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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五節 戰後整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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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瓊知道軍營里禁酒,這是葉檀規定的,據說以前有個人很厲害,喝酒也很厲害,還是被葉檀開除了,因為他說當兵的就是當兵的,如何喜歡喝酒,回家去吧,這裡不需要。

可是他就是覺得心裡堵得慌,拿起那個酒壺就要打開喝下去,卻發現根本不知道如何打開,撕扯了好幾下都沒有拔下來,而芮登則笑呵呵地接過去,慢慢地轉了幾圈道,「這是松洲葉家村新的成果,螺絲,以後會有用處的。」

「好酒,呼呼呼……」秦瓊可不管這些,而是仰頭就是一下子,結果半瓶沒有了,被芮登一把拉住道,「少喝點,意思意思得了,老夫看你心情不舒服才給你喝點的,不要都喝光了。」

秦瓊卻不管不顧地將所有的都喝完了,然後將酒壺扔在桌子上道,「難道你就沒有什麼想說的?」

「想說什麼?我們勝利了,還有什麼想說的?」芮登隨口地回答道,然後將自己的酒壺軸好之後,放回懷裡。

「你沒有發現今天的戰鬥是如何的慘烈嗎?我當時可是全部都看到了,雖然現在松洲的兵力很少,可是這樣的破壞力太大了,就算是長安城,也不過是幾個鐵桶而已,如果有一天,他有二心的話,大唐還不是到處都是烽火連天?」秦瓊是從亂世走過來的,知道人心的髒可以髒到什麼程度,

「二心?」芮登從袖子裡取出一個只有巴掌大小的皮囊水壺,打開上面的蓋子,對著嘴巴來了一口,感覺全身都舒服地呻吟了一聲道,「你想多了。」

「我如何想多了,大唐真的是經不起這樣的戰亂了,我有的時候都懷疑這小子是個妖孽,你可知道芮公,只有亂世才會出現的,雖然現在的陛下得到天下的方式有點不好看,可是我經常去皇宮裡看他的時候,發現他已經有點早衰了,他將整個熱情都扔在了這個天下江山上面,如果這個時候再有人搗亂的話,那麼,是不是太過分了?」秦瓊狠狠地將巨大的手掌拍在桌子上,怒氣沖沖地質問道。

「我說你想多了,不是因為葉檀這裡的一切都不合理,也不是因為他過於妖孽,而是因為你想多的地方在於,人家根本就沒有隱瞞,你以為這次的事,陛下會不知道嗎?百騎司的人早就入住松洲城了,據說是葉檀當初來的時候就提出來的,當時陛下還問過葉檀為何要自束手腳,哪個人喜歡自己身邊占滿了監視的人,你猜葉檀如何說?」芮登又喝了一口,吧唧吧唧了幾下嘴巴,發現沒有下酒菜,有點失落地問道。

「怎麼說的?」秦瓊還是不知道的,因為很多人,就算是跟隨李世民打天下的人也不希望有點隱私的。

「葉檀和陛下說,一切都只是玩具,只是自己的一點想法而已,如果陛下有一天覺得自己做的過分了,或者說是覺得松洲已經很不錯了,可以考慮拿回去,或者遷都也行啊。」

「遷都?」秦瓊驚訝地直接站起來,看著他不可思議地問道,自古誰敢說遷都的事啊,而且那一般都不是什麼好事。

「是啊,葉檀說,他打算花費二十年左右的時間將松洲打造成大唐邊陲的明珠,然後讓陛下眼熱的恨不得永遠住在這裡,到時候就得遷都了。」

「可是邊塞建立國都,豈不是隨時都會被人窺探,而且糧草之類的也不好聚集啊,這是不可能的事。」秦瓊知道如果是真的在這裡建都的話,那麼大唐五成左右的常備軍都會在這裡附近,到時候那麼多人吃飯不要錢啊,不要地啊,不要糧食啊。而松洲現在根本就沒有這個能力,因為這裡還是很凋敝的,松洲現在所有的人口不超過三十萬人,這裡面指的是所有的人,而長安絕對有百萬人那麼多,這個對比是可行的,而且松洲邊上有吐蕃以及一些西域的蠻族,朝北的話,還有吐谷渾,這些都是危害啊。

「呵呵,你沒發現葉檀正在將松洲城朝外面建設嘛,這次雖然說是對付吐蕃,可是真的是如此嗎?他就是看中了這片草地,其實吐蕃人也是想要打通這裡,這樣子的話,下次過來的時候就會好很多,而葉檀直接就占為己有了,到時候在自己的土地上放牧還是建房子,誰敢多話,誰多說,就滅了誰。」芮登說到最後一句話的時候,殺氣四起。

「這個……」秦瓊一想到西面這麼大的地方,在二十年之會變成什麼樣子,可是不能想像的,這裡的土地很多,這裡的石頭很多,配合著松洲的水泥以及不土地當做唯一的一個生存條件這樣的辦法來說,到時候可能就會真的發生遷都的事,畢竟,一個大的城市也不是靠著四周種植糧食的,而是看看交通是否發達,能否將外面的東西運進來,自古松洲就是個邊塞,如果這裡變成了中心的話,那麼葉檀的野心到底得多大啊。

想到這裡,他的臉色變得精彩起來,而芮登看著秦瓊的表情忍不住嘆息,這小子,真的是敢想啊,可是人生不過百年,如果不能這麼玩的話,人生的意義何在呢?

一想到這個,他感覺自己還能再活五十年。

李夸父沒有理會秦瓊的多愁善感,而陳龍象也不過是吃了飯之後,就安排手下的人休息,這次回去之後,雖然勝利了,可是還是需要被檢討的,葉檀曾經說過,就算是你某一天一個人都沒有受傷的話,也得需要檢討,而為什麼會如此呢,葉檀就是一句話,就讓他心服口服了,為了少死人。

雖然吐蕃大軍退去的時候,留下的東西太多了,可是架不住松洲商旅那種螞蟻搬家的速度,所以等到晚上葉檀回來的時候,這裡已經乾乾淨淨了,只有青草搖曳的時候才可以看出來這裡的曾經。

而此時在松洲城的孔大德的手已經有點軟了,因為他在不到三天的時間裡已經殺了差不多一百六十個人,其中九十七個人是遊俠,而剩下的都是隱藏的人,這裡面有吐蕃人,有異族人,有漢人,還有北面的一些人,一些家族裡的人還想要掩蓋什麼,可是在他死人臉一樣的表情之下,沒有絲毫的饒恕的意思。

「孔大德,你敢爾?」其中一個長相斯文卻身材極高的男子看著自己的手下被葉彪等人拉出來,然後當場就斬首,忍不住怒道,這是打自己的臉啊。

「在大唐的律法面前,孔大德沒有什麼不敢的。」孔大德說完這個,就讓人將那個搗亂的人的屍體扔在地上,然後轉身就走,那個男子更要說什麼,卻發現一直站在孔大德身邊的葉彪忽然給了自己一個憨厚的笑容,卻感覺後背直冷,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

孔大德堅持走回了刺史府,到了門口,直接就摔在地上,當葉彪將他扶起來的時候,卻發現這人的臉色蒼白,趕緊喊人將他送到廂房裡。

當他瑞南診斷了之後,說只是心扉鬱結而已,休息就好了,就退出來了,而孔大德借著外面的那些陽光,忍不住嘆道,「老祖宗,我還是讀書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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