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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二節 拍賣二三事(7)(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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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佛慈悲管我什麼事?老子吃的是人間的飯,喝的是人間的茶,和你一個化外之人有什麼關係?今日我松洲再次設定一個拍賣,不過是拿出一些我們自己的東西出來賣,你們出不起錢,就打算明搶是不是?還皈依我佛?你有什麼資格在我的面前談佛?」刑天冷笑地看著這個頭髮沒有,鬍鬚和眉毛都潔白的老和尚問道。

「此乃佛母,才是佛門寶物,你們本來拿出來就已經是罪孽了,現在還想要通過高價謀取暴力,玷污佛門清譽,老衲本想要讓你知道進退,看你是個人才,想要渡你入佛,可是沒有想到你早就墮入了魔道了,今日,老衲就用佛門的手藝來看看你如何這般的囂張,就算是坐化於此,也要維護我佛門的清譽。」

說這話的時候,老和尚竟然從自己的袖子裡取出了兩根短棒,木頭做的,差不多只有手臂長短,也不知道他是怎麼藏的,然後將兩根木棒用鏈子扣好之後,竟然成為了一根了,然後單手一揮,收在自己的胳膊處,然後另外一隻手擺出了一個佛偈模樣道,「孽畜,你若是再不悔悟,老衲可要使用降魔棍來降妖除魔了。」

「孽畜,你才是孽畜,你全家都是孽畜。」刑天擺出了百步神拳的起手式,竟然有點少林佛家拳法的味道,不過呢他的嘴巴卻像是惡魔里爬出來的一樣,非常的難聽,「你一個老禿驢,不懂得孝敬父母,小小年紀就出家當和尚,浪費了的大好光陰,還讓你們家絕了後,你這樣的人今日卻還在這裡對我大呼小叫的,似乎有無窮的恨意一樣,你以為你是個什麼東西?」

「孽畜敢爾。」老和尚的臉上透紅,似乎帶著不尋常的光澤,而手裡的木棍卻看似很慢其實很快地在空中划過一個弧度,然後直取對方的脖子。

「好,吉康大師的這招降妖除魔可真的是很有火候啊,看慢卻急似颶風,已經深得這道棍法的精髓了。」下面另外一個胖乎乎的和尚點了點頭,說道,這樣的人要說沒錢那是不可能的,只是呢,這樣的腦滿腸肥,絕對不是因為所謂的天道之情之類的養出來的,可能是百姓的民脂民膏養出來的。

「是啊,這個松洲真的是大膽,竟然得罪了鳩摩識大師,大師來我中原之後,宣揚佛法三天,一時名氣大起,在前隋的時候就經常出入皇宮和皇帝講經,天下無數高僧對於他可是敬仰的很,沒有松洲這些蠻夷竟然敢如此做派,可嘆可憐啊,簡直就是不可救藥,宛如惡魔一樣。」另外一個乾癟的腦袋的老和尚跟著說道,似乎有無窮無盡的失落和丟人一樣,可是一個從天竺來的人竟然成為了中原人,而一個世世代代通過自己的努力養活了這些人的人,竟然一下子就成為了蠻夷了,這個世界,真的挺可怕的,你說呢?

而青牛觀的幾個老道士卻互相對視了一眼,自從成玄英在套海鎮那裡得到了白牛觀之後,他們其實和松洲的關係已經不錯了,加上無塵子的關係,他們真的是有點和對方好了,可是現在卻不插手,是因為能夠成為你我的對手或者盟友都是需要彼此之間的實力差不多的,類似那種忽悠人的那種東西,一次兩次可以,次數多了,可就沒人相信了。

吉康大師的棍法果然厲害,在空中都發出了吱吱的聲音,這樣的棍法如果不是一輩子都在練習的話,是不可能有如此火候的,可惜的是,他沒有機會靠近刑天。

刑天的百步神拳已經有了七八分的火候了,雖然號稱是百步之內無敵的拳法,可是他還沒有到家,可依舊可以對付的了這個吉康大師,因為他的手掌在空中划過了幾個非常簡單的弧線之後,就直接繞到了吉康大師的身後,然後一掌就拍中了他的後背,然後吉康大師再次飛了出去,然後一口鮮血噴出去,直接暈過去了。

「卑鄙,竟然敢背後偷襲……」

「是啊,松洲怎麼也算是我大唐的國土,竟然出現如此不要臉的人,真的的丟人現眼……」

「你敢爾……」

……

一時間痛罵不斷,可惜的是,葉武宇和刑天都不是什麼好性格,葉武宇用手的錘子敲擊了幾下道,「若是各位不希望看到剩下的東西,現在就可以走,若是不願意走還在這裡怪話連篇,今日滅了你們又能如何?」

「小子大膽,你竟然敢如此口出狂言,就連當今天下陛下都不敢如此說話,你竟然敢威脅我們,今日我們就在這裡,看你如何?」剛剛的那個胖和尚直接從座位上下來了,然後看著他質問道,這小子膽子太大了,竟然敢如此對待一個高僧,難道他不知道自己面對的是誰嗎?

可是這個人似乎也忘記了,今晚這裡不只是有魏徵,還有太子,還有皇后啊,你這種連皇帝似乎都不敢管的事,你是怎麼做到的,你不是作死,你是什麼啊?

刑天聽到這句話,看了一眼葉武宇,卻發現對方點頭,就直接笑眯眯地走過去,然後在這個胖子的面前直接就出手了直接就擊中了他的脖子處,然後他就很華麗地暈過去了。

「來人,拖下去。」

葉武宇的話剛落,而那些人剛要發火,卻發現出來托人的人竟然是東宮裡的侍衛,不由得閉嘴了,然後葉武宇道,「行了,廢話的人都走了,現在大家都坐好吧,我們繼續,若是還有人鬧事,可不要跟我說你們是什麼化外之人,既然是化外之人,就說明不是我大唐的子民,因為如果是大唐的子民的話,你們憑什麼如此囂張地破壞這樣的場所,難道大唐的律法管不了你們了?如果管理不了的話,那麼說明你們就是我大唐的叛逆,對付叛逆,我們可沒有什麼道理可講,若是再犯,一律格殺勿論,我相信,大唐的律法是不會保護這樣的人的,你們說是嗎?」

葉武宇俊俏的笑容,沒有給任何人一點點的安慰,反而給出一個如此冷的表情,讓人膽寒,松洲的一切都顯得詭異而正確,你說鬱悶不?

「好了,剛剛只是個笑話,現在我們繼續說這個佛母,哦,對了,是孔雀,有誰需要的?五千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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