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節 夜陀(4)(2/2)
「問吧。」葉檀伸手就將一個箱子拿過來,然後打開查看,發現裡面的金子不錯,就高興地收下了,看著布幔說道。
「不知葉侯可否知道白玉京的事?」老者沉思了一會,還是問出了第一個問題,這個問題他應該屬於試探性的,但是呢,肯定是知道的才對。
「這個問題呢,我知道,但是呢,我將我知道的已經全部都告訴了田襄子那個老頭了,他不是帶人去了嗎?怎麼,你沒去?是不相信他呢,還是不相信我?或者說,你根本誰都不相信?」葉檀反問道,讓夜陀疑惑地看著他,然後轉頭看著身後的那個布幔,這個事,他不知道啊。
作為一個有專業素質的馬賊,他講究的美食,美女,殺人放火,享福,對於神仙地更多的他是不知道的,除了蓬萊等三島的舊事,他們這些人這些年沒有任何的突破,有的時候,葉檀都為他們覺得臉紅,拜託,都這麼些年了,你們不搞搞神秘的東西,你們覺得合適嗎?也不重新編造,就會在過去的舊紙堆里翻啊翻的,你們覺得有意思嗎?那些過去的祖宗能去的地方更加的少了,因為交通不便,沒有想到竟然可以成為你們的目標,真的是挺可笑的。
布幔後面的老者一下子安靜了,好一會都沒有問問題,而葉檀則端起酒碗看李夸父等人道,「還不快點喝,難道不覺得這樣的美味不多見嗎?以後指望你們的那點俸祿,一百年也喝不到。」
李夸父有點尷尬地看著葉檀,因為四周的氣氛真的不適合喝酒,大家似乎都有點著急的模樣,可是你這樣子,你覺得合適嗎?
不過呢,武將都有一個好處,那就是在不好的環境的時候,可以放肆自己,這算是一種本能的奇怪反應吧,於是兩人就端起酒杯喝了起來,單純從酒的角度來說,這個東西是真的不錯,然後拿起小刀繼續切肉吃肉,因為現在沒有別的辦法。
夜陀正在疑惑,老人正在思考的時候,葉檀敲著桌子道,「水果呢,怎麼沒有水果?」
夜陀不滿地看著葉檀,但是呢,最終沒有說話,而是看著力士,讓他去準備。
現在外面這樣的天氣里,哪裡有什麼水果啊,這是李夸父這樣的窮鬼的想法,可惜不是葉檀的想法。
過一會,那個力士就提來了一個籃子,裡面放著剛剛洗好的葡萄和哈密瓜等物,還有一些葉檀沒有見過的水果,這些東西的味道應該是挺不錯的,特別是在這樣的季節里,然後葉檀的要求是太少了,自己的胃口很大,不要用竹籃,要用駱駝運過來,這點夠幹什麼啊?塞牙縫啊?
於是,那個力士再次去了幾趟,葉檀的面前始終只有一盤葡萄,三個哈密瓜等,其他的都不見了,不過李夸父等人卻吃的很開心,平時這些東西雖然也有的吃,可是太少了,松洲軍可是有吃水果的習慣,只是呢,都是當時就有的,現在的松洲四處都是果樹,按著葉檀的要求,不需要的樹木一律不准種植,因為浪費土地啊,而現在就是個地廣人稀的時代,所以果樹很多,因為有了軍隊和學校這麼一個領頭的,那種出現水果滯銷的情況根本就不存在,因為現在松洲的百姓早就養成了這麼一個習慣,那就是吃過飯之後,吃點水果,而且不好的水果一大部分都外賣出去了,然後再買入好的水果。
但是呢,就算是如此,很多人想要吃點稀罕的水果也是不容易的,但是呢,有的時候,葉檀會給他們講課,說的最多就是這麼一個事,到某個地方吃某些東西,剛開始的時候大家都覺得葉檀這麼做有點本末倒置,後來才發現,那些當兵的對於這裡占有,那裡占有的想法毫無意義,他們只是對於那裡的土地,人口和物產有興趣,這不是胡扯,而是現實。
「葉侯所言,極為有道理,倒是老朽多想了,這裡給你賠不是了。」老者淡淡的聲音傳來,而四周已經有了光亮了,早起的旭日帶著不太強烈卻非常刺目的金紅色的光芒將四周都纏繞的與眾不同,雖然一夜沒睡,可是大家的精神都不錯哦。
「問吧,我是真的知無不言言無不盡。」葉檀拍了拍桌子問道,一晚沒睡還能這麼精神,看來自己還是年輕啊,這就好比自己大學的時候,連續好幾個晚上不睡都沒事,可是工作之後,你試試,根本不行,這個屬於生物周期的問題,不能解決的。
「好,那老朽繼續第二個問題,不知道葉侯可知道秦時方士徐福所謂的三仙山嗎?」
這個老頭也不會是個好讀書的人,你看看問這麼一個丟人的問題,雖然你很有錢,可是見識不行啊。
葉檀撇了撇嘴道,「你確定你問這個問題?」
「呵呵,怎麼,有問題?」老頭還是有點娛樂精神的,直接反問道。
「沒有,只是覺得吧,你們真的挺有錢的。」葉檀自嘲地說道,然後就直接說道,「蓬萊、方丈、瀛洲。」
「不錯,不錯,不知葉侯可是去過?」老頭接著問道,然後第三箱金子就不見了,然後力士再去取,要不說呢,馬賊都是富裕的,真的挺有錢的,這樣子的問題都要給錢。
「我當然是去過的,雖然身體沒去過,可是精神上去過,當時的方士徐福將大家都騙了,聽說他去了那裡之後,竟然在當地成為皇帝了,那三個島嶼上面除了毒蛇和荒地,沒有其他的東西,當然啦,我這裡免費告訴你,如果你不信的話,可以派人去找找看,也許就是個仙門,之前田襄子去的那個地方過於遙遠了,至於說是不是仙門,要看他的造化,時間弄人,空間更加的弄人啊。」葉檀這句話感慨的很,自己不過就是在現實生活中多多地感慨了幾句,就到了這裡了,而且似乎自己當時去的那個地方的雕塑就是徐福吧?
這個人在秦的時候,是個方士,但是更加是個醫者,只是那個時代的醫者和方士是沒有辦法區分的,因為都是上古傳下來的,如何區分啊?也因為如此,讓中醫這個理論一直都停留在很初級的水平。
當然啦,葉檀一直都覺得徐福其實挺不幸運的,因為秦始皇帝相信有神仙,你敢說沒有嗎?
那不叫做理智,叫做作死啊。
「哦,你不知道葉侯還知道什麼神仙地沒有?」
老者在沉思了片刻之後,忽然拋出了這麼一個問題,讓其他的人傻眼。
難道說,神仙地還有現想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