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五節 小人炮製(4)(1/2)
因為手指寫東西沾水還是沾其他的東西都會不吸水,所以需要不停地從對方的脖子處取得一些血液,所以,這個場景其實非常的詭異,一個人拿著另外一個人的手指在一張粗糙的紙張上面寫字,而且寫了幾個字之後就會再次拿著他的手指在脖子處沾染了一下血跡,有的時候,血流的不多,寸鼠還會幫忙拉扯一下,讓他疼的臉皮都在顫抖。
這個字數是不少,但是呢,裡面充斥著錯別字和一些圈圈的東西,最後說了,如果自己最後不幸身亡了,那麼,就一定要將這個東西拿出去公諸於世。
然後不等張大牛休息,他的手指再次被割開,然後流出來的血液里沾染著那個手指,在上面印了幾下,有點模糊。
作假的話,你不能太假,這幫人太不專業了,你弄一副工工整整的字拿出來,誰相信啊,也不能真的以為自己就是一個文盲了,人家還是知道一點的。
所以,等到時間差不多了之後,他就慢慢地等到這個幹了之後,摺疊的非常亂,然後從張大牛的脖子處取了一點血沾染在上面,然後將它放在這個牢房的草甸子的下面,似乎是在藏起來一樣。
其他的人被他的動作給雷到了,這是幹什麼啊?
這個東西叫做準備遺書啊,不能這麼簡簡單單地就結束了吧?
然後寸鼠看著劉虎道,「因為你剛剛竟然搶了老子的飯,所以,我得給你一點顏色看看。」
不等劉虎說什麼,寸鼠就看著他的幾個手下道,「要麼,你們死,要麼他死,你們選擇一個吧。」
這句話不算是挑撥離間,卻是實實在在的挑撥離間啊,因為這句話讓劉虎宛如病虎哀嚎一樣地看著那三個人道,「你們敢。」
「我的話從來不喜歡說第二遍,如果你們不願意的話,那麼我可就要動手了。」
寸鼠的話加重了對方的心理壓抑,三個人對視了一眼,然後像是達成了某種默契,剛要衝過去的時候,聽到寸鼠道,「不能用武器,你們也沒有武器,那麼就用牙齒咬吧,只要是他死了,你們就可以活,我給你們一刻鐘的時間,不短吧?」
「你?」劉虎從來沒有想過自己的死法,更加沒有想過會有如此的辦法啊,不由得瞪著眼睛看著圍過來的三個人道,「你們要幹什麼?」
三個人再次對視了一眼,然後就直接撲上去了。
劉虎的慘叫讓張大牛的眼睛都要瞪出自己的眼眶了,這些人,太過瘋狂了,簡直就不是人啊。
不過呢,劉虎倒是有點武力,可惜的是現在全身都在流血,他如何能有那麼的精力去做其他的事,最後被三人活生生地咬死了。
然後不等三人有所動作地轉身,寸鼠手裡的小刀就划過了三人的喉嚨,四個人很直接地躺在地上,死不瞑目。
張大牛感覺自己去了地獄一次了,這個人簡直就是個瘋子。
然後寸鼠看著他道,「將他們受傷的地方都咬爛了。」
張大牛一臉的惶恐啊,自己可是沒有吃過人啊,剛要磕頭,卻聽到寸鼠的話,「你難道讓我將你大卸八塊嗎?」
沒有辦法,張大牛隻能裝著膽子走了過去,看著這些人還有一點溫熱,知道自己沒有其他的選擇,只能將他們被刀切過的地方,一個一個地咬斷了,等到他轉身的時候,嘴角里已經全部都是鮮血了。
然後寸鼠拿著剛剛劉虎拿著的那個鐵皮子划過了他的喉嚨,讓他雙手捂住,眼睛裡卻透著一絲絕望,慢慢地躺在地上,一時半會還死了不了。
寸鼠很奇怪的地方就是全身上下竟然沒有一絲的血跡,他走過去,看著張大牛道,「你真的是作死,好好地活著不好嘛。」
隨著他的眼睛裡的光芒慢慢地消散了之後,寸鼠將他的手指擺在了剛剛放那個紙包的地方,然後將這裡收拾了一下,自己卻又回去了,只是呢,在走到對面之後,看著這些人道,「我的炒米是你們能吃的嗎?」
然後躺在那裡慢慢地入睡,似乎根本就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魏徵的早上是被孫亮的大喊之聲給弄醒的,天氣熱的話,人的睡眠質量一般都不好,因為如此,脾氣也不會很好,所以他不耐煩地看著對方道,「何事?」
「大…大…人……人,出…事…了……」孫亮顫抖地說出這句話,似乎遇到了非常可怕的事一樣。
「什麼事大驚小怪的?」魏徵雖然窮酸了一點,可是非常注意個人的儀態,這樣子被人從外面直接闖進來,丟臉不?
「大人啊,真的出事了,出大事了。」
孫亮著急不是沒有原因的,因為劉虎幾人可是自己放進去的,到時候只要是一查就可以查出來,到時候倒霉的人可能就是他了。
「什麼事?慢慢說。」
魏徵在一個銅盆那裡洗臉,不緊不慢地問道。
「那個張大牛,死了。」
孫亮知道瞞不過,只能老實地說出來了。
「咣當。」
魏徵的手直接就將銅盆給劃拉地掉在地上了,裡面的水撒了一地,然後一臉水的他轉身盯著孫亮問道,「你說什麼?」
鷹眼一樣的光芒,不是一個小小的捕快可以承受的,所以,孫亮只能低頭說道,「大人,那個張大牛死了。」
「怎麼死的?」魏徵的心中不由得閃過了好幾個心思,難道是松洲的人幹的?
這種事如果放在葉檀那裡還真的有可能,這小子最討厭別人欺騙自己,可是不應該啊,是不是太早了點,如果可能的話,最好的辦法,就是等到這個張大牛出去之後,或者這件事翻過去之後,再找機會弄死,就不會有人懷疑他了,現在出手,豈不是丟人現眼?而且自己還沒有挖出這個人身後的人呢,這個葉檀不應該如此著急的啊。
「這個,大人,還是您自己去看看吧,小的說不明白。」看著魏徵臉上的水珠不停地滴落,就像是一頭水裡野獸突然之間就竄出來一樣地看著對方,很嚇人的。
「哼,沒用的東西。」
魏徵對於這些小吏的行為自然是知道的,畢竟以前也幹過類似的活,知道其中的伎倆,拿起毛巾擦了擦自己的臉和手後就直接跟著出去了。
剛走到監牢門口就聞到了一股子很濃烈的血腥味,而門口已經站滿了人,只是這些人似乎害怕不已,不是因為裡面的事害怕,而是因為昨晚竟然沒有人值班,雖然現在因為牢房裡根本就沒人,所以很多人也就鬆懈了,可是不代表你就可以玩忽職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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