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九節 談心與貪心(1)(2/2)
「哎,不管是任何時候,草原上馬賊都是很多的,你不會不知道吧?」成玄英雖然常年在各地走動,來草原也不過才幾次,可是依舊知道這些,這就好比是中原的山賊一樣,你知道什麼地方有嗎?
「知道了又如何。」郭孝悌這是在說著自己都不明白的話,其實呢,就是在推卸責任,對於自己沒有辦法躲過去的鬱悶,否則的話,他怎麼會選擇走其他地方出來呢。
「郭兄啊,這件事看來沒有辦法了,不過呢,今日的事,你還是忍著吧,葉侯那裡給你東西,你就接著,雖然有借據,可是他也不會真的問你要的吧,之前在長安的時候,我可是聽說了,他和當時的幾個家族裡打賭,後來贏了,也沒有要的。」成玄英看著這四周很陳舊的房間,他是不打算睡了,而是坐在凳子上,看著郭孝悌說道。
「他們是他們,我是我,葉檀就算是給他們面子,也不一定會給我面子的。」郭孝悌自然是門清了,自己是什麼人,人家是什麼人,他能不知道嗎?
「呵呵,那可不一定哦,我可以聽說了,討厭的最終目的不是什麼套海鎮,這裡雖然不錯,可是實際上,卻是個要衝,適合打仗,卻不一定適合干點其他的事,所以,他肯定會朝西面走。」
「西面,西面有什麼?野草,野人還是野獸?」此時雖然沙漠化不是很嚴重,可是很多地方的草原面積其實都在變小,不只是因為氣候,還是因為就是乾旱等等,西面雖然有一些國家,他們的兵士非常的強悍,可是這樣的強悍不是來自於他們本身,而是在於他們的環境。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可能只有葉檀一個人知道,所以,你現在和他弄彆扭的話,其實毫無意義,除了惹氣生氣之外,根本就沒有什麼用處,可是如果一旦葉檀真的有什麼好的事的話,你和他的關係好了,總是會得到一些好處的,你不會認為他真的相信這裡的那些草原人吧?畢竟我們都是中原人,就算是真的相信的話,也需要一個限度的,而這一切,都不過是個開始而已。」
「開始?」郭孝悌覺得他說的話,自己有點聽不懂呢。
「你不會真的以為我們青牛觀來到這裡就是為了建設一個什麼白牛觀的吧?」此時的成玄英毫無一點點的所謂的道家高人的風範,反而像是一個斤斤計較的商人,一臉得意地看著郭孝悌問道,同時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水,雖然溫度不錯,可是茶湯明顯茶葉不行,勉強入口吧。
「那你們還有更多的想法?」郭孝悌的火氣陡然不見了,也跟著坐下,看著成玄英,他一直都覺得對方是世外高人,可是現在卻發現也是愛金子之類的人。
廢話,這個世界上不管什麼人都是愛的,因為你需要活下去的。
「當初我們來這裡的時候,表面看起來似乎是因為這個豐州的原因,可是這裡不是中原的其他州府,看似很大,可是人口很少,這樣的地方其實沒有什麼價值,也是為什麼過去了多少個朝代,草原還是草原的原因,可是我們更加應該知道哦,在大唐有個地方叫做松洲,松洲的名聲在因為有了葉檀之前,它不過是個年年受到外族侵犯的地方,百姓食不果腹,衣不蔽體,而且還是經常生命不保,可是現在呢,已經算是大唐最富裕的地方了,雖然有揚州等地方美玉在前,可是它們所在的位置是什麼,不是最好的水道,就是最肥沃的土地,可是松洲卻沒有這些,就算是沒有,卻依舊是個富裕的地方。可惜啊,這一點,當時來的福元大師沒有見過,所以他就離開了,但是我見過。」
看著眼睛裡都射出光芒的成玄英,郭孝悌伸長脖子看著他問道,「真的假的?松洲那麼一個小地方如何比得上揚州啊?」
成玄英知道他不會相信的,因為這個世界上很多人都覺得邊塞苦寒,而且郭孝悌在玉門關待了很多年,更加知道為什麼邊塞不容易富裕的原因,在玉門關外也不是沒有農田和放牧,可是很少,不是因為人們真的很懶,而是根本就沒有辦法做出來,比如說吧,你辛辛苦苦地種地,然後等到秋收的時候,就有人過來搶劫了,如果遇到了只是一般的馬賊還好,他們知道不能將你們全部殺死,否則的話,以後就沒有這些好處了,可是一些遊走在草原上的部落卻沒有這方面的想法,如果自己不搶劫,同時殺人的話,那麼誰知道自己什麼時候會再過來,到時候還有什麼東西給自己呢,所以,他們動手的時候的,都是非常的可怕和直接的,人家就是要這些東西,你沒有選擇。
「哎,郭兄,你是沒有去過松洲,只是聽別人說的,所以才不會相信,而我是去過那裡的,其他的先不說,就說一件事,你就明白了。」
成玄英嘆了一口氣,因為一些事,他不說或者不直接說出來,人家是不能夠了解的,這個事情非常的現實和直接,卻又很殘酷。
「比如說,一個州府裡面的醫館一般會多嗎?」
「醫館?」郭孝悌家裡就有郎中,所以不清楚,奇怪地看著,不明白為什麼要問這個。
「那我換一種說法吧,一個州府裡面,去醫館的人多嗎?」
「這個恐怕不多,畢竟很多人都是沒有錢的。」郭孝悌的話倒是沒錯,因為自古百姓得病最大的可能性就是抗,扛過去了,就算是牛氣沖天了,抗不過去的話,就算是自己倒霉了,這樣的事就算是後來剛剛建國的新時代也是如此,因為沒錢那。
「沒錯,的確是不錯,而且很多人根本就不捨得花這個錢,可是在松洲,我看到了一些身體不舒服的普通人,直接就去了醫館,而且還有一個更有意思的事,你肯定是想不到的。」成玄英繼續說道,雖然這件事對於很多人來說,的確是有點扯犢子,可是卻是事實啊。
「什麼事?」郭孝悌變成了好奇寶寶了,不明白到底是什麼事,讓他如此的高興。
「一般人家生孩子都是如何生的?」成玄英的話讓郭孝悌覺得他是不是傻了,還能怎麼生啊,不就是放在家裡嗎?難道還要抬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