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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節 李淵笑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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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亮一把將身邊的那個侍衛給推開了,然後翻身上馬,提著一把大刀指著劉弘基道,「老夫雖然不是猛將,可是對付你一個色滾還是綽綽有餘的,來吧,我們試試。」

於是兩人也跟著幹起來了。

而與此同時,有的武將抱著在身邊送酒的宮女就當是在青樓里了,而這些宮女看來也是習慣了這樣的行為,據說,貞觀年間,每次酒席,不只是皇宮裡的酒杯等容易丟失,就連宮女都會丟失,可是呢,就算是如此,皇宮裡的防衛依舊是攻不破,這就很說明問題了,說明李世民的皇宮給別人的感覺只是一種假象。

而一直在李世民身邊的李靖則只是淺嘗輒止,沾沾嘴唇,這是他的為人之道,也是做官的辦法。

聽到外面宛如戰場上的爭鬥一樣,打架的聲音都在那裡顫抖,真的是非常的熱鬧啊。

而在不遠處的宮殿裡,之前下午的時候就開始喝酒的李淵,卻是精神很好地坐在那裡喝茶。

絲毫看不出一點點的醉意,反而帶著一絲奇怪的笑容。

陪在他身邊的人竟然是裴矩,這麼一個可以說是絕對的好友。

「太上皇,您就不去去嗎?」裴矩和他是真的好友,不只是在當初一起干造反的事上面,還有的就是在和女人交流方面,也是一把好手,特別是在隋煬帝後宮裡面的事,更加不足為外人道也了。

「朕去,合適?」李淵白了這個好友一眼道,這個傢伙是真的裝什麼想什麼,你如果說對方像是一頭狼的話,那絕對是可以做到的,同時,如果覺得像是其他的什麼的話,也會非常的相似,這個人就是這麼一個特質。

「這個,太上皇,平時的話,自然是不好,可是今日大唐畢竟是完勝了,如果可以沐浴這場盛會的話,也是一件不鏽的事,說不定可以青史留名呢。」裴矩笑呵呵地說道,絲毫沒有因為對方的態度而生氣,反而非常認真地分析道。

「我還需要不朽嗎?」李淵拍著自己的肚皮,發出噗噗的聲音,不滿地說道,現在的他絲毫沒有當初的那種意氣風發的感覺,雖然身上依舊穿著龍袍,卻更像是一個行將就木的老人。

裴矩看著他的樣子,就知道自己的話是多餘的,於是端起茶盞喝了一口,感覺這種沒有蔥蒜之類的添加的茶水反而更能夠讓人感覺到其中茶香的味道,可是說也奇怪,全國各地都在仿製松洲的茶葉,可是最終卻發現不知道怎麼回事,他們們做出來的東西總是帶著一股子很濃的青草味,這股子味道過去叫做清香,而現在叫做不夠味,也不知道他們是怎麼做到的,聽說是松洲候葉檀親自教授的,那個叫做湯山的地方也根本就沒有辦法進去,所以外面的人最終還是咬著牙根購買,曾經有人上書說要求松洲開放這樣的工藝,如此一來可以讓大唐的人都獲得益處,結果這個奏摺只是在朝堂上走了一個過場就結束了,不只是因為李孝恭等人的反對,還有無數的世家以及相關的和這種事搭邊的人,都反對。因為這個世界上的秘方真的是太多了,如果松洲的要開放,那麼其他人家的煉鐵的,做奶酪的,做鐵錘兵器的,做棺材等等,太多的手藝是不是也要公開,如果都公開的話,人家傳承了幾百年的手藝,豈不是白白浪費了。

只是這件事從新的角度來看,也可以看出來,葉檀這個人的本事,真的不一樣,他知道不能獨吞這些好處,所以就拉著一群人,現在御史台的老大是魏徵,聽說這次去朔方的人之中就有他們家的,說真的,對於魏徵,他是沒有意見的,只是這個傢伙將那麼多錢都花在了給自己的門生讀書上面,這種浪費讓不少人跺腳啊,可惜卻沒有辦法,因為你惹不起魏徵啊。

想到這裡,他剛要說話,卻聽到李淵道,「裴矩,你有什麼高興的事,說出來讓朕也高興高興?!」

他抬頭的時候,卻看到李淵正好坐在他對面,面無表情地看著自己,似乎自己剛剛真的笑了。

想想自己本來應該就死掉了,可是因為他給自己的一個東西就可以多活幾年,他也是需要感激的。

「太上皇,此番大唐大勝突厥,本身自然是好事,可是您沒發現嗎?那個松洲候葉檀沒有來嗎?」裴矩這句話到底是什麼意思,可能沒人知道,到底告狀呢,還是其他的,都在他的這張嘴上面。

「是啊,這小子去了什麼地方?」李淵對於葉檀的認識還只是停留在當初松洲沒有乾旱上面,後來也沒有遭災,其他的自己還沒有來得及體會,自己的兒子就將他給趕下來了,根本就沒有來得及說什麼。

「聽說,他要在朔方那裡給當地的百姓一點恩惠,所以,暫時就不回來了,只是這件事,讓陛下不太高興啊。」裴矩這句話卻讓李淵的眉梢微微翹起來,因為現在的時候,除了打仗這樣的國家大事不能出現紕漏之外,其他的事,只要是李世民不舒服了,他都會很高興,所以裴矩的這種看似挑撥離間的方式,正好讓李淵可以了解葉檀是什麼人。

「這小子的膽子就是大啊。」李淵僵硬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笑容,只是接下來裴矩的話,卻讓他知道,有些事,可能真的不是那麼簡單的事。

「是啊,不只是膽子大,而且和太子的關係是真的好,這樣子一來,以後陛下如果真的想要更換太子的話,恐怕也很難啊。」裴矩這句話似乎更加地給李世民添堵一樣,可是李淵卻收斂了笑容,皺眉道,「這小子有這麼大的能量嗎?」

「太上皇,這次葉侯沒有回來,而是沿著大唐的和突厥的邊界走過去,肯定是為了讓陛下可以在以後給他一個娶長樂公主的機會,否則的話,他自然是會在松洲過下去的,但是呢,以他的本事,這次出去就算是吃虧的話也不會很大,可是這條路過後的日子會如何,就不知道了,到時候,他和很多朝中重臣的關係都不錯,然後,加上松洲現在據說富得流油,陛下自然會考慮這一塊的,說不定這小子還真的可能尚公主呢。」

裴矩說到這裡的時候,有點羨慕,因為李世民的女兒之中真的不錯的現在就只能看得出來有長樂公主,當初長孫無忌被拒絕了之後,很多人也動過心思,可是陛下都沒有同意,可是如果想讓他們家的人尚公主的話,倒是沒多大的問題。可是葉檀本來就是個農家,突然之間有了這樣的殊榮話,肯定是不行的,不只是天下人不能同意,就連皇家差不多也是如此,所以,這裡面就有一個詞彙叫做蓄勢。

「的確是如此,老二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勝利沖昏了頭了,竟然放任他如此模樣,真的是君不君臣不臣的。」李淵有點不高興地說道,他覺得李世民和他一樣都會有一天控制不住這個天下,所以才會到處防範,可是事實上卻是很多時候李世民根本不在意這個,這就是所謂的割據和態度問題。

「父皇,父皇,兒臣來看你了。」

就在他們聊天的時候,一個長得真的是沒話說的男子走了進來,看著李淵笑著喊道。

「是元昌啊,來來來。」

看到來人,李淵將剛剛葉檀帶給自己的不好的心情全部拋開了,笑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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