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六節 虛情假意(1)(2/2)
議事廳里傳來了葉檀的問話聲,可是他卻沒有起身,而是繼續看書,古代的書籍如果你仔細看的話,肯定會覺得和你在學校里學習的完全不一樣,不只是有點好好,而且是非常好看,特別是你經歷了一些事之後。
讀書的時候最討厭的一件事就是有人打擾,這樣的行為不下於你在吃飯的時候有人挑著一桶泔水從你身邊經過,這感覺,真的是太難過了。
「少爺,有人要闖進議事廳,已經被我攔下來了。」葉彪的話讓葉檀知道肯定是郭孝悌,否則的話,恐怕早就扔出去了。
「誰的膽子這麼大,扔出去。」葉檀卻似乎根本就不知道來人是誰,直接說道。
「葉檀,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如此對我,難道不怕我參你一本嗎?」郭孝悌什麼時候受到過如此的侮辱,臉上漲紅地說道,這個葉檀,是不是覺得自己已經是無敵的存在了,在這裡當小皇帝呢。
「參吧,扔出去。」葉檀絲毫不在意,老子之前沒有對付你的時候,你似乎也沒有幫我說好話吧。
葉彪不等郭孝悌說完,直接一個反手就將他舉起來了,然後扔在有點潮濕和泥土的土地上,然後看著他身後的那些人說道,「膽敢闖入議事廳者,殺。」
白丁本來還想著仗著自己的人多,動手呢,可是面前的這個大漢肌肉縱橫,脾氣也似乎不小,不由得膽怯了幾分,而其他的人則趕緊過去將郭孝悌扶起來。
郭孝悌感覺自己的火氣已經燒到了自己的腦袋上了,不由得推開自己身邊的人,就站在那裡喊道,「葉檀,老子是郭孝悌,你竟然敢如此對我。」
議事廳里好一會都沒有聲音,然後才慢慢地傳來一個聲音,「哦,是郭將軍啊,進來吧。」
郭孝悌哼了一聲,看了一眼葉彪,似乎要將他深深地將他印在自己的腦子裡,惡狠狠地說道,「好小子,你給我等著。」
說完就朝議事廳里走,結果到了門口再次被葉彪攔下來道,「將身上弄乾淨了,我們少爺不喜歡髒兮兮的人。」
郭孝悌這次倒是聽話,只是將身上拍了拍,雖然有幾塊潮濕一點的地方是弄不掉了,倒是乾淨了不少,然後就朝裡面走,而他身後的人也想要跟著,卻被葉彪攔住道,「這裡是議事廳,是你們這些人能進的嗎?」
「可是,可是我們將軍進去了,我們要進去保護他的。」白丁忍不住說道,這個人到底是誰啊,竟然如此的欺負人,真的是欺人太甚了。
「不需要。」葉彪根本就不會讓他們進去,保護?你們帶了好幾百人出來,現在就保護成這個樣子,你們保護什麼啊。
郭孝悌不管這些,直接走進去,看著乾淨的地面,以及葉檀還有一個一身鵝黃色衣衫的美女正在那裡看著一鍋米粥,砂鍋下面是一個小小的爐子,而這樣的美女竟然用來煮粥,這個葉檀簡直就是暴殄天物。不過呢,米粥的香味刺激著他的口腔,努力地咽了咽口水,看著葉檀怒喝道,「葉檀,你什麼意思?」
「你就是郭孝悌?」葉檀抬頭看著這個一身麻布衣衫,宛如乞丐模樣的人問道,「不像啊,你不會是假冒的吧?」
「我是假冒的,哈哈。」郭孝悌覺得這是這個世界上最大的笑話,從懷裡取出一個大印扔在桌子上發出砰的一聲道,「你看看這個是不是假的?」
大印很重,砸在桌子上很響,同時上面的印泥還弄出了一點紅色,代金鳳優雅地走過去,拿起來看了一下道,「是真的。」
「哦,是真的啊。」葉檀隨意地說道,然後抬頭看著他問道,「那不知道郭將軍來我這裡所為何事?」
「你。」郭孝悌沒有想到葉檀竟然如此的囂張跋扈,自己都拿出了證據了還是如此的不給臉面,不由得指著他質問道,「葉檀,你真的以為你可以為所欲為了嗎?」
「你是什麼職位來者?」葉檀皺眉地放下書本,看著他問道。
「宣威將軍,怎麼了?」郭孝悌怒喝地問道,「不管我是什麼,你都不能如翠對待我,你算是個什麼東西啊?」
「幾品?」葉檀繼續問道,絲毫沒有被他的話給氣著,似乎就是空氣一樣。
「從四品上。」這句話是代金鳳的說的,雖然溫柔如水一樣的聲音,依舊讓人聽著很舒服,不過郭孝悌卻是一臉的怒火,似乎葉檀已經踩到了他的尾巴上了。
「雲麾將軍是幾品?」葉檀繼續問道,似乎都是無意識的。
代金鳳看了一眼一臉氣急敗壞的郭孝悌,抿著嘴說道,「從三品上。」
「哦,這麼說,我的官職在他之上了?那為何他見到我不行禮?」葉檀似乎一下子就成了好奇寶寶一樣,不解地看著代金鳳問道,似乎被人給忽悠了一樣。
「可能是,因為他的年紀比較大吧。」代金鳳憋住笑容,一本正經地說道。
「哦?年紀大啊,年紀大的話,是什麼爵位?」葉檀似乎真的是領悟了一樣,看著郭孝悌問道,而此時的郭孝悌已經是臉皮子上的肌肉都在顫抖了,因為這是赤裸裸的打臉啊,雖然說在邊塞,就算是四品以下,也比葉檀這樣的人要高几分,有的時候,相互對比的不是爵位和官職,而是你所在的地方的價值,邊塞自古就是非常麻煩和很多人不願意去的地方,所以,大家都對於那些地方的人有一點遷就,可是這一招在葉檀這裡不行啊,因為他也是邊塞將軍啊。
「沒有爵位。」代金鳳淡淡地說道,在大唐想要有爵位的話,很難,成為國公的幾乎都是跟著李世民或者李淵打天下的時候留下來的人,其他的人,你是做夢。
「一個從四品的人,看到一個從三品的將軍,一個沒有爵位的人,看到一個有爵位的人,還在這裡大呼小叫的,這算是一個什麼樣的罪名?」葉檀奇怪地問道,似乎真的是不知道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