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節 獵鷹雖好,你也得會玩(6)(2/2)
「可是,他是我的首領啊,我不坐,我豈能坐著?」耶塔還挺固執的,來了這麼一句話,似乎很有道理的模樣,也是啊,你是老大的侍衛,你老大都不坐下,你怎麼可以坐下呢,看似很有道理,其實狗屁不通,因為你老大是和你的事,和葉檀有一文錢的關係啊?
「那你也站著吧,我不在乎。」葉檀直接就一句話將他噎住了,而北海羅被空氣中不停飄來飄去酒香弄的心神不寧地,壯著膽子走到桌子的對面,看著葉檀道,「我如果一定要坐呢?」
「我這人吧,不是草原上的人,不知道草原上的規矩是什麼,中原的規矩是朋友來了有好飯,敵人來了有砍刀,草原上的規矩是什麼?敵人來了有烤肉嗎?」葉檀再次吃了一口元九遞過來的羊蹄,黏糊糊的,配合他的絕佳的燒烤手藝,味道是真的很好啊。
「你。」被葉檀如此的一句話,讓北海羅還真的不知道如何辦才好,因為草原上也是如此的,遇到對自己不錯的人,總是會有點不一樣的地方,但是遇到敵人的話,一般都是彎刀和拼命,不會有第二個想法了。
「可是我餓了,就要吃肉,來人,給我上肉。」北海羅說著拍著桌子,怒喝道,自己現在餓的已經有點精神失常了,你還竟然給我廢話連篇,你想幹什麼,想要找事啊?
可惜,他拍桌子屁用沒有,元九是不會在沒有葉檀的命令之下給你吃這個東西的,你是做夢啊。
而葉檀抬頭看著耶塔一眼道,「你如果想要讓我招待你的首領的話,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你需要給我一個理由。」
耶塔聽到可以讓自己的首領坐下,心中一喜,不由得問道,「什麼理由?」
「給我一個讓你首領坐下來的理由啊,比如說,他有什麼優點之類的,否則的話,大晚上的,我不休息,看到你們殺氣騰騰地出現在我的院子裡,你覺得我應該怎麼做?還想要給你的兒子報仇,你能耐的很那?」葉檀淡淡地說道,手裡的叉子在手掌之間來回的轉悠,似乎有無窮的辦法一樣。
「你。」耶塔發現自己真的是沒有辦法說清楚這些事,可是呢,北海熊卻怒道,「這裡是張琦的家,不是你的家。」
「有道理,我喜歡你的直率,來,請坐。」葉檀卻似乎很喜歡對方的說出一些奇怪的話來,指著對面的桌子說道,然後看到三個人都坐好了之後,指著北海熊和耶塔道,「給他們上肉,上酒。」
而北海羅一看沒有自己,不由得怒道,「小子,你竟然無視我?」
而葉檀在看到了元九將肉放在耶塔和北海熊的面前的時候,從手裡取出一根不長的筷子,直接甩了出去,刺中了北海羅的肩膀上,然後上面的力氣極大,將他從位置上直接就給拉起來,筷子穿透了他的肩膀,然後將它釘在牆上,血順著筷子慢慢地流下來。
剛剛吃了兩口的北海熊頓時將手裡的肉放在桌子上,也不管自己的手掌上的油膩地看著葉檀道,「你竟然敢動手?」
「你知道不知道中原上面有一句話,叫做斷頭酒,就是說,到了斷頭的那一刻,都會給你點好吃的,可是你竟然沒有喝酒,看來你也知道自己命不久矣了。」葉檀說完這句話,就聽到北海羅在那裡大罵不已,什麼污穢的話都從他的嘴巴里跳出來,然後葉檀一揮手,北海熊就看到剛剛切肉的那人,直接走到北海羅的身邊,然後將他的舌頭給切下來了,滿嘴巴的血亂走,而那個割肉的人似乎根本就毫無感覺。
痛苦的滋味讓北海羅直接從筷子上面穿回來,然後嘴巴里巴拉巴拉地就要衝過來,結果不知道是踩到了什麼還是怎麼地,直接就趴在了桌子上,抬頭卻不能起來,只能一臉憤慨地看著葉檀,似乎他摔倒就是對方做的一樣。
而北海熊手裡的彎刀直接就抽出來了,指著葉檀道,「本來,我還想著給你留個全屍的,沒有想到的你膽子如此之大,看來是沒有辦法留你了,今晚,這肉我吃了,這個地方我睡了,可是我就是不給你理由,你又如何?」
剛剛還稍微有點緩和氣氛的人,在北海熊的聲音之下,外面衝進來二十多人,看他們的樣子就知道被凍的不輕,進來的時間拿捏的很好,而葉檀卻還是坐在那裡,端起那個讓人看著就心醉的杯子喝了一口酒之後,抬頭看著北海熊道,「這麼快就吃好了?」
「小子,等我殺了你,可以慢慢吃的。」北海熊猙獰的一笑,然後手裡的彎刀就朝葉檀的脖子處划過去,而他身邊的那些人也朝那個在做菜的人哪裡跑過去,有的人甚至於開始救助北海羅。
看著彎刀泛著銀光,讓人看著果然心情不錯的時候,葉檀沒有放下酒杯,而是伸手對著那個彎刀的刀尖輕輕的一彈,然後那個刀尖就像是你糊的一樣,直接就飛了出去,將站在北海熊身後的一個侍衛的胸口給花開了,然後他就直接摔在地上起不來了。
北海熊手裡的彎刀像是被巨錘襲擊了一樣,差點脫手,而在這個時候,抬頭一看,卻發現葉檀就站在自己的面前,然後看了一眼他的身後的耶塔問道,「他是不是你們部落里舉足輕重的人?」
「他是我的親衛,你想幹嘛?」北海熊的手臂有點酸麻,所以,他停了一下問道,不過呢,看著自己的兒子一個昏迷不醒,一個以後似乎也說不出話來的,他今晚的運氣可真的不怎麼滴啊。
「既然,如此,那就好。」葉檀說完這句話之後,白淨的雙手宛如流動漂浮的蘭花一樣,在空氣中閃過了一團團奇妙的手法,然後猛然一下就擊中了北海熊的胸口。
「啊…啊…我……」北海熊沒有想到他的速度如此的快,手裡的彎刀似乎再也舉不起來了,感覺自己的胸口像是被什麼東西擠壓過了一樣,讓他的呼吸和心跳都似乎一下子就不見了,張嘴只能發出一股子奇怪的聲音,瞪大了眼睛看著葉檀,手裡的彎刀掉在地上,一時間不停地抽搐,似乎是疼的,而他身邊的那些剛進來的人,被一直躲在暗處的覃宇出來了之後,用短刀全部解決了,血流了一地,帶著濃烈的血腥味配合著其他的味道,非常的噁心人。
而耶塔似乎想要將北海熊給拉起來,讓他變好,可惜的是,根本就不可能的,北海熊似乎是被什麼邪物給附體了一樣,不停地抖動,而且越是抖動,臉色越是蒼白,而且是轉瞬之間就成了紅色,像是在打擺子一樣,臉上的表情是扭曲的,似乎有無窮的痛苦一樣。
「你,你將我首領怎麼了?」耶塔顫顫抖抖地扶著北海熊,看著葉檀問道,這人是人是鬼啊?
「你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