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十節 葉檀醒來,齷齪繼續(1/2)
人在什麼時候最容易沉睡?
是最疲憊的時候,還是在最接近成功的時候,還是迷茫的時候,還是沒有任何希望的時候?
也許一百個人有一百個答案,可是對於此時的葉檀來說,卻只有一個答案。
而現在,他已經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所以他可以醒來了。
系統里有一小片的海洋,正是需要硨磲這樣的好東西,所以,當他身上的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都振飛了之後,那個東西就朝自己這裡流淌過來。
有水的時間,葉檀什麼都不怕,沒水的時間,他現在還是有點忌憚的。
只要是有水,三分歸元氣就會慢慢地運轉,最後將所有的一切都給打破了。
所以,他抬頭看著有點朦朧光芒的山洞的時候,一個巨大的差不多得有小一千斤的白花花的東西就擺在自己的面前,他一擺手,那個木桶里的水和硨磲都落入了系統里,然後他輕輕地一拍身上的泥土和金粉,然後在那個巨大的硨磲上面一拍,它就不見了,多好的東西啊,正好可以送給李麗質作為禮物,在後世這麼大的幾乎是不可能的。
然後,他就從系統里取出幾根火把,點燃了之後,整個山洞的一切都看的清清楚楚了。
自己的面前就是一條正在顫抖不已將身體交織在一起的毒蛇,說真的,如果是自己的寵物的話,還是有幾分看頭的,畢竟夠大,而且有毒有風度,可惜此時卻是脖子處有一塊巨大的傷疤正在流著黑色的血液,而且已經有點凝固了,結垢之後,非常的腥臭,而它的尾巴似乎已經將力氣全部都給消散了,此時松垮垮地擺在地上,像是一根樹枝一樣,而在它的四周不遠處,有差不多十具屍體躺在那裡,血肉模糊,味道沖鼻,一看就知道不是什麼活人,而之前流水的水池子此時卻已經乾涸了,漏出了一個巨大的空洞,一眼望不過去,但是呢,如果可以順著這個山洞下去的話,肯定會有活路的,畢竟尹天還不想讓血蛇直接死去,可惜的是,那些所謂的門派的人卻根本就連一步路都不會走,只能眼睜睜地等死。
而之前對自己動粗的金龍,此時斜躺著宛如一條被人打斷腿的死狗一樣,渾身都不能動,只有眼珠子和嘴巴還可以,而其他的幾個人也是如此,就連尹來文都躺在那裡,樣子悲慘至極。
葉檀雙手在空中划過一個半圓,然後剛剛水桶里的水就慢慢地匯集在自己的雙掌之間,然後雙臂朝外面一甩,水流就順著他的手心慢慢的在身體四周環繞,那些之前被尹天送進來的粉紅煙幾乎全部被他收起來了,然後握在手裡變成了一個由水團團圍繞的紅丸。
然後,葉檀用手心一握,那個紅丸就不見了,自己也跟著神清氣爽地看著這些人,笑呵呵地問道,「各位,別來無恙啊?」
「你!」金龍像是遇到了什麼詭異的事一樣,瞪大眼睛看著眼葉檀道,「你,是人是鬼?」
「現在不是問你話的時候,誰是楊白花?」葉檀根本不理會這個人,眼睛四處看看地問道。
楊白花雖然知道沒人現在可以直接指出自己,可是還是覺得頭皮發麻,不知道怎麼辦。
「喲,沒人承認是吧,那好吧,我馬上就走。」葉檀無語地說道,「可是這條蛇沒有死啊,只是中毒了,等到它自行將毒給解了之後,各位恐怕就走不了了,還是會被吃了,這樣子的話,你們也是不在意的,是吧?」
葉檀的話讓其他人直接傻眼,難道說毒蛇還沒死,可是就算是毒蛇死了,他們現在連續好幾天不吃飯,也得餓死啊,想到這裡,金龍忍不住喊道,「楊白花,快點出來,葉侯,那個一身粉紅色衣服的就是楊白花。」
楊白花被人出賣,不由得大急,可惜卻沒有別的辦法,只能努力地擠出一個難看至極的笑容道,「葉侯,我是楊白花。」
「哦,你就是楊白花啊,不錯,不錯,果然細皮嫩肉的,我喜歡。」葉檀的話讓楊白花直接就雞皮疙瘩就起來了,自己穿粉紅色的衣服不是代表自己就喜歡男人啊,只是因為這個門派的人裡面女性居多,為了保持和照顧大家的心情,他才穿這樣的衣服的,可是如果這個葉檀真的是喜歡男人的話,自己到底怎麼辦呢,是同意呢,還是不同意呢,可就算是不同意,現在自己也沒有辦法動彈,到時候豈不是還是羊入虎口?
就在他胡思亂想的時候,葉檀繼續問道,「楊白花,你是百花門的是吧?」
「嗯。」楊白花點了點頭道,「我就是百花門的。」
「百花門以前應該叫做花樓是吧?」葉檀繼續問道。
而楊白花卻沒有想到他真的知道,不由得顫抖地問道,「你怎麼知道?」
「你說呢?」葉檀笑呵呵地問道,然後擺了擺手道,「不要在意這些細節,現在是我問你不是你問我,知道嗎?」
楊白花也知道自己說的話是多餘的,不由得點了點頭,「您問。」
「當初花樓雖然不是最大的楊廣的手下,比不上尹家和香家,可也是個很大的門派,聽說你們這個門派最擅長的就是挑花是吧?只是你們挑的不是花朵,而是漂亮的女人是不是?」葉檀繼續問道,這些資料,他來到這裡之前就從董方那裡得到了一些了,自然是知道花樓,銀樓,車樓,食樓,碉樓這些組織的存在的,它們每個都負責一灘事,每個都有特別的本事,雖然在讀書人眼裡這些不夠都是雕蟲小技,可是卻深深影響了很多的人,包括楊廣本人。
「嗯。」楊白花知道葉檀的話是誇獎,因為它們更多的是對漂亮女人進行篩選以及選拔培養,然後才送上去,不是說你漂亮了,就可以了,你還得會來事,還得懂得規矩。當然啦,因為這個過程,被他們這些中間人糟蹋了多少,就不知道了。
「那你應該知道香家的一些手段和一些聯繫的方式吧?據點我就不問你了,因為你肯定是不知道的。」葉檀的話讓楊白花忍不住驚呼道,「你問這個幹什麼?」
「噗,啊……」楊白花的左腿直接被葉檀一腳踩碎了,發出了慘烈至極的聲音,然後抬頭看著葉檀看著自己道,「我剛才說了,是我在問問題,而不是你。」
「這個,我…我…我不知道。」楊白花還在死撐,不想說出來,於是接下來,他的另外一隻腳也跟著碎了,那股子痛苦至極的聲音將一邊正在昏迷的血蛇都給震了幾下,不過還好,沒醒。
「這個可不是個好習慣哦。」葉檀繼續笑著問道,「說說吧。」
「這個……」楊白花又要說不知道,卻看到對方的腳已經對準了自己的襠部,不由得開始說道,「這一行和青樓是有關係的,所以一般一個地方有青樓都會有這樣的人,只要是拿著一塊香木製成的令牌就可以,去了之後,遞上令牌說三遍,落紅雨花多飄汗,他們就會和你接頭了,然後就可以知道一些裡面的事,但是每個地方都不太一樣,所以我也不是特別的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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