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三節 前手還是後手(1)(2/2)
而且看著他們的樣子,肯定是拿不出這麼多錢,那麼到時候少要一點就好。
這個也就是所謂的法乎其上,取乎其中的道理。
梁淑群這輩子都是在讀書,根本就不懂這些,聽到對方的話,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好了,而葉威則怒喝道,「你膽敢如此猖狂,打了人還敢要錢,你知道我們是誰嗎?」
「哈哈,我管你是誰,今日如果不給錢,你們都死定了。」
那三個人慢慢地站出來,攔在這些人當中。
「你的確是能打,不過呢,我看你能打多少人。」
公子王鑫忽然一揮手,對著後面喊道,「你們過來,今日你們幫了我,全部都有賞賜。」
這個世界上存在的人很多,有好人就有壞人,而且壞人的比例還不低,而且為了自己的生活好一點,到底是好的還是壞的,你說的清楚嗎?
所以王鑫的一句話,長安街頭的那些所謂的幫閒之類的人就來了一堆,人家是認得這個王家的少爺的,雖然這人不是特別的厲害,可是總體來說還是比較厲害的,自己是如此的厲害,自己為何不去幫忙的呢,萬一對方對自己另眼相看的話,自己可就雞犬升天了。
看著一圈人圍過來,這裡不是松洲,葉威雖然身材高大,膽子也不小,可是也不是說這人就不懂得所謂的拾取利弊,他之前和葉檀作對的時候,為了那些利益,可是干出不少事來。可是呢,他現在又沒有辦法離開,因為葉檀的侯爺身份越發的高了,而且就連松洲的人都覺得因為有了葉檀,讓這個邊塞破舊的小地方變得越發的有錢了,以後還不知道會如何呢,這些事總結在一起,會讓你知道什麼叫做不一樣,而剛剛被打的人是葉文章,一是葉威從小到大的玩伴,可以說是自己一輩子的朋友,二是葉家村的村長,雖然現在其實已經是個空殼了,可是呢,這種事還是兩頭說,不是說,不那麼厲害了,就算了,第三呢,這裡還有一人,那就是梁淑群,梁淑群不只是葉家村無數孩子們的啟蒙老師,而且還是葉檀的老師,以葉檀的性格,如果有人對自己的老師這樣子的話,那麼什麼事都可以乾的出來。所以,他現在攔在前面看著這群人過來,如果真的動手的話,這些人,一人一拳頭,他就死定了,可是呢,就算是死,為了自己的孫子葉虎等人,他也得如此,都說人心慘烈,自私,可是為了自己的子孫真的能夠做到不在乎的人根本就沒有幾個人。
「你們,膽敢如此,我們是松洲侯葉檀的人,你們如此做,難道不怕王法嗎?」
這句話如果是在松洲街頭說的話,王鑫當即就會被人打死,而且事後也沒有人敢追究,可是呢,現在是在長安街頭上,這裡的侯爺國公王爺,簡直比那個狗都多,平時你走在街上,看到的那些所謂的老頭子說不定就是個國公,這是長安人的自信,雖然之前葉檀給他們準備了不少福利,可是這些是沒有辦法買到他們的長安人的自信的。
「哈哈,區區一個小小的侯爺家的人也敢在我長安撒野,真的是不知死活,來人,給我打,誰敢踢一腳,我一會給你十文錢。」王鑫囂張跋扈地說道,這點身份也敢在這裡放狠話,你們不知道嘛,在大唐,我們這些家族裡的人最看不起的就是朝廷的官員,雖然我們也有人在那裡當官,可是實際上,只是一些為了分割利益,如果沒足夠的利益,誰會出現啊,而你們這些不過是他們都看不起的皇室分封的一些人,怎麼會在乎呢?
梁淑群剛要說話,就看到面前的三個黑衣人直接就被打倒了,雖然三人很厲害,可是呢,架不住人多了,差不多有上百人,而他們又不是葉檀,所以,三個老頭子倒是沒事,而這仨人像是沙袋一樣被打在地上,宛如死了一樣。
「你們,好大的膽子。」梁淑群畢竟是個讀書人,平時都是和孔孟的書籍在一起的,自己覺得還有一點身份,可是沒有想到今日在這裡被人給打了,而且還是對方沒有道理。
「我們的膽子就是很大,來人,給我將這個老頭收拾了。」
葉文章已經暈過去了,白皙的衣衫上有不少的血跡,而葉威的腦袋也被打了幾下,趴在地上,梁淑群倒是沒有什麼事,畢竟是讀書,可是這一切都發生太過突然了。
「住手,住手,都給我讓開。」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從不遠處跑來了幾個人,看衣服就知道應該是武侯,這個有點類似的巡檢員,平時就是維護治安之類的事,所以權利還是有一點的,可是呢,有一點不代表就有很多,平時也就是那些百姓可能會對他們有點害怕,可是大戶人家的人怎麼會呢?
「你們在幹什麼?」
看著躺在地上生死不知的三人,然後看著一個老人暈過去,一個老人趴在地上,另外一個也是衣衫破爛,不由得問道。
而剛剛打人的人卻在這個時候直接四散而去,雖然他們想要好處,可是不代表就願意被抓住,那些武侯平時看著不厲害,可是那是對於有身份的人,如果你沒有身份的話,後果看不是那麼容易的。
而王鑫卻不屑地從袖子裡取出一個東西遞給了身邊的人,身邊的人拿過去之後,直接遞給了那個武侯頭子,結果去一看,卻是一愣了,在長安這裡幹活,你可以不了解的事可以很多,可是你不能不認識這些大戶人家的人,如果的話,可能生死難知,所以,他就忍不住雙手將玉佩遞過去道,「原來是王公子,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
「本公子在這裡散步,沒有想到這幾人竟然打算搶劫我,這不,長安的百姓就義憤難平,就出手了。」
王鑫的話讓武侯頭子感覺自己的臉蛋的都有點疼了,你這是欺人太甚啊,看看,這幾人被打的,你竟然說是搶劫你?而且在長安搶劫你們,他們不要命了?這裡可是有無數的捕快之類的人啊。
但是呢,人家都如此說了,他也沒辦法,只能回話道,「不知道是否要將這些人帶到衙門口去?」
「算了,算了,他們的年紀看著也不小了,就算了吧,只是呢,你這個人要好好地管一下啊,否則的話,以後長安誰還敢來啊。」王鑫大度地揮了揮手,然後轉身就走,根本就不理會。
「你!」梁淑群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不分黑白的人呢,直接被氣暈了。
「你們誰知道他們是哪家的人?」
讓這些人躺在這裡,也不適合,武侯頭子就直接看著四周的人問道,這種時候,還不能說出來的話,就是找事了。
「聽說,他們是松洲侯的人。」
其中的一人突然說道,然後武侯頭子哦了一聲,然後啊的一聲,臉色大變道,「什麼,松洲侯的人?」
「壞了,壞了,這件事麻煩了。」
砰,一個精巧的茶碗被直接摔在地上,粉碎了,碎末亂飛,而面前的一塊很厚實的石板,卻被葉度宛如豆腐一樣地直接就插進去了,臉色扭曲地說道,「欺人太甚,此事,我定然不與你們罷休。」
然後不等張毅說話,他就直接說道,「我要去太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