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二節 是是非非(2/2)
李霸天聽到這句話之後,直接就找了一個石凳子坐下來了,然後看著江坤道,「二叔,小侄今日來,是有事告訴你的。」
「什麼事?」在江坤的印象里,他除了要錢之外,幾乎沒有什么正經事。
「就是這個。」李霸天似乎是沒有聽到他嘴裡的其他意思,將一個摺疊起來的硬紙做成的挑戰書遞了過去。
江坤疑惑地接過去,打開一看,卻是愣住了,這個巴山劍派什麼時候,自己上次的事以為已經過去了,為什麼又要來這麼一出呢。
他在腦子裡過了好幾遍這個想法之後,就抬頭看著李霸天道,「霸天啊,你為何不拒絕?」
「拒絕?如何拒絕?」李霸天似乎沒想到他是如此的態度,愣了一下神問道。
「直接拒絕啊,我們雖然是鐵刀武館的人,可是我們武館更多是為了讓通州的百姓強身健體,不是為了爭強鬥狠,現在找我們比武,比什麼武?」江坤很聰明,將自己先摘出去了,然後指責李霸天做事不用腦子。
「啊?我們不是武館嗎?武館難道還擔心別人踢館的嗎?」李霸天被他神一樣的邏輯給嚇著了,不由得反問道,這一刻,他有點成為對方幫手的味道。
「我剛才不是說了嘛,我們是武館,但是只是為了讓大家有點強身健體的辦法而已,不是江湖上的那種武館,我們不接受踢館,這件事,還是你去處理吧。」江坤沒好氣地將挑戰書扔在桌上,說道。
「可是,這個,這個,人家挑戰的是鐵刀武館啊,我一個衙門的人如何出手?這不合規矩吧?」李霸天可不想摻和進去,平時分錢的時候倒是可以,現在如果還是如此的話,那就是作死啊。
「你雖然身在衙門,難道鐵刀武館不是你的家嗎?你每個月沒有利錢拿嗎?現在鐵刀武館出事了,你就直接不管了?」江坤冷冷地看著他問道,似乎這個人就是一坨某種東西一樣。
「二叔,你胡說什麼,我拿了什麼了?」這個時候是絕對不能承認的,要是再輸了的話,就真的丟人了。
「霸天啊,你是我看著長大的,我這裡說一句話,你不要覺得見外,如果這次你不代表鐵刀武館出戰的話,以後鐵刀武館的產業就和你沒關係了。」江坤可不想用自己的錢養出一頭白眼狼來。
「二叔,鐵刀武館是我師父的產業啊,我為什麼不能分錢?」李霸天雙手握住拳頭問道,既然是自己師父的,自己就有權利繼承一點,你想要直接拿走這些,你是做夢?
「呵呵,你還知道鐵刀武館是你師父的?那麼,現在出現危機了,你直接躲開了,算怎麼回事?」江坤冷聲地問道,這個小子看著這麼大個子,心思卻非常的小。
「這個……」李霸天被他問的有點不知所措,不過呢,人雖然粗鄙了一些,可是腦子在有的時候卻非常的精靈的,他直接說道,「二叔啊,不是我不想幫忙,你也知道,最近通州的人是多了一些,治安卻不顯得那麼多好,過兩天,我和刺史大人要去處理一個案子,沒有時間做這些事,所以,這件事還是需要您老費心了。」
說完這個話之後,他直接站起來,然後就離開了這裡,在江家老宅的門口牽過馬匹就直接走了,像是後面有狗輦他一樣,而坐在那裡的江坤看著手裡的戰書,愣了好一會才直接將戰書扔到雨里,很快就被冷雨打濕了,「無恥小人。」
自古到今,人們對於八卦的喜歡從來都是一樣的,不過才半天的時間,巴山劍派要挑戰鐵刀武館,同時以臨山作為賭注的消息就傳遍了整個通州城,雖然這個所謂的賭注是有心人加上去的,但是呢,這個消息的確這麼快就傳出去了。
江青青剛剛服下一枚丹藥之後,之前稍微有點皺紋的臉卻再一次白裡透紅,在梳妝檯前收拾了自己的黑髮之後就來到了客廳里,客廳里現在有四五個人。
「小姐,聽說這件事是真的,只是那個賭注應該不是真的。」雖然之前郭嬤嬤被肖劍刺中過,可惜卻沒有死,現在呢,養傷好了,依舊擔當江青青的貼身人,平時話不多,但是呢,卻是個情報工作做的不錯。
「我知道不是真的,江坤和江別賀是什麼人,我很清楚,他們是不會利用這個東西拿出來賭的,但是呢,他們竟然將我給放在一邊了,我才是江家的長女,家裡的產業就應該是由我來掌控,可是他們卻自己發財,不管我了。」江青青對於自己的二叔和堂哥根本就不喜歡,認為他們將自己的東西拿走了,現在通州一切都非常好,本來應該有自己的,可是他們卻像是打發乞丐一樣地給自己那點東西。
「江坤的手裡應該有當初的那個人給他留下的秘方,因為如此,他們才和京城的長孫家搭上關係的,哎,可惜啊,我們沒有這方面的秘方,否則的話,說不定也可以的。」李昆沒有了一條胳膊一隻耳朵之後,人似乎不那麼有傲氣了,只是這個眼神卻更加的陰毒。
「哼。」江青青一想到葉檀就恨不得將這個人直接給吃了,為什麼當初不幫助自己,卻幫忙二房那些人,他到底知道不知道是誰救了他,這個忘恩負義的東西,簡直就不是人。至於說葉檀救了她弟弟的事,她已經選擇行忘記了。
「小姐,那個人就是個忘恩負義的王八蛋,本來小少爺也是不錯的,可是自從認識了那個人之後,也變了,現在天天躲在臨山里練刀,根本就不出來,我們現在是一點助力都沒有。」郭嬤嬤對於葉檀的態度一直都不太好,原因就是因為葉檀沒有成為自己家小姐的奴僕,這個世界上就是有那麼一種人,自己都是丟人的如垃圾一樣,卻覺得別人對自己不好。
「既然如此,那個賭注,我們可以去談談嘛。」江青青忽然笑了出來了,看著李昆說道,而李昆則愣了一下,隨即驚呼道,「難道你的意思是?」
「當然,既然我們得不到,那麼誰都別想得到。」江青青陰沉沉地說道,然後看著外面的冷雨道,「派人出去散布消息,讓他們明白明白。」
「諾。」客廳里的其他幾個人聽到之後,就點了點頭,然後出去了,而李昆則看著江青青笑著說道,「侄女,這些日子不見,你是越髮漂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