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二節禮物(14)(1/2)
元木給李世民行李之後,就慢慢地朝皇宮外面走去。
在宮門口,有一輛馬車,車夫是個老頭子,似乎都要睡著了,可是在馬車的窗戶上卻有一個很大的竹葉的標記,現在凡是知道的人都知道這個標記代表的就是松洲。
「小主。」
元木站在馬車邊上說道,然後就聽到裡面的人喊道,「還不快點滾進來,真的想死啊。」
然後馬車的帘子就被拉開,卻是一個熟悉的陌生人葉度。
葉度是葉檀的髮小,也是之前松洲的葉家村的一個葉文章的孫子,而葉文章是葉家村的村長,所以,很多事上面的做法他這些年也學出來了。
只是上次和人動手,受傷了,他一直都在養身,這次身體好了之後,他沒有直接過來幫助葉檀,而是去了不少地方,將松洲的一些生意都看了一遍,他知道自己的身份和葉檀沒有辦法相比,可是呢,畢竟葉檀是松洲葉家村的人,所以,他還是需要來的。
只是呢,這次來的人不只是他,還有梁淑群,還有梁靜,還有張毅等人。
這些人來這裡可不是為了享福,而是為了看看葉檀,結果撲了一個空,葉檀根本就不在這裡。
所以,總體來說,一些事還是要做的。
張毅是葉檀葉家的一個管家,雖然大家都知道葉大發才是,可是張毅因為是梁靜的老公,梁淑群的女婿,所以和葉家村的關係極好,特別是梁淑群,這個老夫子這些年基本上已經不怎麼教書了,因為水平有限,加上人的年紀也大了,現在書院的那些老夫子,不少都是高手,曾經在皇家幹過的李綱,還有很多離石啊,玉山啊,等等,都是人才,他自己也知道自己的水平有限,所以最多給孩子們啟蒙就算了,只是呢,這些年,松洲走出去很多人,葉家村的不少葉檀的髮小都出去了,這些孩子在外面到底如何,只有過年的時候才知道,以前的那些什麼葉威等人已經完全不是葉檀的對手了,所以反而更加護住葉家村,這種人可能就是如此,自私的時候是真的很自私,但是當護短的時候,那麼就什麼事都乾的出來。
其實呢,這次來的人不少,除了葉檀的父母沒出現之外,葉家村的不少老東西都來了,這些人出來的目的有兩個,一個是透透氣,這些年日子好了,不少人都發福了,第二呢,就是為了見見世面,過去不要說來京城了,就算是來到三十里之外的地方,他們很多人都沒有去過。
本來這些人出來,比如說葉威肯定會喊著自己的孫子葉虎跟著,可是這小子這幾年太忙了,家裡的房子倒是建設的不錯,可惜啊,總體來說,孩子卻不見了,只有過年的時候才能見過。
人的地位和脾氣會隨著一些事的看法而改變。
現在隨園裡的人不多,崔清塵,秦家姐妹,偶爾會去的武媚娘,還有一些交好的人之外,隨園的人很少,當然啦,一些護衛還是有的,只是他們很多根本就沒有名字。
但是呢,當這些老人都出現了之後,隨園宛如一個可以養老的地方了。
元木跟著葉度回到了隨園,這裡他還是第一次來,不過呢,倒是感覺到應該是葉檀的地方,因為他感覺到了那種氣氛。
推開門,就看到了站在院子裡的崔清塵,她皺眉地問道,「事情如何了?」
葉度雖然身份高,可是呢,在這個家裡總是有一些鬼怪的女人,這些女人他可以肯定不是葉檀的女人,雖然葉檀的父母早就催促了無數次了,讓葉檀趕緊結婚,就算是不結婚也得弄個小孩子來玩玩,可惜根本沒用,這些女娃都是處子之身他是看出來的,可是這些人做事的風格是真的犀利,他知道自己如果不跟上的話,以後可能只有在家裡混吃等死了,雖然那些老頭子在老家的時候的生活還是不錯的,可是他卻不想。
「事情辦妥了,下面就要看陛下的意思了。」
葉度慢慢地走了進去,至於說元木,他肯定是走後門,不是什麼人都可以隨時走前門的,以為這裡沒人的嗎?
等到兩人來到了涼亭那裡,就看到張毅在那裡看書,這個傢伙雖然現在讀書當官的心思已經淡了不少,可是這個讀書的習慣還是存在的,平時的話也不多,而身邊則是坐著一個恬靜的少婦梁靜,梁靜根本就不能說是漂亮,可是呢,卻是個嫻靜的性格,平時也不爭論,加上給張家生了一個女兒一個兒子,所以在家裡的地位不低,當然啦,最主要的還是她爹是梁淑群,而葉檀是梁淑群的弟子,這個誰也不敢啊。
本來張玉也應該跟著來的,可是家裡的孩子現在才幾歲啊,要不是放心不下張毅,梁靜都不會來,不過孩子倒是讓張玉以及張玉新找的媳婦照顧了,這個倒不用擔心。
看到葉度,張毅手裡的書沒有放下,而是伸手,然後梁靜就給他一杯茶,不冷不熱,喝起來很舒服。
「怎麼了?」
葉度剛剛坐下來喝一口,就聽他問道。
「這次的事應該是那些大家族出手的,只是這件事不好查。」
崔清塵跟著坐下來,她雖然是個姑娘,可是事情忙的時候宛如一個男人一樣被使喚,在松洲,你想要什麼樣的地位,就得付出什麼樣的代價,否則的話,就不要多想了。
「葉度啊,我覺得吧,你這兩年在家裡是不是傻了?」張毅看著木訥,說話不多,可是如果知道他這些年到底做了什麼的話,你就會忍不住說出一個詞語,人不可貌相啊。
「什麼意思?」葉度覺得自己已經非常的精明了,特別是上次的事情之後,越發的如此了,所以,聽到張毅的話,好奇地問道。
「這件事不管是誰出手的,我們都要認真對待,否則的話,到時候你覺得他們會覺得我們都是好人而不再理會了嗎?」張毅淡淡地說道,以前還讀過幾年書,覺得談錢俗氣,所以,就會有那麼多的事,特別是自己的父親以前對自己的態度,更是如此,可是經過了這些年和無數的人打交道之後才發現,這個世界上不談錢的人不是沒有,但是呢,他們只是不當面談錢,一旦轉身了,就會做的非常的厲害。
所以,很多時候,他做事看似風平浪靜的,可是狠毒的時候大家都沒有看到而已。
「這個自然是不行的,可是這些人到底是誰,我們如何知道?」葉度輕輕地端起茶碗,喝了一口,然後問道,這次的刺殺過於頻繁了,而且這件事還不是對葉檀的,而是對一群運貨的人,這個就很蹊蹺了,如果是對葉檀的話,這件事恐怕就會很大條,可是如果針對的只是普通的人的話,卻又有一番說辭。
哎,普通的人的命和貴族的命,是不一樣的。
「這個自然是會知道的,你不會以為這次派人出來的時候,就是為了讓人刺殺的吧?」張毅放下手裡的書,面色如常的看著對方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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