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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九節 想要發展的涼州刺史(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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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檀道,然後看了一眼代金鳳,讓她繼續上茶。

顧不得喝茶了,業力魯就拋出了殺手鐧了。

「葉候,我涼州在過去的一年裡發生了一萬三千起案子,其中傷人只有五百三十四起,剩下的幾乎都是有人死的,一年的時間死了兩萬五千多人,還不包括損害的家庭數目,因為那就更多了。別看涼州地方大,可是這樣的大卻沒有任何的意義,生出來的人還不夠死的,當然,死的人當中很多人都是外地來的客商,可是也算是我大唐的子民不是?他們的死亡也會帶著外人看我們當地人的眼神不對。很多人還是打算用彼此之間的武力來決定生死,而這樣的行為是多麼可怕的,你也是知道的。就算是有好東西,如果沒有人將東西運出去的話,那是沒有用的,就像是我們這裡有牛羊,也有一些糧食,可是糧食吃的都是麥飯,那個東西吃完了很多人還覺得不錯,可是卻因為如此,這裡的人只能活到三十來歲,就死了,不是病死的就是其他的原因死了,這樣的死亡不是為了國家,也不是為了部落,只是為了吃的東西的原因,這樣的生活不是悲哀的嗎?而葉候您現在出現在這裡,我們就明人面前不說暗話,您這次來我涼州不會真的是為了遊玩吧?你的目的應該是松洲或者套海鎮的事的重演對嗎?可是套海鎮的那就是個荒地,沒有什麼很強的實力,說是我們大唐的地方,那都是一句話的事,可是實際上到底是屬於突厥的還是我們的,你也是清楚的。而你願意來這裡,說明這裡有很多你在乎的東西,你總不能將我幹掉之後,再圖其他的東西吧。既然如此,為何就不能說一些貼心窩的話,讓我們彼此之間多一份信任呢?是的,這裡是有牛羊,可是你知道嗎?這裡的牛羊大部分時間不是被吃掉的,而是被病死的,雖然說大家都知道病死的東西不能吃,可是這樣的事根本就沒有辦法禁止,去年的時候,就發生了一個部落為了不被餓死,竟然將病死的牛羊給吃了,結果出現了瘟疫,一個部落的人剩下的不到三十人,其他的都死了,為了不讓這個部落裡面的瘟疫蔓延出去,我下令將那個部落的人全部殺死,焚燒掩埋,你覺得我是個粗人,沒錯,我的確就是個粗人,還是個不是漢人的唐人,這裡面的痛苦,你能體會嗎?」

業力魯說到最後的時候,竟然流出了眼淚了,讓人感覺到硬漢也會流淚,只要是到了傷心處的話。

看著他的樣子,葉檀就心中暗罵李世民,怎麼什麼事都給他說啊,如此的話,自己到了這裡如何才能獲得一定的好處啊,不管是涼州還是松洲都是大唐的地方,這個是沒錯的,可是長安的人為什麼看不起外地的人,你真的以為大家都是一心為了這個大家去奮鬥的嗎?說到底,對於皇帝來說,只要是大唐境內的東西,都是他的,這個是沒錯的,可是對於普通人來說,自己家的東西才是你自己的,而外面的東西卻不是,因為人家不會給你任何的好處,這就是你需要面對的現實。

「聽到刺史大人的話,我感慨良多啊,可惜,我這人吧,天生沒有淚腺,不會流淚,讓你難做了。」葉檀的話讓代金鳳差點笑出來了,而業力魯的眼淚裹在眼球里,卻不知道是應該掉下來呢,還是收回去,這個人怎麼不按常理出牌啊。

「葉候不會流淚,這樣的事應該不是因為鐵石心腸,而是早就流光了吧。」業力魯還是沒有放棄,反而為葉檀開脫,似乎一個長輩一樣,然後看著外面的天色已經陽光起來了,不由得笑著說道,「要不,出去走走,雖然涼州荒涼,可畢竟是一個大唐的重鎮,還是有不少地方可以看的。」

說完不等葉檀說什麼,就直接拉著他走出了殿門,然後看著門口的一切,葉檀不由得臉色微變,這個無恥的傢伙,竟然早就派人來這裡了,這算是什麼事啊?

沒有辦法,只能上馬車,而元九等幾人都留在寺廟裡照顧葉彪,他還是不夠恢復了。

這種兩輪馬車說真的,真的不是人能坐的,太辛苦了,不過拉車的馬倒是不錯,西北有好馬,可不是一句空話。

不過等到葉檀等人離開了之後,之前還在和夜梟研究廚藝的無垢,以及之前受傷的哈多還有那些師叔祖們都出現在一個房間裡,透過窗戶看著外面離開的這些人,哈多雖然依舊有些疲憊,卻忍不住問道,「方丈,這人真的就是松洲的葉檀,那個可以頂住吐蕃二十萬人馬的那個人?」

「你不是和他交手過了嘛,怎麼,不相信還是覺得不可思議?」無垢此時卻再無一絲的柔軟的氣息,帶著淡淡的嚴肅看著哈多問道,雖然他年紀不是這裡最大的,可是做事的習慣以及脾氣大家都是知道的,就連師叔祖們都不敢廢話。

「是不敢相信,方丈,這人很強,之前他的那些動作不過都是一些障眼法,如果他一旦發怒,可能我們這裡所有的人衝上去都不是他的對手,可是打架和發展不是一回事的。」哈多的話很有道理,也得到了別人的認可,只是無垢的眼神里卻帶著責備,讓他遲疑了片刻道,「難道說松洲的一切都是真的?」

「業力魯雖然是我們這裡的人,可是他也算是當初皇帝夾帶里的人,而且身邊還有百騎司的人,這些百騎司的人的厲害你也是嘗試過的,除了監視他之外,就是為了能夠儘快地傳播消息,目的是為了互通有無,你覺得業力魯不如你還是皇帝不如你?」

「可是松洲只是個普普通通的地方啊,還不如我們涼州呢。」哈多說出了大家的心神,一個如此小的地方,竟然有如此的發展,聽說去年賦稅直接逼近了大唐的十大州府的賦稅名目,這樣的人,你說是厲害呢,還是詭異?

「這個以後再說,希望他可以給我們涼州帶來一片不一樣的天吧,畢竟,百姓太苦了。」

無垢真的不像是一個禪師,而像是一個為了百姓走路的代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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