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節 運氣不好的學者(2/2)
把魚兒有點無奈地喊道,這種事就是如此,學問如果沒有知道的人去體諒和接觸的話,後果就是沒人懂得,野蠻人都知道的事,怎麼可以呢。
「要不,再等等?」
葉檀笑呵呵地問道,只是這個笑容在柔和的月光下,卻顯得陰冷。
「不知道侯爺有什麼要求?只要是我們能做的,都會去做。」
把魚兒這句話是咬牙切齒地問的,因為這裡面說不定會有身體的接觸,自古權貴在吃飽喝足之後,總是會有怪癖,不管是對女人還是男人都是如此。
「你想的可真多哦,不過呢,那些人也是真的過分了,只是現在天色都晚了,要不明天?」
葉檀的話讓把魚兒既高興又難過,現在的晚上,如果沒有意外的話,後果堪憂哦,因為這個世界上的壞人喜歡白天辦事,可是夜晚豈不是更好嗎?
難過的是,對方終於鬆口了,可惜這樣的鬆口沒有任何意義。
要是明天的話,什麼事都可以發生。
城市有的時候是在隔絕文明,你可能在城裡是個文明人,但是如果出去的話,說不定就會變成野蠻人。
「侯爺啊,不管您提出什麼要求,我們都會答應的,還請您一定要出手啊。」
把魚兒真的是對於這樣的一個人覺得奇怪,雖然自己可以隨時捏死這麼一個人,但是呢,從骨子裡來說,他不敢,因為四周似乎有一個很奇怪的氛圍在告訴他,只要是自己一動就會死,聽說在戰場上廝殺了很久的人都有這樣的感覺,不知道算是第六感還是其他的,反正就是有。
「好吧,不過你的話能當一回事嗎?」
來到這個世界,葉檀一方面看到了所謂的人心的古,當然,更看到了人性的不古,這個世界上很多東西都很奇葩,你覺得是真的還是假的,都是如此,我們現代的人總是說人心不古,可是在過去,也是不古的,總是將自己的美好願望編織成最美好的期待,推到過去,可是實際上你想,可能嗎?根本就不可能啊,你指望一群茹毛飲血的人可以做出什麼好事,你覺得可能嗎?
「把魚兒的話從來都算話。」
把魚兒感激抬頭看著葉檀說道,這個傢伙為什麼還不動啊,現在都是什麼時候你還不動,到時候還有什麼用處啊?
「好吧,來人。」
葉檀的話,剛落,葉彪就出現在他的面前,這傢伙,現在的一身疙瘩肉,可真的不是忽悠人的,簡直就是無敵的存在,如果夏天的話,不穿上衣,走在大街上,無數的深閨之人都會忍不住想他的。
「少爺。」
只是最近葉彪的話越來越少了,可能是所謂的話越多錯的越多。
「陪我出去走走。」
葉檀說完,就出門了。
城裡是有宵禁的,除了極少數人可以在城裡行走,大部分人是不行的,因為新組成的所謂的武侯隊伍,宛如鬣狗一樣地讓人討厭,不過呢,當看到葉彪手裡的燈籠的時候,都裝作沒看到,要不是把魚兒也是跟著葉檀等人的,肯定會被抓起來。
到了門口,守衛的人自然是認識葉檀的,本來手裡還有一個陶罐裝成的劣酒,可能是心情不錯,喝了幾口,一看到葉檀差點嚇尿了,這個時候喝酒,找事呢。
不過,此時的邊塞野外還是有點冷的,如果不喝酒的話,夠嗆抗的過去。
葉檀只是在他的肩膀上拍了拍,然後從兜里取出一把炒熟的黃豆放在桌子上,就出去了。
守衛看著那些在微弱焦黃色燈光下的金黃色的炒黃豆,飄著淡淡的香氣,可是卻不知道內心深處到底是害怕還是興奮。
把魚兒聽到大門緩緩被關上,心中還是忍不住顫抖一下,相對於外面的嘈雜,城外宛如熱鬧的街市一樣,雖然有的地方還在那裡打架。
因為最近肅州的治安好了不少,所以,突然就出現了一些做買賣的人,說也奇怪,這些人就像是從某些地方冒出來的一樣,當出現戰亂的時候,他們都不見了,可是一旦安全了,就會出來。
也不知道哪個缺心眼弄出來的篝火,燒的到處都是,有些人喝酒喝多了,竟然差點被點燃了。
不過呢,就算是頭髮被燒著了,他們也不會在乎。
遊牧民族的跳舞基因讓他們可以忘記無數的痛苦,畢竟冰天雪地的時候,走在沒有遮攔的地方,感覺是真的不好。
所以,當痛苦到了極點之後,人們對於幸福的追求就是非常低的了,也許一口酒,一塊還沒有烤熟的烤肉都是一種幸福。
把魚兒可是沒有心情看這些人的動作,他現在著急去那家羊肉館,現在自己的主子還在那裡煎熬呢。
一路上遇到了不少喝醉酒的人,躺在地上滿足的模樣還是很動人的,雖然他們的樣子看著真的髒兮兮的。
快要到門口的時候,就聽到裡面的吵鬧聲。
特別是一群狗腿子的聲音,簡直就是囂張到了極點。
在這裡,很多時候律法和準則是沒用的,只有權利和力氣是最有用的。
「禹童,你給我滾開,今日這件事和你無關,不要給臉不要臉。」
砰的一聲,門口的牌子掉在地上了,然後一個人從裡面甩出來,落在地上,嘴角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