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六節 惹是生非(1/2)
每個行當,都有人做的很好,這個可以叫做壟斷,也可以叫做頂尖。
因為如此,一些行當也開始變得不那麼純粹了,反而是一種來自內部的惡性競爭。
所以當有人喊出這麼名字的時候,就聽到一個宛如金屬刮破玻璃的聲音,「喲,怎麼,老七,你這是打算去什麼地方啊?」
看著面前的這個三十來歲滿臉鬍鬚的男人,這個叫做老七的人,臉色很難看,可還是擠出了一個笑容道,「靜爺,您來啦?」
「我不要是不來,你是不是就打算走了?」
「靜爺,小的哪裡敢啊,只是想到還有事,就先回去了。」老七諂笑地說道。
「是嗎?你懷裡揣的是什麼東西,給我看看。」靜爺指著對方的腰包里的鼓起來的地方,問道,老七後退了幾步,雙手護住那裡,說道,「靜爺,就是一點小玩意,入不了您的法眼。」
「拿來。」靜爺卻絲毫不在意他說的話,直接就伸手要道,一隻手,嬌嫩不已,一看就似乎從來都沒有吃過苦一樣,而且看著也不大,有點普通小姐的手指那樣子。
可是老七卻似乎對於這隻手有一種先天的害怕,猶豫了片刻,才伸手從懷裡取出一個小布袋,然後將裡面一個青銅的小印鑑取出來,遞了過去。
靜爺只是單手握住一下,就知道是什麼東西,然後直接就上樓了,沒有說話,讓老七牙齒恨的痒痒的,卻無可奈何。
而樓上的人看到他來了之後,剛剛還準備拿出來炫耀的東西都收起來了,有的人是揣進了懷裡,有的人則是放在了桌子下面,甚至於有一個人因為太著急了,竟然一個漢朝的小錘子落在地上,摔碎了,讓靜爺心疼不已地罵道,「這麼好的東西,為什麼要摔碎了,不知道給我嗎?」
而那個人則低頭不說話,雙手緊緊地抓著自己的衣衫,如果不是身邊還有幾個人,他可能就會直接暈過去了。
靜爺低頭看著地上的碎片,啐了一口,然後轉身就走,想要去每天自己呆的地方,結果剛走了幾步,就停住了,怒視前方,因為對面來了一個外鄉人,竟然就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享受點心。
「小二。」靜爺的嗓門一直不小,他剛剛出現的時候,小二就躲在後面,知道要壞事,現在聽到他的聲音之後,就更加的壞事了,不過呢,想起之前自己故意躲起來然後被人打了一頓的事,他還是老老實實快速地跑過來道,「靜爺,您找我?」
「小二,你是不知道那裡是我坐的還是不知道自己的死活?」靜爺雙手一用力,竟然剛剛的那個不錯的青銅印鑑給活活捏扁了,可見他的手掌不是一般的,是非常厲害的,六月紅,說的是和姑娘一樣的手掌,這個可不是天生的,而是練出來的,中間吃過的苦頭可不是一般人可以承受的。
「靜爺,小的那裡不知道呢,小的也來這裡幹了七年了,很早就認識您的,那個位置是酒樓里最好的採光的地方,所以一直都是由掌柜的說給您留著,從來沒人敢坐上去,可是現在的這幾位可能是外鄉來的,他們根本就不管不顧,我剛說了幾句話,他們就要揍我,而且霸占著那裡不走,所以,靜爺,小的也是沒有辦法的。」小二這話真真假假,但是呢,他知道現在最主要的是推卸責任,否則的話,到時候如果真的打起來的話,倒霉的人肯定是自己,因為自己就是個店小二啊,到時候里外吃虧,怎麼辦?
「哦?還有這樣的能人啊,我今天可得見見了,對了,小二,我愛吃的東西可要給我準備好了,一會我要進食。」靜爺可能也覺得自己真的是無聊到極點了,對於小二的欺負早就已經沒有什麼味道了,於是就打算找個新人來稱稱手,而且他們都是生面孔,在這裡,做這一行的,生面孔往往代表的就是被搶劫,被欺負,被人看不起,因為這個行當是需要別人交學費的,有的人是一點點,不過是幾天的生活費,而有的人則是一輩子一家子的傾家蕩產。
靜爺笑眯眯地走到桌子前,將剛剛的那個青銅的印鑑放在桌子上,看著坐在中央的平時是自己坐的那個位置上的葉檀道,「你們弄壞了我的東西,你們得賠。」
這種套路應該不是第一次這麼做了,所以,別人都沒有漏出任何奇怪的表情,只是呢,對於這些外鄉人來說,他們多了幾分同情,更多的卻是幸災樂禍,畢竟這種事他們也經過的。
而靜爺如此理所當然的動作,可以看得出來他的囂張,也可以看得出來他的地位,更加可以看的出來,他的脾氣和依仗。
可惜,葉檀只是喝茶,吃點心,然後看著外面的風景,根本沒有將這個人當回事,他算是個什麼東西啊。
靜爺的話落下來之後,好一會,都沒有得到回應,只有其他的人看神奇動物一樣地看著他,而坐在中間的人卻根本就沒見過這麼一個人一樣,讓他不知道為什麼感覺到自己內心的火氣朝上湧起來,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結果那個桌子的一條腿就直接斷了,然後他指著葉檀道,「小子,裝傻是吧?今日你要是不賠我這個東西,看你能不能走的出倒樓?」
葉檀伸手想要再拿一塊點心,卻一把抓了一個空,看著桌子散架了,桌子上的幾個盤子以及茶壺都摔在了地上了,還將董方的身上濺出了一些水花,而對面一個看著倒是還算是順眼,光潔皮膚保養的不錯,雖然有鬍鬚,可依舊可以看的出來這人還真的是有點本事,身上的肌肉縱橫,這麼冷的天穿的不多,雙手如少女的手一樣,可以看的出來這人的手上功夫肯定是一流的,對方那個囂張的臉,讓葉檀不解地問道,「你有事?」
靜爺感覺自己差點憋氣過去了,這個小子著無辜的眼神以及動作到底是什麼意思,難道還在這裡跟我裝傻?
「你們弄壞了我的東西,現在要賠償給我。」靜爺指著地上的那個已經癟的很厲害的青銅印鑑說道,從他的口氣中葉檀聽到了一個詞彙,叫做理所當然。
理所當然有兩種情況下是別人不敢多說什麼的,一種情況是對方的實力極大,你根本就沒有辦法反抗,另外一種情況就是對方的積威難消,根本就是習慣了。
「你說這個的東西是你的?」葉檀指著地上的印鑑問道。
「當然啦,難道不是我的還是你的?」靜爺不屑地說道,「你們弄壞了我的東西,就得賠償我一千貫,否則的話,你們恐怕走不出這個酒樓。」
「哦?這樣子啊,那麼,如果我將你給弄壞了,不知道需要賠償多少呢?」葉檀想了一下,給出了一個讓其他的人傻眼的問題,這個到底是怎麼回事,難道是打算打架?
「哦?」靜爺被他說的一愣,隨即被葉檀的話氣笑了,道,「喲,還是個硬茬子,我告訴你,弄壞了我,你們全家都賠上都賠不起,小子,我還真的是小看你了。」
「你是什麼人,家裡可是有人做官?」葉檀繼續問道,似乎在打探一樣。
「嘿嘿,你不用多想了,我家裡人沒有人做官,我就是個無業游民,平時靠著別人的敬著吃飯。」靜爺得意地拍了拍自己的肚子說道,「你可以方形地過來收拾我了,如何?不怕了吧?」
葉檀點了點頭道,「葉度,將這人給我廢了,敢對朝廷的侯爺無禮,他自找的。」
「諾。」葉度說完就站起來,朝靜爺走去,而董方忍不住靠近葉檀小聲地問道,「葉侯,如此一來豈不是打草驚蛇,到時候萬一要是被人知道了,可如何是好,我們可是答應了人家的事了。」
「那又如何?被人知道了就知道了,要不是因為我想知道一些事,就一個小小的尹家,彈指間就可以讓他們消失,而且我答應了誰了?什麼?一群賤民在我的面前擺譜,真的以為自己是個什麼玩意了?在我的面前表現神人的一面,這些人的腦子是不是被驢給踢了。」葉檀毫不在意地說道,然後笑呵呵地看著靜爺說道,「我不管你是誰,誰家的,今天就是天王老子來這裡,你也得被打殘了。」
「好好好,我尹浩靜還是第一次聽說有人如此大的膽子,我今天就教教你如何做人。」靜爺說完,朝後退了一步,然後葉度就走了過來了,看著他說道,「來吧,你先出手。」
「好。」這個尹浩靜倒是沒有推辭,雙手一把,就沖了上來,嬌嫩的手掌直接拍向了葉度的脖子,別看手指纖細可愛,可是如果拍上去的話,絕對會讓人吃不了兜著走。
而葉度則直接轉身,饒了半個圈,然後雙手如鬼魅一樣地直接取對方的胳膊處。
尹浩靜雖然嘴巴臭了點,可是這個動作卻是不慢,看來是有幾分本事的,和葉度在那裡對戰了幾招,雙手被葉度的手掌擊中了好幾次,雖然有點疼,可是依舊咬著牙硬挺著,可是葉度自從上次的事之後,脾氣見長,手腕也是如此,在靜爺的雙手打算握住他的手腕的時候,自己的左手忽然抖了個抖動,然後手指宛如一個巨大的扣子,直接就扣住了他的肩膀,但是呢,一拉就滑扣了,而手指上面的指甲還是將靜爺的胳膊上拉出了一道血痕,讓靜爺忍不住後退了幾步,疼的牙齒都在顫抖。
「小子,你果然有兩下子。」
尹浩靜撫摸了一下自己的胳膊,然後冷笑道,隨即,雙手在空中抖出了一些奇怪的造型,像是在作畫或者是在蓋房子的感覺,而隨著他的動作的變化,他之前那雙纖細的小手慢慢地變成了正常的男人的手大小,而且上面的顏色的黑紅色的,帶著淡淡的土氣和臭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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