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節 人心如火點金(1)(2/2)
而在這個過程中,竟然出現了部分的逃兵以及大唐的軍士,有幾個人不信邪地想要過來,結果在距離這裡有三百米的地方,就直接四散而逃了,似乎這裡就是禁地一樣。
等到葉檀將火都引起來的時候,夜梟等人才過來,看著葉檀親自動手幹活,夜梟差點給跪下來了,這件事要是被自己的師父知道的話,豈不是打死自己?
常和等人都過來了,看著葉檀笑著問道,「葉侯,怎麼就你一個人啊。」
「你們要的東西可能需要明天早上才可以拿到,現在,你們分出一部分人去定襄城找東西,另外的一群人就在這裡等著吧。」葉檀說完這句話,就看到了不遠處的夜梟正在訓斥王志刀,「你是什麼人,竟然敢讓我家的主人動手伺候你,你是不是找死啊,你要是找死的話,可以告訴我,我幫你。」
王志刀看著自己手裡的斷刀,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好,因為這個人別看是個廚子,可是這個脾氣像是一個大爺,除了一疼,任何人都不得多想。
而常和似乎就不走了,安排人開始紮寨,說也奇怪,這裡應該是非常可怕的兵荒馬亂的地方,可是他卻似乎一點都不擔心,只是看著葉檀給了他一個眼神之後,就滿意地點了點頭。
冬天的風將天上的不多的幾片雲彩都吹走了,天色很快就陰暗下來了,天氣也跟著冷了不少。
義成公主一直都跟楊政道在一起,似乎擔心葉檀一不高興就將他給劈了,至於換娘卻似乎很喜歡跟在夜梟的身邊,打聽葉檀的事,可惜的是,還沒有到晚上,就聽到夜梟道,「我不管你們是什麼人,不過你們如此的髒還是不合適的,一會去洗個澡,再和我聊,否則的話就是對我的侮辱。」
「可是她是公主啊。」換娘忍不住問了一句,這句話挺有意思的。
「公主也不行。」夜梟連頭都沒有抬,就開始收拾面前的東西了,讓換娘吧唧吧唧了幾下嘴巴之後,最後還是打算閉嘴了。
蕭皇后躺在常和特意給她準備的一塊松洲特有的棉被上面,雖然顏色稍微有點素雅了,可是她還是覺得很舒服,竟然不知不覺睡著了,在夢裡,她夢到了很多人和事,最多的就是自己的夫君楊廣對自己的承諾,按理說,楊政道算是她的孫子,親的,因為他是自己二兒子的兒子,可是不知道怎麼回事,他們之間根本就不親近,很多時候連話都不說。
而義成公主聽了換娘帶回來的話之後,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就微微一笑道,「既然如此,我就洗個澡,給他一個面子。」
陽光總是很快消失,就像是月光會時不時地出現一樣,朔方城的配方告訴大家,房子的正確方式,所以,等到夜晚降臨的時候,王志刀已經搬運了一些東西之後,發現真的是不冷,而之前的一些軍事情況,他已經告訴了葉檀了,只是希望他可以稍微對義成公主好一點。
但是呢,葉檀卻在這樣的一個夜晚裡,燃燒了一個巨大的火堆,然後邀請大家一起吃飯喝酒。
蕭皇后是被自己的奴婢度娘給叫醒的,可能是太久沒有睡的如此安穩了,她竟然睡過了,看著外面的天色已經非常晚了,就問道,「我睡了多久了?」
「皇后娘娘,已經是半夜了,外面正在準備吃的,看來這個將軍還是有點本事的。」度娘是個老嫗,雖然看著比蕭皇后大,其實根本就是扯淡,比她小多了,卻沒有辦法,勞務的命啊。
「也是需要吃點東西了,義成沒事吧?」蕭皇后和義成公主的矛盾最突出的地方不在於兩人的感情問題,而是在於對於大唐的態度上面,蕭皇后屬於一種識時務的那種,她已經看明白了,大隋朝已經不在了,所以,任你如何努力都不會有結果的,而義成公主是真真切切的大隋朝主義,所以,一心想要復國的她,是不能夠甘心的,所以,很多事最後還是得自己讓著對方。
「公主沒事,只是皇后,奴婢覺得這個公主有點過於活泛了,她竟然和那些低賤的下人們聊天,還和那些粗鄙的武士有說有笑的,真的是太奇怪了。」度娘不解地說道,以前的義成公主可是非常注意這些東西的,注意的都要過分了,你一個下人要想和她聊天,你是做夢,她似乎將這些東西當成了一個最簡單的標準,你不夠格,所以,我不理你。
其實呢,這種事也很正常,比如說現在的很多周邊國家裡面的女人很多,男人不多,而我們國家正好相反,有人就提出來引進這個詞彙,表面看了起來似乎沒有問題,可是就有人對於這種事不能接受,畢竟血統這個東西有的時候亂起來的話,是很可怕的。
而對於義成公主來說,這樣的事,就是如此簡單地就發生了。
「看來她是又有想法了。」蕭皇后輕輕一笑,然後就坐起來,卻聞到了一股米粥特有的香味,不由得轉頭看著度娘問道,「怎麼回事,怎麼會有米香?」
「娘娘,是因為外面的人在熬粥。」度娘也感覺嘴唇微干,用舌頭舔舐了一下,說道。
「米粥?」似乎是在回憶什麼,不由得喃喃道,「多久沒吃了?」
「娘娘,不只是有米粥,聽說還有松洲的特產饅頭以及一些肉包子等等,還有不少的小菜都不錯,雖然奴婢沒有吃過,可是聞到了味道了,聽說這種東西連皇帝都不一定吃到呢。」度娘笑呵呵地說道,看來是高興不已哦。
「松洲?」蕭皇后皺眉地接過她遞來的毛巾擦了擦臉道,「那麼偏遠的地方能有什麼好吃的?」
在她的印象里,松洲和朔方應該差不多的吧,都是破破爛爛的,都是只有牛羊,沒有其他的東西,這樣地方還能有點地方特色是可能的,但是其他的,就不要想了。
「聽說本來也是和這裡差不多的,只是後來松洲那裡有吐蕃的人侵犯,將當時的刺史都給弄死了,於是今天和我們鬧的那個小子就出現了,他一氣之下組織人手將那個侵犯給打敗了,然後就不一樣了。」度娘知道的也不多,但是呢,總算是從其他的人嘴裡知道了一些,可能這些話來自於常和的交代,畢竟他雖然屬於太子府,更加屬於李世民啊。
「看來這個小傢伙的確是不一樣哦。」蕭皇后擦了臉之後,抬頭看著外面的天空,發現,真的冷如霜啊,自己這裡之所以不冷,是因為四周的牛皮足夠,但是呢,味道卻不一定好聞。
「啟稟皇后娘娘,葉侯有請。」一個清淡的老聲音忽然傳來,讓兩個稍微有點放鬆的女人突然停住了,她們似乎忘記了,這裡是什麼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