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一節 李世民的龍威(1)(2/2)
「哦?崔兆啊,你可真有本事啊,朕這裡還沒有說其他的,你就猜出來是松洲的人做的?怎麼,你是有千里眼,還是有在朕的身邊安插了眼線?」
崔兆卻似乎忘記了剛剛自己說的話剛想要站起來說話,卻聽李世民道,「你就跪著吧,朕現在還沒有想過要處罰松洲的認,你剛剛的話可是說,如果朕不懲治他們的話,你就不起來的對吧,你不會當面欺君吧?」
崔兆沒有辦法只能跪下來,可是大殿上面是有磚石的,雖然叫做金殿,可是李世民哪裡有什麼錢鋪金子啊,就是一些平整的石頭而已,所以跪在上面根本就不舒服,讓他皺眉,卻還是回答道,「陛下,微臣既沒有千里眼,也不敢在陛下身邊安排眼線,只是微臣這些年都秉承家族祖訓,寬以待人,沒有得罪過什麼人,只有松洲的葉檀,所以,微臣是猜的。」
「哦?靠猜的就可以定罪,崔兆,你告訴朕,這是哪家的律法?」李世民繼續問道。
「這個……」崔兆還真的說不出來,因為這個東西真的是沒有辦法說,這些所謂的老家族都是靠著傳言和謠言活著的,你讓對方找證據,那個太麻煩了,還是直接說出來的好,所以他只能低頭道,「微臣沒有證據。」
「既然沒有證據,你這個就是污衊了吧?戴胄。」李世民說到這裡,直接喊道。
一個黑面的大官走了過來道,「陛下,微臣在。」
「污衊別人如何定罪?」
「按著大唐律法,若是對方污衊的話,需要反坐。」戴胄是大理寺卿,自然是知道的,而且也知道李世民現在的脾氣,直接就說出來了。
「哦?這樣子啊。」李世民淡淡地看了崔兆一眼道,「你現在沒有證據,就是誣告了,那麼反坐的話,朕是不是就要處理你了?你覺得如何處置才好?是抄家滅族還是發配充軍?」
「啊?」崔兆還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事,不由得傻眼了,拜託,陛下,這樣的話我們平時經常說嘛,為什麼要這樣子啊?難道說御史聞風而奏,都是有證據的嗎?
「啟稟陛下,聞風而奏,不是罪。」鄭本宇卻在這個時候突然站出來了,開始維護崔兆,沒辦法,幾個大家族都是有自己人的,如果對方倒霉了,自己也要跟著倒霉了。
「是這樣子的嗎?」李世民看著他問道,然後對著一邊的黑臉的魏徵道,「魏徵,有這樣的事嗎?」
「啟稟陛下,鄭大人說的沒錯,聞風而奏不算是罪。」魏徵的話讓崔兆感激不已啊,而李世民的臉色不太好看,只是呢,魏徵接下來的話,卻讓他心中暗爽,果然是神人啊,平時都要氣死朕了,今日也玩弄一下別人,不能將老子當成你自己的女人吧?
「可是,那是御史台的事,崔大人和鄭大人都不是御史台的人,他們這麼做就是誣告,按著大唐律法,他們應該反坐。」
「哦?」李世民的聲音讓崔兆臉色陡變,還可以如此嗎?
鄭本宇剛要繼續說什麼,卻被李世民阻止道,「你先退回去,朕還沒問你,要懂得朝會禮儀。」
鄭本宇被他的這句話給嚇著了,因為李世民其實就在說,你們是什麼東西,老子不知道嗎?
「崔兆,你既然沒有證據,那麼反坐的事就很難說通過了,對了,你剛剛說你和松洲的人有仇,可是有什麼仇怨?」李世民像是在拉家常一樣地問道,卻讓崔兆沒有辦法,這是逼迫啊,只能低頭道,「當初在金鑾殿上,微臣和葉檀打賭,輸了五萬貫,一直沒有歸還,可是松洲的人卻不依不饒的,三番兩次派人到我家裡來找事,甚至於還讓程咬金跑去要錢,臣真的是不厭其煩,卻又沒有辦法。所以,微臣才會猜測是他們做的。」
「哦?你欠了人家的錢,為何不歸還?」李世民自己的那個錢可是給出去了,所以對於這個更加的在意。
「微臣家裡窮,沒錢歸還。」崔兆理直氣壯地回答,似乎他沒錢就是天經地義的一樣。
「哦?不對吧?」李世民看著崔兆問道,「如果說你家裡沒錢的話,你是如何夜宿青樓的,在三個月的時間裡花費了六千貫,而且還因為這件事被你的妻子抓花了臉,而你的兒子更是花費了三千貫買了一處宅子,然後花費了九千多貫買了十個歌姬日夜玩耍,你跟朕說你沒錢?你是不是在欺君啊?」
崔兆沒有想到自己被人扒了這麼多事,不由得愣神了,這個皇帝最近都在幹什麼啊,在大唐,官員夜宿青樓的話,後果的嚴重,一旦被發現,或者被人舉報,最輕也是罷官奪職,可是呢因為大家都不在意,所以也就不當回事了,可是有些事一旦上綱上線的話,後果堪憂哦。
「你明明有錢,卻說自己沒錢,然後還派人出去造謠,製造混亂,這就是你的祖訓交給的為人處世的辦法?這樣的詩書傳家,還真的讓朕大開眼界啊?」李世民的話像是纏繞著的禿鷲一樣,讓人心中不舒服,可是卻不敢亂動,此時的崔兆已經有點膽寒了。
「來人,宣,松洲葉冰進來。」李世民不知道為什麼,今日的行為有點詭異的很,讓人害怕,所以,他的話一出來,就有人帶著一個似乎隨時都會病死的人走了進來,那人一進來就給陛下磕頭,不過呢,卻被阻止了,這麼年輕,就如此不好的身體,太危險了。
「對於這件事,你如何看?」李世民看著葉冰問道。
「啟稟陛下,這件事的起因就是崔大人欠錢的事,只要是他能夠將六萬貫全部還清的話,小的既往不咎。」葉冰的話讓鄭本宇忍不住喊道,「不是五萬貫嗎?怎麼會是六萬貫,你小子竟然敢在這裡信口雌黃?」
「大人,不管是你家裡的當鋪和錢莊還是崔氏的,難道不要利息的嗎?你不要跟我說你們的利息都是零,你們這些人的利息都是一倍還要多,而我只是要了兩成,有錯嗎?」
「你放屁,老夫什麼時候開過錢莊?」鄭本宇忍不住吼道,我們是讀書人家,怎麼可能做出那樣的事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