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十七節 一天後,動身(2/2)
看著站在邊上的十來個老人,他們剛剛吃的東西不少,但是呢,幹活卻不多,此時出現在這裡,最主要的目的就是為了讓葉檀看看,自己沒要吃白飯,但是呢,自己是真的沒辦法幹活的。
葉檀指著不遠處躺在那裡的那些雉鷄道,「你們將它們都撿回去,一個都不要樓下,還有這些果子也是。」
其中一個頭髮花白的老人想要說什麼,最後還是沒有說話,因為他覺得這個公子是不是腦子壞掉了,這些東西如果真的可以被自己拿走的話,早就拿走了,還用等到現在,可是呢,葉檀的命令在這裡就是聖旨,他們不敢違背,只能嘆了一口氣,慢慢地走過去,希望不要將那些鳥兒都給弄飛了,還能抓住幾隻。
結果老人的孫子是個只有七歲的小娃娃,聽到葉檀的話之後,就第一個跑過去了,速度很快,就像是我們小的時候一樣,老人一臉著急地剛要說什麼,卻看到自己的孫子將一支肥碩的雉鷄撿起來,舉在頭頂,對著他笑道,「爺爺,你看,我抓住了它了。」
老人和其他的一些人一臉疑惑地走過去,卻發現這些雉鷄都活著,卻不能動,他們彎下腰就可以抓起來,心中一動,伸手就抓住了一隻,放在手心裡,根本就是一隻手捧不過來,只好兩隻手一起,這一隻恐怕得有五六斤的樣子,而地上是多少啊,那一大堆的,像是山裡的果子一樣地躺在那裡。
另外幾個老人也是,很認真地撿起來,發現全身上下都沒有絲毫的傷疤,正在奇怪的時候,卻發現手裡的這隻猛然掙脫了手掌,剛要飛起來,卻被另外一個人用手裡棍子直接一棍子敲在了腦袋上,然後撲哧著翅膀,落在地上,暈過去了。
「大家用野草幫助它們,這些雉鷄都是活的,不要讓它們跑了。」其中一個人老人從地上抓住一種黑漆漆的野草,雖然已經枯黃了,可是草莖依舊很有任性,在手裡彎曲了幾下就成為了非常不錯的草繩。
其他的人有模樣學模樣,很快就撿滿了五六個竹筐,可是地上依舊很多,於是,一個老人自作主張地對著一個正在抬木頭的後生喊道,「樹生,你回去多弄一點竹筐過來。」
那個叫做樹生的後生卻沒有直接應答,而是轉頭看著葉檀,只有他下了命令之後,自己才敢走啊。
「去吧,記得弄輛車過來,不管是驢車還是馬車還是牛車,都可以。」葉檀在別人不對自己不好的時候,從來都是和善的。
「好嘞。」這個身體強壯的後生說完就直接跑了,看樣子也是很激動的。
等到木頭已經被搬走了差不多三分之一之後,葉檀就離開了這裡,走到剛剛他們休息的地方,指著剛剛的那個木頭道,「都看好了。」
對於這種搭積木的手法,他從來都是不陌生的,小的時候經常玩,所以很小意思。
只見那個木頭在他的手裡豎起來,是個完整的差不多碗口粗細的原木,下面有點尖尖的,他用一隻手就將它壓在了土裡,然後就是其他的三個也是如此。
弄完了這些之後,他就將其他的木頭搭放好之後,開始用那些手指粗細的木頭開始固定,現在沒有鐵定,也只能如此了。
他的速度很快,等到上下左右都弄好了之後,他就指著不遠處的野草對他們道,「弄一些過來。」
野草過去都是餵牲口的,蓋房子的話,一般人家是不太喜歡的,可是就算是如此,用的人卻非常的多,為什麼啊,以為你沒有選擇啊。
這些地方的野草有的卻非常的有任性,甚至於裡面還有一些蘆葦,這個東西當做房子上面的瓦片來用,還是極好的。
大家在不經意間就看到了一座小屋出現了,只是沒有門,這個葉檀暫時讓他們自己弄吧。
「你們將這些木頭按著這個標準,開始搭建。」
等到葉檀弄好了第一個之後,就指著剩下的人說道,他可沒有興趣一口氣給他們都蓋好了。
因為面積不大,所以,這裡的地方需要一點都不浪費地全部給用上,所以,只能修建一些看著不好看,卻非常使用的小房子了。
這些人一看這些,心中就忍不住激動不已,畢竟這個東西是為了他們自己啊。
於是,大家的心情也跟著上來了,給自己幹活的人都是會有講究的,上面的瓦片用的是野草的有,蘆葦的有,大浦的有,反正是各種東西都有,就是為了防止房子出現問題,說起來很麻煩,其實坐起來很簡單,很多地方都有空隙,只要是認真地將這些縫隙連結在一起,就可以了。
而當葉檀看著這些人將他之前說的那些東西全部拿回來之後,已經吃過飯的軍士們正在那裡操練,按著葉檀的要求進行,他們是不用幹活的,只是呢,自然也比平時要嚴格和辛苦的很多。
一下午的時間,宛如一個瞬間一樣,等到所有的人家的房子都差不多的時候,本來就不長的白天慢慢地消退了,然後大家都坐在自己家的門前,看著自己的房子,比以前要好很多了,說真的,這樣的房子,冬天的時候是極好的,但是夏天的話卻會很熱,但是呢,到時候的事到時候再說吧。
因為房子什麼都是新的,所以晚飯是不能在這裡吃的,否則的話來一把火,大家的辛苦就全部白費了。
「現在,你們看著,我如何處理這個東西的。」
葉檀吩咐了一些人開始按著之前他的做法開始做飯,按理說晚上吃的這麼多好吃的,不太好,畢竟晚上是不勞動的,吃多了,對身體不好,最重要的是對糧食不好啊,但是剛剛第一天,葉檀還是希望大家可以吃飽。
葉檀從一個竹筐里取出一直雉鷄之後,看著她的樣子就覺得不錯,這樣的肥碩的雉鷄要是放在後世,你試試看,非得找你的事不可。
可是現在誰敢啊,自己都是這裡的大爺。
想到這裡,他就用手飛快地將雞脖子上的毛拔了一些下來露出了一個有點粗糙的雞脖子,然後手裡的斷刀忽然劃了一個口子,在火把下鮮紅的血慢慢地流到了一個早先準備好的罈子里,而疼的雉鷄不停地翻騰,卻只能認命地慢慢地沒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