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三節 新式戰法(1/2)
幾個吐蕃武士一聽到自己主子的話,二話不說就撲了上去,其中一個被細封步賴的大刀砍斷了一條胳膊依舊不放手,直接抓住了他的長刀,而另外一個則很乾脆地將自己手裡的彎刀刺入了細封步賴的肚子。
細封步賴感覺自己的身體很疼,很累,以前的時候,如果太累了,會有自己的阿達和妹妹在一邊安慰,可是此時卻只是感覺自己的生命也跟著變輕了。
他扔到自己手裡的長刀,一把抓住了肚子上的幾把彎刀,直接抽出來,對著自己面前的幾個吐蕃武士扔過去,直接貫穿了對方的胸膛,然後他剛想說幾句話,卻發現自己根本就沒有力氣,只能直接趴在地上,身體與地面發出砰的一聲。
祿東贊卻不管這些,他看著自己的兒子已經昏死過去了,臉色蒼白,對著身邊的喊道,「進攻。」
一聲令下,萬物奔跑如狗,一聲軍令下,萬軍如狼群一樣地撲過來。
而李夸父,芮登和秦瓊卻站在那裡不動,他們手下的將士也是如此,所有的人都站在那裡,宛如幽深的原始森林一般,不動不如山,是一個基本的要求,葉檀曾經要求過,只要是打仗的時候,任何人敢亂了自己的軍令,一律處斬,任何人不得例外,加上著小半年的訓練,手裡的刀,身上的肉以及自己的秘密武器,都讓他們內心深處多了很多的自信,所以當看到對面的如黑水一樣的吐蕃軍隊,大家都沒有動,只有幾個需要看著葉檀身邊軍旗的人才可以側身站著,依舊一動不動。
自古打仗都不是將軍的事,而是下面軍人的事,所以,葉檀要求的就是任何人都不能染指自己的指令,任何人都不行,也許有一天,他不是松洲的刺史了,可以放開,可是現在,天上地下,任何人都不得多說一句話,這個天地之間只有一個聲音,那就是自己的聲音。
對面的軍隊的衝擊,都是騎在馬上的,這些人的速度很快,脾氣很急躁,嘴裡還喊著不知道是什麼意思的胡話,而葉檀在他們進攻到了只有四十步的時候,忽然將手裡的青竹對著旗官一指,他直接就點頭了,然後手裡的紅色令旗一指。
在中央的位置,盾牌忽然打開,從面出來差不多一千五個騎兵,只是這些人很輕,和那些野人相比,他們似乎就是鋼鐵組成的戰爭,馬其頓方陣或者說是當初袁紹的大戟士都是重甲騎兵,他們的速度也許不快,所以當初和曹操的虎豹騎沒有辦法比較,因為虎豹騎屬於輕騎兵,類似李世民的玄甲軍,如果單純比拼速度的話,肯定不如人家了。因為那足足上百斤的盔甲不只是人受不了,就連馬匹都受不了,而且手上還有三十五斤的陌刀,更不是一般人能夠承受的,所以,這一千五百人就是松洲的極限,他們有個名字叫做:紅蓮花。
紅蓮花騎士外面的裝束上面實在是看不出來有什麼不同,可是如果他們拔掉衣服的話,就會看到他們的右手胳膊上有一個紅色的蓮花,很小,可是松洲的軍士卻非常羨慕,就連浮屠營就比不上,因為他們不僅要求一米九的身高,而且臂力驚人,訓練的殘酷可不是一般人可以比較的,所以,他們享受最好的待遇的時候,也要承受最大的痛苦。
黑色的面罩,黑色的盔甲,就連手部都是有一個牛皮做成的手套,本來葉檀打算使用鐵絲或者鋼絲扭成的手套的,可是那個效果不是很好,容易傷著手,所以,他暫時還只能用這個了。
陽光下,照射在這些人的身上,就像是照在了一團黑色的水流上一樣,陰森而又恐怖。
對方來到二十步的時候,紅蓮花就已經集結完畢,這個要是放在其他的軍隊也得一炷香的時間,可是戰場上沒有那麼多的時間給你,如果你真的想要那樣子的話,趁早回家。
一股洪流撞到了山石上,結果自然就是被撞散了。
曾經葉檀對紅蓮花的首領陳龍象說過,你這一輩子都得不到任何的升遷,生在其中,死在其中,除非它解散了,否則你就掌握著他,只有在國家遇難的時候,你才能帶領他們出來,其他的任何人的任何不良的心思,一律拒絕,否則的話,你就去死吧。
陳龍象雖然身高一米九五,可是只有十六歲,是個孤兒,當初葉檀在災民里找到他的時候,他就說過一句話,給我吃的,我幫你殺人,或者殺了我,我不想再受餓肚子的苦了。
配合著龍象般若功,他這一年的成長極快,白天讀書,夜晚練武,他比葉彪都要來的瘋狂。
「殺。」陳龍象的聲音不大,只是一個簡單的字母,就讓他身邊一個長得極為強壯的男人,嗯了一聲,就一拍胸前的盔甲上面的一個類似聲音裝置的東西,「上。」
只見紅蓮花宛如一根寬厚的柱子直接就將吐蕃前面的人馬撞翻,然後掉在地上的人就被戰馬直接就碾碎了,而邊上衝擊的人被他們邊上早就有護衛的人,手裡拿著長刀直接就給砍死了,而這個方陣和馬其頓方陣不一樣的地方就在於他們手裡的長槍依然在,可是卻被用另外一隻手握住一把陌刀,藉助馬力,很快就將衝擊的吐蕃將士給撕開了一個口子,然後就像是拿著刀子劃開了塑料的口子,一刀而下,然後就是直衝。
等到他們撕開了口子之後,葉檀手裡的青竹再次一點,旗官手裡的綠色旗子再次搖擺一下,李夸父部隊的人一聲巨吼道,「出兵。」
李夸父一身白色的戰甲,手裡提著長槍,胯下一匹潔白如玉的駿馬,單手一揮舞手裡的長槍,指著紅蓮花的左邊道,「殺。」
他的身後的人也是黑色的盔甲,一聽到這個之後,手裡的長刀和盾牌一前一後地沖了出去。
葉檀再次點擊了一下青竹,旗官再次換了一面黃色的旗子,芮登那裡也跟著出現了一個巨吼,「出兵。」
芮登雖然年紀大了,白須黑色的盔甲,手裡一柄勾魂鏈子槍,自有一番老將的威武,一揮動手裡的兵器,他手下的兵士就朝著紅蓮花的右邊沖了過去。
被一個莫名其妙的方陣衝擊的吐蕃人愣神了,這是什麼東西啊,就像是啃肉的時候啃到一塊骨頭根本就咬不開啊,而就在他們這個愣神的瞬間,芮登和李夸父兩人的軍隊早就趕到,在軍前葉檀說過,活口可以留,但是呢,要多出點血,其實這句話翻譯過來的意思就是不要活口,要那麼多人幹嘛?吃飯啊?現在松洲還不需要那麼多的奴隸,因為馬上就要到了乾旱的時候,這些糧食還是留給自己家的百姓比較好。
所以,他們出手的位置都是脖子或者大腿處,因為當初葉檀曾經說過,這裡容易流血,古代的殺人狂魔配合著現代的醫學,這樣的殺人速度,自然是驚人的。
兩路人宛如兩條螞蟻搬家一樣地將兩邊的吐蕃武士給收拾了,一路過去之後,只有馬匹還站著,而人卻已經不見了,不是死了,就是準備死了。
祿東贊本來還以為不過是個幌子,雖然自己是個絕世的將才,可是這些天收拾党項人的時候,已經有點自信了,所以,他的話一落,手下的人就衝出去了兩萬人。
兩萬人,哦,不,兩萬頭豬如果抓的話,也需要很多的時間,可是當他被手下的人的匯報弄的有點發呆的時候,也顧不得已經差不多只有一口氣的若多布,直接就帶著兵士沖了出去,遠遠地看著面前的黑色的方塊的軍陣,忍不住在內心深處罵道,這是什麼東西?
陳龍象,李夸父,芮登三人將面前的這堆人馬收拾了之後,就沒有繼續追擊,而是陳龍象原地不動,因為紅蓮花有個致命的地方,就是不方便掉頭,而李夸父和芮登則直接收兵了,按著之前的約定,殺人可以,但是不能殺得毫無風度。
只是他們回來之前,就看到一群似乎是民夫一樣的人帶著一群人將地上的馬匹和彎刀之類的,全部收走了,有的人還嫌棄慘叫的吐蕃武士過於嘈雜了,直接給了一刀子了。
這個世界上抄家或者收拾垃圾最厲害的不是宮裡的那些人,而是商人。
商人就是販賣商品的,什麼東西只要是經過商人的包裝,就會變得與眾不同,所以,他們可以將最破爛的東西賣出最好的價格來,當然啦,最讓祿東贊氣憤的是,他們將受傷死掉的馬匹也不放過,就像是一個奇怪的小分隊一樣,直接就東西給運走了。
本來雜亂的地方,這下子更加的亂了,只是這裡只有人,沒有其他的,就連有些人身上的之前的戰利品也不見了。
「來人,來人。」祿東贊的眼球一下子就紅了,從腰上抽出自己的佩刀,直接指著自己的身邊的親衛道,「讓賽猴、穆單、黨和、東蒙、札力立刻進兵,如果膽敢延誤,一律處死。」
親衛應了一聲就出去了,自己的大論平時可不會這麼說話的,因為死了將近兩萬人,才變得如此可怕的,這些人平時都是其他的部落的首領,手下的武士也很多,十多萬人呢,平時都是不願意出力,可是這次如果再不出力的話,就容易出事的。
祿東贊鬚髮皆動,可見已經氣到極點了,沒有想到自己的軍士死傷如此之多。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