔的帳篷外面跑進來一個人道,「首領,有預警。」
「嗯。」夜魔一把抄起羊氈子上面的彎刀,就跟這種人出去了,有的時候,草原上是真的沒有那麼多的精力去搞什麼分析,遇到敵人就去砍就是了。
隨著他朝外走,之前窩在自家裡的武士也陸陸續續地出來了,很多人身上都是掛著亂七八糟的東西,就出來了,然後一邊走著一邊開始穿衣服,也不怕外面的冷風。
等到他走到門前的時候,已經有差不多三百多武士出現在他身邊了,然後門口的那個守衛看到他來了之後,就趕緊匯報導,「首領,一騎而已。」
「奔跑如何?」夜魔站在那裡,手腳不動,可是他卻可以通過自己的腳面感覺到這股子動力,不由得問道,有些時候,有些人是需要作出自己的貢獻的,否則的話,世界很大,自己要這些幹什麼?
「急速,應該是餵了馬匹一些蛇舞草了。」守衛繼續說道,對於一個在草原上多少年的人來說,蛇舞草其實就是算是他們的噩夢,平時如果看到的話,特別是在放牧的時候,要麼避開,要麼就直接全部弄死了,否則一個上千的馬群如果要是炸開的話,任何人和東西都別想活。
「真的是瘋了,如此對待馬兒,簡直就不是人。」夜魔隨口地來了這麼一句話,有點漢人的不為人子這句話的同等的意思,只是呢,到底是什麼意思,可能也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吧?
而就在四周的人都開始朝這裡望的時候,一個宛如餓狼一樣的人影朝這裡過來,夜魔看著身邊的幾個人,有人已經張弓搭箭了,看來是一旦是發現這人有問題,就直接射殺,他們可沒有什麼所謂的先禮後兵,那多麻煩啊,大家都在這個世界上生活,真的沒有那麼多的空閒時間去折騰這些事呢。
而來人很明顯不具備他想的那些事,反而浪費的過分了,馬匹跑的速度越發的快了,只是不時嘴巴里噴出來一堆的白色泡沫,夜魔有點心疼地看著這匹馬,本來應該是一匹好馬才是,怎麼可以如此糟踐呢。
可是當這匹青灰色的馬兒跑到他們面前的時候,夜魔的臉色非常難看,因為這匹馬竟然是他們部落的馬,而且從被拉住韁繩的那個瞬間,他就可以感覺得到這匹馬,怕是廢了。
而那個拉住韁繩的人直接就從馬背上摔下來了,還好地面上有一些雜草,都是昨天晚上一群人運輸乾草過來餵養牛羊的時候掉下來的,因為這裡的泥土比較潮濕和溫暖一些,所以有點黏糊糊的,不好收拾,而他直接就將自己的臉拍在裡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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