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零節 朝廷規劃涼州(1)(1/2)
涼州的人雖然死了不少,而且很多人在葉檀看來是沒有必要去死的,可是在業力魯的眼裡卻是應該的,反正現在有如此多的流民之類的奴隸了,到時候,豈不是就可以獲得很多勇士了嗎?對於葉檀的小題大做,他不是很在意,但是默克被撤職了,同時葉檀手裡的消息也從涼州出發,分別去了套海鎮以及松洲,不是他不想直接用這裡的人呢,可是真的沒有幾個人可以用。
夜幕降臨,城外的這些人,在無垢大師的幫助之下,還是開始分配以及安排地方,同時,默克帶著自己的手下五千人,再次去了他們之前所在的地方,封存了當地的牧場以及土地,至於牛羊,除了留下來可以夠吃的,剩下的也全部趕回去,葉檀的脾氣有的時候就是如此的執拗,在許敬宗看來這些都是官府的錢啊,為何要換回去,可是當葉檀指著業力魯的鼻子臭罵的時候,他還是打算聽對方的,因為暴君一樣的葉檀,在很多地方都是一個不容任何人反駁的人。
本來晚上應該是安排那些還活著的頭人們在這裡喝酒吃肉的,可惜,後來全部被葉檀給反駁掉了,回去準備吧,現在這裡沒有多餘的糧食給你們吃,而城外的溫度應該人越來越多的緣故,味道也越發的難聞了。
李世民在第三日的時候就接到了許敬宗的奏報,這個傢伙雖然跟著李世民也有一些年頭了,以前吧,吟詩作賦的時候還是可以說幾句的,可是後來李世民越來越忙之後,加上許敬宗這人吧,有非常嚴格的小人行徑,做大事惜身,做小事沒興趣,所以才將他給踢到松洲去,可是呢,沒有想到這人竟然學習了不少好知識,本來許敬宗就是飽學之士,加上那些新學習的學問之後,寫給李世民的奏摺,他是越發的看不懂了。
雖然如此,李世民還是很生氣地在御書房裡,當著幾個大佬的面,將奏摺摔在桌子上,對著門口罵道,「這個業力魯,膽大妄為,這個許敬宗不知所謂,這個葉檀殺人殺習慣了是吧?那些人都是我大唐的子民啊,竟然直接派人去搶了,這樣子下去,讓其他的邊塞州府如何看待我大唐朝廷,難道都是狗苟蠅營之輩嗎?」
長孫無忌因為葉檀的出現,這兩年都沒要升官,也沒有時間升官,因為李世民的野心很大,所以需要的錢就會更多,他作為戶部尚書,很多時候都想過一件事,那就是上吊,他是真的很想上吊,因為沒錢啊。
軍隊的軍餉之類的是不能少的,出現災荒的地方是不能不救災的,看著那些官府的人將錢送到了國庫,然後就很快花出去了,這樣子的日子,他是不想過了。
所以,當聽到李世民的話時候,他就抬頭看著他問道,「陛下,何事如此生氣啊?」
「你自己看吧。」李世民直接將桌子上的奏章扔過去,被他接住了,然後房玄齡,魏徵還有其他的幾個文臣都低頭看著,他們這些人雖然說文臣,可是武功也不弱的,只是文臣不需要出去殺人啊,他們都是用嘴巴和手裡的筆來殺人的,當看到奏章上的東西,很多是看不懂的,可是還是有不少地方能夠猜測出來,所以,長孫無忌很奇怪地看著李世民問道,「陛下,葉侯怎麼跑去涼州了,他不是在豐州嗎?」
「這個,咳咳,我也不知道,可能是自己閒的難受,跑出去玩的吧。」李世民咳嗽一聲,直接就甩鍋了,自己是皇帝啊,這麼可能知道這些事呢,這些腌臢之事,都是他們做的。
長孫無忌被李世民如此不負責任的話雷到了,不過呢,好在是個有腦子的人,知道李世民肯定是有其他的想法,就不問了,可是房玄齡卻忍不住問道,「陛下,這個許敬宗怎麼也去了?」
「咳咳咳,可能也是無聊的時候跑出去的吧,他不是一直都說自己喜歡到處看看嘛。」李世民無力地解釋道,讓房玄齡非常的不相信啊,怎麼可能啊,許敬宗當初為了當上一個小官,什麼事都幹得出來,這樣的人現在就變成了一個喜歡旅遊的人了嗎?這個可能嗎?你當大家都是傻子啊。
「涼州的軍隊去收編那些人竟然損失了三分之一,這個業力魯是如何帶兵的?」魏徵卻看到了這一幕,不由得怒道,「這樣的人就是廢物,治理地方不行,帶兵打仗也不行,真的是廢物。」
「咳咳咳,魏愛卿,業力魯是個粗人,不能要求太高了。」李世民淡淡地解釋道,卻沒有讓魏徵覺得有什麼好的,怒視李世民道,「葉侯不是粗人嗎?他如何就可以將松洲整理的如此好,他是粗人?我看他就是沒腦子,這樣的人該死,不都是說涼州的軍隊非常厲害嘛,這個就算是厲害了?難道說我大唐沒人了?」
魏徵可能已經有點被怒火沖暈了頭腦了,竟然說葉檀是粗人,想著葉檀平時的做派以及吃飯讀書的模樣,他如果是粗人的話,李世民覺得吧,自己就是從蠻荒之地來的人,這個傢伙不會是影射自己是胡人的後裔吧?
「陛下,不知道許敬宗為何要送這個過來?」長孫無忌現在腦子裡想的都是,那些年牛羊啊,可是數量不少,如果可以賣給松洲人的話,倒是一筆不錯的進項,而如果國家朝廷有了這筆進項之後,就可以將之前每年都需要給地方的錢給扣扣下來,然後做更多的事,現在的長孫無忌是清廉的,因為他就算是想貪污,也找不到錢貪污啊,因為國庫里的錢還不如自己家的多呢。
「他想說告訴朕,這次的事到底是用涼州的人還是用松洲的人,如果用松洲的人的話,到時候涼州難免會成為葉檀的一個新的屬地,但是速度卻可以很快,可是如果不用松洲人的話,這個改良涼州的事就需要更多的時間,到時候這件事到底如何處理,就需要朕乾剛獨斷了。」李世民淡淡地說道,他從許敬宗的奏摺里感覺到了一股子濃烈的葉檀的味道,這小子就是想要偷懶,最好呢,就是不用松洲的人,到時候不僅可以去掉自己對於這個小子的猜疑,而且還可以不用幹活,你小子得到了那麼多的好處,現在竟然打算撂挑子,你做夢呢。可是如果真的讓葉檀真正插手的話,他現在已經是松洲侯了,而且在豐州那裡將一個不大的鎮子經營的滴水不漏,軍士效死無虞,而且糧食開墾方面也做的不錯,這樣的人是能臣,可是能臣有的時候卻很容易變成權臣,可是這小子年紀太小了,就算是當個權臣也得十幾年後,自己自然是不用擔心的,就算是十幾年後,他三十歲了,自己也才五十歲左右,到時候正是年富力強的時候,自己怕什麼啊,而且到時候太子也成年了,自己年紀就算是大了,太子也是不會放過這件事的。
可是呢,一旦這件事後來被掀開的話,肯定會引起朝廷的軒然大波,畢竟,自古就有大臣們不能隨意插手別人屬地的事,一旦插手了就容易亂啊,而且這小子殺氣太重,做什麼事都喜歡一次性解決,耐性不好,真的不是個當皇帝的好材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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