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節 世家底氣與不講理的葉檀(2/2)
公輸甲看著自己這裡的人帶著一群人去追馬,而那匹醜陋的大馬卻似乎很得意地對著自己普拉普拉著嘴巴,臉色都黑了地看著夜梟道,「葉侯何意?」
「庶民參見侯爺,侯爺拍自己的愛馬相迎,你說是何意?」夜梟笑著問道,同時指著不遠處的草場對枯龍道,「出去散散心吧,記得一會回來,外面很威脅的。」
枯龍看著自己的任務已經完成了,得意地喊了幾聲,然後宛如一根射出去的弓弩一樣,飛奔而去,陽光照在它的身上,宛如一塊金子在奔跑,轉瞬就不見了。
而那個牧民還忍不住地看著它消失的地方喃喃道,「真的是獅虎獸啊,獅虎獸啊……」
公輸甲哼了一聲,卻沒有辦法繼續和對方說什麼,只是看著夜梟道,「葉侯知道不知道世家的規矩?」
「我們家主人說了,除了大唐的規矩,其他的規矩都是狗屁,如果公輸家的人不來的話,那麼剛剛抓住的那個公輸空就會被拉出去五馬分屍。」夜梟不屑地說道,他們是不是覺得自己已經無敵了,任何人都怕他們了?
「難道葉侯不怕生活不安寧嗎?」公輸甲威脅地問道,這句話其實也是為什麼很多人對於世家不太敢違背的原因,那是因為他們這些世家存在的世家太長了,總是會有這樣的或者那樣的後手,只是他們不知道的此時的松洲已經算是葉檀的封地之中的封地了,很多人早就融入其中了,如果再過去二十年,任何人也別想摻和了。
「作為朝廷的侯爺,而且是邊塞將領,殺人這種事,誰不會?不安寧?一個家族一個家族地殺過去,總是可以找到的,畢竟你們的盟友有多少,你們敵人就有多少。」夜梟淡淡地說道,同時眼睛看著這些人道,「走不走,不走的話就回去吧,上次木塔的那個事,你們不會真的以為家主什麼都不知道吧?」
說完二話不說轉身就走,他們真的以為是什麼玩意?
世界是厲害,可是這個世界上還有比世家更加厲害的角色,只是他們不知道罷了。
公輸甲雙手死死地捏著,似乎雙手要將自己的對手給捏斷了一樣,但是呢,過了一會,臉色恢復正常,然後放開,一甩袖子道,「走。」
朔方城,公輸甲很熟悉,這裡他來過很多次了,可是這次走過去之後才發現,這裡的很多地方似乎都不一樣了,他如果不是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根本就不會認為這裡就是朔方,而是內陸的某個城市罷了。
一路到了軍營門口,想要進去卻被門口的衛兵攔住了,這裡是軍事重地,沒有主帥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進來。
公輸甲知道這個是下馬威,只能忍著氣笑著說道,「還請入內稟告,朔方公輸家家主公輸甲前來拜會松洲候。」
那個衛兵上下看了他一眼,哼了一聲道,「等著。」
看著他離開,跟在公輸甲身後的一個人慢慢地走過來,輕聲地問道,「家主,這人如此囂張,待我去教訓他。」
公輸甲擺了擺手道,「不必,很多事看看再說吧。」
過了好一會,陽光已經升了半個天空,裡面的衛兵才過來喊道,「你們進去吧,大帥在等你們,只是不要亂看,這裡是軍營,不是你家的後院。」
公輸甲點了點頭,笑著走了進去。
一進入軍營,他就明顯感覺到這裡的壓抑,明明是什麼都沒看出來,可是他依舊覺得這裡有不少人正在盯著自己呢,這感覺,很不舒服。
結果剛剛給他提醒的那個壯漢不小心踢倒了一面旗子,然後根本沒當回事地在上面踩了一下,結果就引來了刑天。
「站住。」
那個人轉身地看著這個比自己還要強壯的傢伙,疑惑不已,幹什麼呢?
「這個是你踢倒的?」刑天一身嶄新的盔甲,手裡提著一把巨錘指著那個已經有點髒兮兮的旗子問道。
「是我,你是誰?」那人不滿地問道,這個人真的是很煩呢。
「我是誰你不需要知道,難道你不知道軍營里的旗子是不能亂動的嗎?快點給我撿起來。」刑天冷冷地說道。
「我要是不呢?」那人冷哼一聲,卻抬腳將旗子邊上的竹竿直接踩斷了,然後還示威地在上面踩了幾腳道,「你能又如何?」
「好膽,我喜歡。」刑天笑著豎起大拇指,然後手裡的鐵錘猛然對準對方的腦袋就砸過去了。
對方也不是吃素的,在他打過來的時候,猛然後退,從腰上取下一個幾十斤重的黑乎乎的鐵錐,迎了上去。
兩人交手了幾個回合,對方的力氣果然很大,可惜和刑天相比還是差了一點,在公輸甲大喊一聲手下留情的時候,這個大漢被刑天的錘子直接砸中了胸口,然後倒地不起了,嘴巴的鮮血宛如水流一樣。
「你。」公輸甲怒目對視,這個傢伙太囂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