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節 滿載而歸(1/2)
從悠閒到忙碌,就在這一天之中,有的人聽話了,和之前薛萬徹差不多地走過了流程之後就回去休息了,有的人自持自己是打仗過後有點功勞的人,打算弄點好處,結果被執法隊直接抓起來了,然後捆綁在床上,告訴對方,等到葉侯回來之後再收拾他。
陽光再次西斜的時候,薛萬徹吃到了他回來的第一頓飯,真正意義上的,雖然不知道他們是如何做出來那些東西的,就連動物的內臟都有,可是呢,依舊美味,但是呢,不可能多吃,他啃了兩個大骨頭之後,就出去看看了,因為許敬宗一直沒有什麼胃口,只是站在朔方城門口,似乎在等待著什麼。
雖然身上的衣服有點不倫不類,可是卻很保暖和輕鬆,薛萬徹走到門口的時候,看到許敬宗手裡捏著一個扁平的東西正在有一口沒一口地喝著,作為一個資深的酒鬼,他一下子就聞到了,這個東西竟然是之前他們幫自己收拾腳的時候塗抹上去的,有點涼,但是呢,更多的卻是覺得這幫人太敗家了,如此好的酒不拿來喝,卻用來塗抹傷口,這些人的腦子是不是壞掉了?
可是軍營之中不能喝酒這種事他是知道的,但是呢許敬宗到底算是軍隊人還是其他方向的人,就不知道了,所以他不便多說。
「許先生看什麼呢?為何不去吃飯?」裝作遇到的模樣,他問了一句,然後就走近了許敬宗的身邊,發現對方的臉紅撲撲的,明顯是喝了不少,糟踐東西啊。
「葉侯不回來,我不敢吃飯啊。」許敬宗又喝了一口,然後吐出一口熱氣在空氣中迅速地變成了一道涼氣,讓薛萬徹忍不住吸了一口氣,好酒啊。
「這是為何?」薛萬徹舔了舔有點乾裂的嘴唇,這個可能就是草原上的人一種奇怪的現象吧,吃飽了,喝足了之後,還是會幹裂,這個時候如果有一些油的話,還是不錯的,可惜,葉檀不在,他們沒有。
「李靖李總管當初離開的時候是給了葉侯這麼一個權力的,讓他管著這裡,不能出現差錯,可是後來又來了一道命令,要求他去趟路,所以他現在不在這裡,到時候萬一要是出現潰兵的話,就麻煩了。」許敬宗也不知道為什麼會出現這樣的問題,但是呢,他知道如果真的出現問題的話,葉檀大不了就是罰錢處罰一下,可是對於人家來說,根本就不算是個事,可是對於自己來說,可能就是麻煩了,本來就沒有什麼爵位在身上,這個爵位很多時候都是護身符,有了它,說明你曾經在皇帝的心裡是不一樣的,如果沒有他的話,那麼你就要倒霉了,只要是一個藉口就可以讓你倒霉到家了。
「不會吧?」薛萬徹也算是百戰之將,他覺得許敬宗的這個話語裡帶著一絲奇怪的意思,既然讓他防守大後方,為什麼又要讓他去趟路呢,這個說不通啊。
聽到他的分析,許敬宗也是一愣,隨即對身邊的人喊道,「快去將程處默喊來,我有事要問他。」
手下的人聽到之後,就趕緊過去了,這段時間,程處默大部分的時間都是跟著自己家來的人學習一些經商的辦法,這個倒不是真的學習,可是你作為未來的程咬金的合法的第一繼承人,你不學習這個行嗎?
「許先生,出了何事?」薛萬徹不解地問道,就算是李總管給大家一個不好的命令,遵守就是了,擔心什麼,你看這個文人的膽子真的是不怎麼地,這還沒有怎麼地呢,你就變色了。
「我懷疑,那個命令是假的。」許敬宗的話讓薛萬徹忍不住瞪大眼睛地看著他道,「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我當然知道,但是呢,總覺得什麼地方不對勁。」許敬宗撓了撓頭,將手裡的酒直接就塞進了他的手裡,然後轉身就朝大帳走去。
聞著酒香,薛萬徹灌了一口之後,感覺整個臉都要燒起來了,可是還是很踏實地將瓶子塞進懷裡,轉身跟著他離開了這裡。
大帳裡面的文書等等都在,許敬宗直接將之前李靖發給葉檀的命令拿過來一看,卻發現沒什麼問題啊,然後就更加迷茫了,一直等到程處默的聲音傳來的時候,他才醒悟過來。
「許先生,找我什麼事?」
看著精神頭不錯的程處默,許敬宗沒有繼續瞎想,而是盯著他問道,「這個文書是在什麼情況下給你的?」
「這個啊,就是李總管的手下給我的,當時戰況很緊,我手下的人損失了一半,實在是扛不住了,就被派回來了。」被他的眼神盯著很不舒服的程處默還是一言一句地說道了。
「那你如何知道這裡面的內容的?」許敬宗卻不會放棄,繼續問道。
「當時,那個來送信的人說了,這個東西雖然是給葉侯的,可是我也要看看,說有好處的,後來我就看了,好處就是可以回來休息的吧。」程處默不解地問道,這個問題很難嗎?
再說了,一般的文書他不能看,這種文書,他怎麼可能不會看呢?
程家人的混不吝,許敬宗早就知道了,而且這個文書也不是什麼特別加急的文書,也沒有火漆,所以程處默能夠看到也沒什麼,但是呢,他心中還是有點不放心地說道,「沒有其他的異常?」
「許先生,能有什麼異常,當時那個人給我文書之後,在我們撤退的時候就被亂箭射死了,怎麼可能有什麼事?」程處默覺得他有點少見多怪了,解釋道。
「亂箭射死了?他的伸手如何?」許敬宗卻忽然像是抓到了什麼,接著問道。
「很好啊,就是皮膚有點黑,當時太著急了,屍體就扔在一邊了。」程處默知道這樣子做不合適,可是一旦打仗,真的有那麼多的時間去整理屍體嗎?明顯是不可能的。
「哎,看來這件事有蹊蹺了,葉侯應該是被誑出去的。」許敬宗嘆了一口氣將手裡的文書放在桌子上,說道。
程處默直接就跨過去,一把就抓住了那個文書上下看了看,然後盯著許敬宗道,「許先生,這個文書是真的,和我看到的是一模一樣的,怎麼會是假的呢?」
「我本來也不確定,可是那個一給你信的人在給你信之後就死掉了,這就很說明問題了,而且那個人有點黑,現在又不是夏天,怎麼會突然就變黑了呢,倒是可能會變白,所以那個人要麼就是李總管手下的人被殺了有人冒充,要麼就是一個所謂的草原上的漢人,他們的目的除了讓你回來之外,還有一個就是為了讓葉侯出去。」
許敬宗的話是分析,可是薛萬徹卻覺得不可能,因為這件事太不可思議了,為什麼要讓葉侯出去啊,他雖然厲害,但是呢,草原上的人可沒有真的喜歡這樣的厲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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