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七節 過把癮就死?(5)(1/2)
「啟稟陛下,鄭大人的話,就是狗屁不通。」
程咬金看到了李世民的臉色微變,就知道他也在糾結這個,自從用暴力的辦法將自己的老子趕下去之後,他的內心深處其實是彷徨和害怕的,午夜時分,他多少次都是如此的害怕和惶恐,擔心李建成和李元吉的冤魂過來索命,所以,他才會拼命地想要治理這個國家,讓天下的人都看看,自己才是最合適的人選。
人有所求,必然有所牽絆,這就是人性。
「大將軍,你膽敢口在朝堂之上出污言穢語,你真的以為你無敵了嗎?」鄭本宇一聽到程咬金的話不僅沒有生氣,反而有點小小的開心,你最好在朝堂上作死最好,畢竟人在這個世界上存活都需要一點東西的,比如說,倒霉的事和美好的事,既然你願意這麼做的話,我自然是要成全你的。
「狗屁難道是污言穢語?」程咬金的嘴裡說出過更加噁心的話,這句話應該是最文雅的,所以當別人冤枉的時候,他自然是不服氣了,面帶怒色的看著鄭本宇道,「難道你讀聖賢書的時候,裡面沒有這兩個字嗎?」
「你。」鄭本宇還真的沒有辦法反駁,因為書本里還真的有這兩個字,可是不是這麼用的啊。
「我什麼我,我現在才發現你們這些人也挺無恥的,現在還欠著別人的債務,賴著不給,結果,現在又開始謀想著人家的工藝,你們這些人是不是都覺得這是應該的?」
「難道我說的不對嗎?」鄭本宇卻將他前面的一句話給自動過濾了,直接對他的後面半句展開說法,「如此好的工藝,對於大唐的未來發展是不可限量的,不說外面的百姓,就算是朝堂上也有一些人家是養羊的,每年為了將羊毛處理了,花費了多少精力,甚至於占地,這樣的事還少嗎?羊毛多占一塊地,那麼良田就會少上三分,而如果用火燒的話,氣味非常的難聞,也會影響四周的環境,而葉侯可以說是聖人的行為,發明了這個工藝,以後大家都不用為了這個操心了,難道不是一件好事嗎?」
鄭本宇可能其他的本事沒有,但是呢,忽悠人的本事卻不錯,而且他的話不無道理,因為大唐特殊的軍事集團的緣故,屬於半耕半牧的程度,很多武將家裡都是如此,這個問題不只是在中原就算是草原也是如此,羊毛這種東西,除了很少的一部分被用來編織繩索之外,剩下的大部分都被燒毀或者廢棄了,而且因為羊毛上面有油脂以及遇到水之後會變的非常重,一旦在某個地方存下來,就會將下面的牧草壓住,不是出現一些黃芽的,就是直接捂死,這樣的事可是小事,草原雖然大,可是不代表任何地方都可以放牧,有些地方有草牛羊卻不能去吃,吃了就出事。
鄭本宇的話然四周的人一下子就精神不少,是啊,自己家也有啊,如果這工藝可開放的話,自己家裡的錢足以買一些過來,然後就可以製作羊毛布料了,到時候,家裡就可以多了一筆進項,同時少了一些用度,這對於很多人來說是好事,特別是少了用度這一項,更加如此,古代的人不太會開源,但是在節流方面,連西方的葛朗台都覺得自己丟人。
「啟稟陛下,鄭大人說的不錯,一旦這個工藝開放了,大唐的良田就會多出來不少,的確是利國利民的好事。」另外一個人大人開始說話了,然後接下來就是一群人說話了。
可是呢,這些人一起說話不僅沒有讓李世民覺得自己應該逼迫葉檀將這個工藝公開,反而有點警惕,這可能就是作為一個皇帝的習慣吧,當所有的人都是眾口一詞的時候,他就要注意了,這麼說明下面的人可能一起結合起來忽悠自己了。
李世民的眼睛看著站在那裡不說話,卻似乎有點苗頭的幾個人,忽然問道,「房愛卿,你意下如何?」
房玄齡是個親民官,也可以說是一個非常厲害的做事的人,這樣的人做事有個特點,就是以天下黎民百姓作為根基,所以,只要是有好處的話,他自然是願意這麼做的,可是自己和葉檀的關係匪淺,而且這件事葉檀曾經說過,這個東西可不能隨便地拿出來,這中間還有不少事,所以,他沒有直接站出來,現在被李世民點名了,他就不得不站出來了。
「啟稟陛下,微臣認為,這件事本身需要確定的就是這個工藝到底成熟還是不成熟,如果成熟的話,在不影響松洲民生的情況下,不妨公開。」房玄齡的話可以說是非常中肯了,先是給李世民一個台階,然後又給了葉檀一個台階,最後自己也要一個台階,因為唐朝其他的地方的百姓是人,松洲的百姓也是人啊,你不能用松洲百姓的命來填補吧,當然啦,如果是皇帝的話,就算是犧牲掉一個州府的人來成全朝廷,他們也是會幹的,說好聽點這個叫做格局,說難聽點,這個叫做你沒有我狠心。
「愛卿的話所言極是啊。」
李世民點了點頭,讓本來想要出去說幾句話的長孫無忌只能將自己心底的想法給壓住了,他家裡的牛羊可不少,雖然通過鋼鐵這個行當他家裡獲得了不少的好處,可是人哪裡有滿足的,長孫無忌現在還惦記著那個製造兵器的辦法,越好越合適,因為他知道,只有控制了那一塊才可以在未來的朝政之上有更多的話語權。
任何事都不是孤立的,所以,你沒有別的辦法去想像一個政客到底有多髒,他們可以和一個仇人一起談笑風生,也可以和一個低賤的人來去自如,你不知道這些事,所以,你不能相信到底屬於那個。
「知節啊,這個工藝,你知道多少?」
李世民的話讓程咬金直接搖頭道,「老臣根本就不知道這個東西,聽說非常的難,而且那個什麼工具也很昂貴,其他的就不知道了,所以,這件事陛下還需要問問鄭大人,他既然知道的如此多,還要求人家獻出來,肯定是知道的不少哦。」
李世民的眼睛隨著他的話一落,就直勾勾地盯著鄭本宇道,「你說。」
鄭本宇正在為自己的努力快要成功了而心中喜悅,剛要說什麼,卻感覺到自己滿身都是毛刺的感覺,抬頭一看,卻發現李世民的眼睛裡都是冰渣子,不由得身體一抖,似乎想到了什麼,直接跪在地上道,「啟稟陛下,微臣不知,只是最近市面上的布料多了,聽說有一些是羊毛編織的,微臣就想到了這些,否則的話,豈不是尸位素餐之人了?」
「玄成呢?」
李世民的眼神再次落到了另外一個人的身上,那就是魏徵。
魏徵一直以能言,敢言,廢話不多的犀利語言而著稱,這樣的人一般都是皇帝的眼中釘肉中刺,但是呢,如果你想要當一個明君的話,你不得不用這樣的人,因為人家說的對,只是呢,好聽的話,不一定有用,有用的話,一般都不太好聽。
「啟稟陛下,臣不知道。」魏徵根本就沒有見過這樣的布料,所以,讓他說,他怎麼說啊?只是最近市面上倒是不少布料的價格低了一些,這個他是知道的,可是單純靠著一個松洲應該是沒有這樣的本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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