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五節 黑幕(2/2)
葉度被葉檀保護的時間太長了,他有的時候都覺得葉檀就是個神,可是他明明是和自己一起長大的啊,所以,他不忿,所以他壓抑,而這個所謂的還老,給了他一個出口,讓他宣洩,恢復正常。
伸手輕輕地捏了一下胸口,感覺皮膚之間的細微的同感,讓他臉上忍不住微微顫抖了一下,然後低頭看自己的手指,發現真的是出血了,不由得又笑了出來了,看著還老道,「你很不錯哦,我自從出生到現在還是第一次流血,好,很好,因為你幫了我這麼一個大忙,所以,我不打算殺你。」
說到這裡的時候,還老陡然之間發現自己像是被什麼東西盯住了一樣,這種感覺自己還是二十多歲的時候為了學劍特意跑到山裡的時候遇到的一些詭異的事的時候的感覺,而現在在這樣的一個雨天裡也遇到了,不由得將剛剛收起來的細劍猛然抽出來,看著面前的年輕人,這個年輕人到底是幹什麼的,為什麼會給他這樣的感覺呢?
「再來。」葉度將雨傘放在一邊,然後雙手屈指成爪,分別擺在身體的兩側,看著還老道,「來,我試試你的斤兩。」
說完,單手就直接抓還老的肩膀的缺盆穴,同時嘴裡喊道,「拿雲式。」
還老的肩膀微微一抖,就後退了一步,同時手裡的長劍直接想要點中對方的手指,卻發現對方手指微微談痘之後,頓時轉換了方向,雙手一抖,直取對方的太陽穴,嘴裡喊道,「搶珠式。」
太陽穴是多麼重要的地方,還老自然是知道的,他後退幾步,躲開了這些,可是對方的手法卻更加的凌厲了,看到他後退,葉度緊跟其後,一招「撈月式」,虛拿空性後腦「風府穴」。
還老的身材不高,所以只是以為輕鬆一下就可以躲過去了,可是他不知道葉度還有步法比他想像的要強很多,所以就在他準備低身之後,一個腰裡拔劍刺過去的時候,卻聽到了自己掌門的聲音。
「住手。」
因為在還老低身的那個瞬間,葉度的另外一隻手已經穿過他手裡的長劍,直接點中了他的胸口,而他的手指可不是什麼一陽指那種溫柔的東西,而是龍抓手,出手極為狠辣的那種,所以他一把抓住了還老的胸口,將這個瘦癟的人給提起來了,然後猛然一用力,還老的羞辱感還沒有消散,就直接暈過去了。
而他的另外一隻手就要將這個老東西胳膊碾碎了,讓他一輩子用不了長劍的時候,就感覺到對面一場秋風吹過,一陣劍雨飄來。
一劍知秋秋鼎峰,絕對不是浪得虛名。
「哈哈。」葉度將還老扔在一邊,哈哈大笑,聲若真雷,揉身而上,手裡的龍抓手猶如狂風驟雨,「捕風式」、「捉影式」、「撫琴式」、「鼓瑟式」、「批亢式」、「搗虛式」、「抱殘式」、「守缺式」,八式連環,疾攻而至。
而秋鼎峰手裡的長劍宛如夜雨初下,雖然不是很冷,卻非常的讓人覺得不舒服,在對方的手指攻過來之後,他直接就將長劍遞出去了,宛如秋風落葉之感,點滴之間,就將對方的路子給封了,還可以在葉度的身上割出一些細小的口子,雖然沒有碰到皮肉,可也讓他給人的感覺很狼狽。
只是此時的葉度很瘋狂,龍抓手除了前面的都是很剛猛的招式之外,還有最後的兩招屬於柔軟的,這種剛柔並濟的武功其實已經不算是武功了,算是一種哲學。
而秋鼎峰的巴山劍法卻真的是密不透風,卻又淒悽慘慘的感覺,每一次都是最不可能的角度,卻又正好可以堵住葉度的進攻手法。
「這位少年,夠了吧?」秋鼎峰一劍將葉度的胳膊切出一個口子,就收手了,因為這樣武功的人,肯定不是普通人啊,他不想得罪過甚,到時候就麻煩了。
「你不錯,很厲害,那麼接我最後一式,雙龍出海。」
葉度感覺身體火辣辣的,也不知道對方用的是什麼劃傷的辦法,竟然有如此的感覺,而在他這一句話之後,他的靈動的腳步不見了,變得厚重了很多,同時對著已經收劍的秋鼎峰直接撲了過去。
秋鼎峰眼裡閃過一絲戾氣,手裡長劍直接刺穿了他的手掌,而葉度卻在這一刻直接一張印在了對方的胸口,然後猛然後撤,站在那裡看著一臉錯愕的秋鼎峰,笑著問道,「感覺如何?」
「卑鄙。」海深看著他如此偷襲,不由得罵道,可是對方根本就不理會這個,而是看著對面的秋鼎峰笑著問道,手掌在流血,他卻似乎根本就感受不到的。
「你真的不怕死?」秋鼎峰看著面前的這個年輕人,忍不住問道,同時,四周出現了二十多個人,都是巴山劍派的人,圍住了葉度,只要是秋鼎峰一聲令下,他就會被這些人一起群毆砍死。
「人嘛,怎麼可能不怕死呢,我也是的。」葉度將手掌拿出來看了看,發現了一個小洞,用手輕輕地撫摸了一下,感覺到了那股子透心的痛苦,然後眉毛輕抖道,「你不錯,我還以為我可以打敗你了,沒有想到卻是失敗了,哎,丟人了。」
他的這句話絕對不是過於揶揄別人,而是實話,葉家村高手如雲啊,自己還不入流啊。
「小子,你是打算羞辱我巴山劍派?」秋鼎峰說著,手裡的長劍在空中一揮舞,一陣寒風似乎無中生有一樣地撲面而來,而葉度則趕緊擺手道,「秋掌門誤會了,我只是一時興起玩玩而已,至於說,你們想要的那些東西,到時候會有鐵刀武館的人過來跟你們談的,不過呢,我如果要是死在這裡的話,那就不用談了。」
「你果然是他們的說客。」秋鼎峰將長劍收了回來,冷聲地看著他說道。
「你想多了,他們這點錢還不夠我吃飯的呢,好了,我也玩夠了,你們這裡的人是不錯,但是呢,到時候要小心了,那個江生的刀法是不賴,可是我覺得應該不是掌門你的對手,只是你不要忘記了,他師父也來了。好了,告辭。」
葉度說完這個類似騙人一樣的話之後,忽然抄起面前的雨傘,直接就消失在當地了。
「掌門,為什麼要放這人離開?」海深雖然全身都是洞,可是還是忍不住問道。
「是啊,他將海深還有還老都打傷了,如此放他走的話,豈不是便宜了他了?」另外一個年輕劍客也跟著說道,他是秋鼎峰的二弟子劉承羽。
秋鼎峰卻沒有說話,只是擺了擺手,讓他們將兩人帶下去治傷,然後自己回到了休息的客房,抽出長劍,看著手裡的長劍上面的血跡,似乎想到了什麼,然後突然皺眉,喉嚨動了幾下,就當做什麼事都沒發生一樣,入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