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七節 玩玩就玩玩(1)(2/2)
松洲現在可以說是從衣食住行各方面都開始有長足的發展,而其他的人最多也就是模仿一下,但是呢,你模仿貴模仿啊,你不能將東西弄出來之後,你將好的東西留給自己,不好的東西,拿出來冒充松洲的東西吧,如此這樣子的話,時間一長豈不是倒霉的很嘛。
所以,上次葉檀就在會議上說,要整肅。
可是大唐沒有所謂的這類的部門來幫助你啊,所以說,你就只能老老實實地自己想辦法了,有的時候敝帚自珍真的不是一個好詞彙,卻是一個能夠讓自己的家族裡的人可以生活的不錯的一個辦法,這就是環境使然。
「那好,我現在就去處理這件事。」
葉輕舟說完這句話,就起身離開了。
屋子裡的溫度不高,可是他不覺得熱,因為這個崔清塵別看年紀小,卻是個處理類似事情的高手,甚至於殘忍的高手。
崔清塵打開自己手下的一個冊子,上面寫著這次做事的步驟以及相關的資料,還有一些物資的分配,這個方面的東西看似簡單,可是如果你仔細看的話,就會發現上面是用大名鼎鼎的顏體寫的,如果有書法家看到的話,肯定會不在意上面的內容專心地看上面的書法。
都說顏體是一種風骨,更像是顏真卿那一輩人的民族態度,雖然現在很多地方似乎都對於這個忌諱莫深,可是實際上,如果沒有這樣的民族骨氣在的話,也許,我們就不會存在了。
崔清塵痴迷地看著上面的文字,纖細的細嫩小手輕輕地撫摸著上面的文字,似乎在尋找一人一樣,但是最後卻落在了桌子上,臉色痴迷而又彷徨,不是因為這件事不可以做,而是因為她知道,自己不過是葉檀眼裡的妹妹而已,可是她不想成為他的妹妹,而是成為他的女人,可惜的是,這樣的事不可能的,一個人可以寫出如此字體,本身就代表著一種態度,一種行為,憑什麼自己就可以撼動呢?
「哎。」
痛苦讓人成長,母親的去世讓崔清塵一下子有了不同於尋常人的那種成熟,可惜,這樣的成熟是一種變態的成熟,你沒有其他的辦法去拯救,只能慢慢地看著,慢慢地醞釀和消化,最後如何,沒人知道。
夏日的清晨總是很早就來臨,可是卻因為風不大,沒有辦法將量樹葉花朵上面的露珠吹走,只能看著它們迎接陽光的再次來臨。
可是呢,長安城的今日註定不會安穩的。
因為有三家銷售布匹的店鋪,不知道為什麼,突然降價了。
大唐的絲綢和麻布是主流,後來的棉花是新貴,如果有可能的話,大家都願意穿絲綢,也願意穿棉花,卻不喜歡穿麻布,但是呢,你卻不得不穿。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今日的那三家店突然開始不限量地供應棉布了,因為價格比較低,加上有人不停地宣傳,所以,不過陽光剛剛爬起來,坊官剛剛起來,就聽到了大家的聲音了。
棉布,棉花,絲線,這些東西組合在一起就是棉衣,就是棉被。
長安的人是勢利眼,這個是沒有辦法的事,就算是後世,帝都的地位總是會讓人將外面的人都看成鄉下人,所以這類人的節操也跟著就不太高了。
當有人聽說棉布的價格和麻布差不多的時候,那三家店鋪已經湧上了不少人了。
一上午的熱鬧,讓不少店鋪都沒有生意,可是呢,他們卻不著急,這三家店鋪都是松洲的,看來也是個瓜娃子,那裡懂得所謂的經營之道啊,這樣子瞎搞的話,時間不用很長就會讓他們知道什麼叫做虧本到心肝疼。
中午的時候,幾個鋪子的掌柜的還喝了一點酒,慶祝一下。
可是這樣的事維持了七天之後,他們就坐不住了,竟然一點貨都沒出,雖然說東家都是一個月才會檢查一次的帳目,可是這段時間沒有任何出貨的話是不是有點嚇人了?
如果覺得這樣的手法比較一般的話,那麼接下來和幾個欠錢的家族有關係的生意都發生了異變了,原材料的價格不低,甚至於漲起來了,但是,銷售的價格卻沒有辦法提起來,原因就是人家總是會給你一個讓你吐血的價格。
半個月過去了,崔氏看著程咬金的眼神就不太好,因為有兩個原因,一個就是松洲的人辦法一般,雖然有點問題,可是短時間沒有效果,而第二個就是食味軒送到程咬金這裡的錢不見很多了,似乎一下子就沒有了一樣。
「夫人啊,我是真的沒有貪污一文錢啊。」程咬金皺眉地捂住自己的腮幫子,疼的難受的說道,那個上面有一個紅彤彤的手印,非常的清楚,一看就知道是剛剛打上去不久的。
「那為何這個月會如此的少?」崔氏雖然是個大戶人家出來的女子,可是不代表就愛錢啊,一個家庭主婦如何不愛錢的話,那麼就會出現一個問題,那就是說明她不是個合格的家庭主婦,吃飯,穿衣,取暖,排場,哪個東西是不需要錢的?可是吃不會窮,花不會窮,不懂得算計的話,就會窮,這個是至理名言啊。
「我怎麼知道啊?」程咬金皺眉地說道,這件事還真的透著詭異,雖然他知道這件事可能會有所不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