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五節 破案(1)(2/2)
只是他們不知道的是,就算是松洲有青樓也是沒用的,這些錢財也是會被運出去的,因為開這個行當的人需要的東西可能真的是不少的。
所以,年輕人在劉興武家裡呆了三天,吃飯,喝酒,聊天,玩妹子,就幹了這些事。
而似乎對於劉興武絲毫沒有興趣,只要是他提起一些類似的事,他就會多喝幾杯裝醉。
只是今天,劉興武卻似乎不打算放過對方了,而是笑呵呵地看著他說道,「孔少爺,今日感覺如何?」
「頭暈。」孔少爺翻著白眼,是真的頭暈,要不然,你試試連續好幾天大吃大喝,美女伴床的,就算是個龍都未必扛得住啊,而自己不過是個讀書人而已。
「呵呵,孔少爺說的沒錯,就是頭暈,只是呢,這麼下去可不是辦法啊。」劉興武嘴巴一張,就有一個美人將一顆冰鎮的葡萄通過嘴巴放入他的口中,然後香舌還在他的嘴裡攪和了一下才放開。
好一個香艷氣氛,讓對面的年輕人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怎麼,受不了我了,打算趕我走?」對方冷笑地看著他問道,「我先說好了,我可沒錢。」
「孔少爺說笑了,我劉興武豈敢問你要錢,你能來就是給我面子,只是,你就打算這樣子就離開了松洲?」劉興武卻是搖頭地問道,「灰頭土臉的如何回家見自己的族人?」
「這個好像是不關你的事吧?」年輕人疑惑地問道,似乎這個人真的是多管閒事的很。
「自然不關我的事,只是呢,我們也算是認識了有幾天了,其實呢,你們剛來的時候,我就想要和你們結交了,可是捏也知道,我是個商人,地位不高,所以就不敢,而現在孔少爺也算是有點虎落平陽的感覺,我這不就趕上了嗎?」
「那你的意思是?」對方問道,這人到底什麼情況啊?
「你難道不想給松洲添點麻煩再走?」劉興武一副神秘兮兮地樣子,四周看了看道,「就在他最不喜歡的方面。」
「你什麼意思?」孔少爺表示聽不明白,這個到底怎麼弄啊。
「松洲人富裕,松洲人的夜生活卻不富裕,而如果能夠讓這裡的夜晚變得豐富多彩起來,豈不是一樁美事?」劉興武繼續問道,似乎有十足的把握一樣,讓對方奇怪。
「松洲的那些幼童,可是很讓外面的人喜歡的哦。」劉興武看到對方還是不明白,就繼續說道,只是這句話卻讓對方直接瞪大了眼睛,指著劉興武道,「你,你,你竟然讓我孔璇跟你拐賣幼童?你瘋了?」
「呵呵,不是我瘋了,而是你不這麼做,就會瘋了。」劉興武拍了拍手,就有一個壯漢走了過來,手裡拿過幾個捲軸,打開其中一個,他直接傻眼了,竟然是自己玩耍的時候的畫像。
「你!」孔璇的臉上帶著不可思議的神情盯著對方,他這是要整死自己啊。
「呵呵,孔少爺,我劉興武不是不講理和不給朋友面子的人,這個只是算是一個保障吧,你放心,到時候,只要是你幫我的忙了,我就可以給你享用不盡的榮華富貴以及無數的美女,你就可以風光地回到老家去了,到時候豈不是美事一樁?」
「美你媽。」孔璇這句話沒有說出口,而是在心底罵道,要是這件事真的傳到山東,自己豈不是得被罵死啊,那些老古董就算是自己做了這些事,也不會承認的,反而會將自己當成孔家之恥,趕出去,到時候自己可就真的沒有地方容身了。
「我手無縛雞之力,如何幫你?」孔璇還真的想不到自己有什麼地方可以幫忙的,讓自己去放哨,自己擔心眼睛不好,讓自己去綁人,自己擔心自己的手藝很糙,自己在這方面簡直就是無用武之處啊,這個人是不是傻子啊?
「呵呵,要的就是孔少爺的手無縛雞之力。」劉興武笑著說道,一副高深莫測的模樣,讓孔璇的腦袋都暈了,這個到底是什麼個情況啊,到底讓自己幹什麼?
「孔大德是你的族叔吧?」劉興武沒有繼續這個話題,而是反問道。
「是的,怎麼了?」孔璇道。
「他是松州別駕,如果這次我們做的好的話,我們可以讓他成為松洲的刺史啊,到時候,整個松洲都是我們說了算,你說是不是好事?」劉興武真的是囂張跋扈到了極點了,這樣的想法都會有,讓孔璇覺得對方就是瘋子。
「可是應該如何做,那個孔大德雖然是我的族叔,可是為人非常的死板,簡直就是一根木頭,根本就吹不響的。」孔璇真的是想不明白,難道說,自己真的是傻了嗎?
「死板不怕,眼睛瞎了都沒有問題,但是呢,在金子和銀子面前,應該不會有其他的態度了吧?」劉興武說完,拍了拍手,就有兩個人抬著一個大箱子過來,箱子上面沒鎖,他直接伸手打開,結果一道金光閃過,差點將孔璇的眼睛都給晃瞎了。
竟然是一箱子的黃金,這些錢,自己這輩子,下輩子,幾輩子也不會有的,可是現在卻在自己的面前放著。他站起來,搖搖晃晃地走過去,伸手抓住一塊,感覺到上面的質感極強,這一刻,他發現他真的可能淪陷了,可是當劉興武的話出口的時候,他感覺後背一冷,隨即放下金子,回到座位上喝了一大口酒壓壓驚。
「松州刺史葉檀是厲害,可是你覺得這麼一箱子金子,可以買下你族叔的心嗎?」
「你的意思是,讓我族叔想辦法給葉檀使絆子,然後我們在暗中助他?」孔璇嘴上如此說,可是內心深處卻道,「你如果真的這麼想,我就放心了,只是你太不了解葉檀,他這么小的歲數能夠在松洲站穩腳跟,你以為靠的是什麼?難道是他的長相嗎?」
「算是吧,不過呢,那樣子怎麼夠呢,還有更好玩的。」劉興武卻絲毫不覺得說出了這些話有什麼,他指著外面的城池道,「松洲以前是個邊塞破城,可是現在卻是一塊肥肉,那些大的方面,現在我們是肯定不能吃了,因為沒有那個條件,可是你沒發現松洲的百姓比很多地方的都要好看嗎?特別是剛剛出生的孩子?」
「什麼意思?」孔璇還是沒有弄明白,孩子漂亮了,就漂亮了,什麼地方沒有那些漂亮的孩子啊?
其實呢,劉興武說的不錯,因為混血以及不錯的飲食,在顏值這一塊,松洲的確開始變得不一樣了,這個也是一種規律,一般混血的孩子都比較好看,雖然老得快,可是年輕的時候都很漂亮,而越是血統純正的人,也是丑,這個在現實生活中是可以見到的。
「就是說,到時候,我們想辦法將葉檀趕走或者被朝廷抓起來,然後你族叔就可以上位了,到時候,這裡就是我們的天然的供貨場,到時候什麼錢沒有啊?」劉興武的話真的是嚇著他了,孔璇沒有想到他竟然打著這樣的主意。
的確,如果松洲出現大面積的孩子丟失或者其他不可抗拒的因素的時候,朝廷肯定會查,不要以為是你的封地你就可以胡來了,這裡不是漢朝的時候,漢朝的時候都是自己小王國,想幹什麼就幹什麼,現在很多封地只是名義上的,你要是弄的天怒人怨的話,到時候非得被追責不可,而當孔大德出來指責是因為葉檀的原因導致這樣的結果的時候,大家都會相信的。
可是到底如何弄呢,難道就是丟孩子,還是殺人,還是放火,還是邊患?
孔璇想了好一會就是想不明白,到底什麼辦法才能讓葉檀焦頭爛額呢。
「你不會認為我們朝廷沒人吧?」劉興武笑呵呵地說道,似乎在說一件再過普通的事而已,可是孔璇卻明白,他打算雙管齊下,一邊弄這裡,一邊彈劾。
「可是這次天下大旱,只有松洲沒事,你的辦法能行嗎?」孔璇不解地問道。
「砰。」劉興武卻直接將大手拍在桌子上,似乎是怒不可遏地指著天空罵道,「這就是我為什麼恨葉檀的原因,每次出現災荒的時候,都是我們大肆囤貨的時候,他倒是好,將這裡弄的大家都沒有饑荒,而且自己的州府如此也就算了,將其他的地方也給弄的挺好的,這不是想要斷了我們的後路嗎?所以,有人就看不過眼了。」
「你還有上頭?」孔璇似乎沒有想到這人如此厲害,也不過是個中間人而已。
「你說呢?」劉興武得意的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