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二節 柴紹的告狀(2/2)
裴矩等人都傻眼了,魏徵也沒有想到這些人會撿著這些事來說,就連武士彠都覺得不可思議,李承乾這樣的太子不是做樣子,而是實實在在為民做事,卻被這些人弄成了一個居心叵測的奸臣,如果真的坐實的話,他不死也的脫層皮,因為柴紹接下來的話,非常的恐怖。
「啟稟陛下,臣彈劾太子殿下私藏軍隊,馴養死士,意圖不軌,同時,與外臣接觸過密,有不臣之心,還請陛下嚴懲。」柴紹這個姑父知道自己是對付不了李世民於是就開始對付他的兒子了,反正自己的老婆死了,柴家雖然暫時不會有事,可是這些人都是經歷了無數的戰鬥才得到今天的地位,所以知道有些事的影響力不是那麼一兩句話的事,而是一種可怕的連鎖反應。
程咬金看著柴紹,聽到他的話,小聲地對身邊的李靖道,「這個王八蛋是不是心壞了,太子殿下最近都快要累成狗了,還這麼說,這不是扯淡嗎?這個小子老子早就看出來不是好東西,沒有想到還真的不是個好東西。」
李靖沒有說話,因為他不想說話,這樣的事本來就說的不清楚,而李績卻沒有那麼多的想法,直接站出來對李世民說道,「啟稟陛下,臣認為這些人都在放屁,你看看我們的儲君太子殿下,都累成了什麼樣了,就連長安城外面的那些乞丐都有時間休息,而太子殿下為了保證每一顆糧食都到災民的手裡,累的一天就睡兩三個時辰,你們這些人呢,天天好吃好喝的,晚上還有嬌娘玩耍,這樣子還說太子殿下,你們還是不是人啊,難道說,你們打算讓太子什麼都不懂,以後當個昏君?」
「李績,此乃大唐的朝堂,你怎可如此的不知好歹地口出惡語,還請陛下將他治罪。」鄭伯齡一聽到他的話,就再次跳了出來了。
「粗話怎麼了?老子當初在山寨上面就是個土匪,蒙陛下不棄,提拔了這些年才算是有了一點地位,怎麼,你們打算將我打回去當土匪?告訴你們,老子當初當土匪,就是因為你們這些大家族為富不仁造成的,怎麼,現在你們還打算這麼做?」李績的這句話讓程咬金都都覺得有點臉紅,因為李績當初之所以當土匪,就是因為想要當,他家裡也算是個小富之家,吃喝不愁,加上有點武裝,根本就不怕那些流民。
可是這個時候誰會在乎這個,就算是說廢話,也是要頂回去,否則的話,太子要是出事了,到時候自己家的生意可怎麼辦啊。
李承乾雖然臉色蒼白,面帶憔悴,雖然只是個十來歲的孩子,可是感覺疲憊的像是一個二十多歲的人,聽到這些人的話,內心深處的悲涼可以說是非常的直接的,我可是為了大唐啊,你們這些人,為何如此的不知好歹啊。
李世民看著有點搖搖欲墜的太子,嘴角掛著一絲微笑,眼神里卻都是寒光,這是要打算動手的節奏,而魏徵對他的這個表情太熟悉了,當初弄死李建成的時候是這麼做的,當初打天下的時候也是這麼說的,所以,他趕緊站出來道,「啟稟陛下,微臣認為剛剛的幾位大臣都是忠貞之士,看到不了解的事難免會有一些奇怪的想法,還請陛下息怒,讓太子殿下自述。」
「就依照玄成的話,太子,你說說。」李世民有點意外,不過還是點頭說道。
李承乾聽到之後,嬌弱的肩膀微微顫抖了一下,然後站出來說道,「陛下,剛剛幾位大臣說的都是實情,可是兒臣之前就說過了,那些生意都不是兒臣的,只是葉家村的,葉家村和我屬下的一些村子裡的人合作的,兒臣只是幫松洲候葉檀管理一下,幫幫忙而已,至於說那幾個村子沒有水的事,的確也是兒臣決定的,當初兒臣讓他們一起參與疏通河道,出工出力,可是他們都不願意,也不知道是受到什麼人的蠱惑,情願在家裡睡懶覺也不願意去做,而且還阻止兒臣的庶民去疏通,後來沒有辦法,他們只能想其他的辦法,打了很多井,同時另外開闢了一條河道,現在他們又想用那條河道,人家自然是不願意的,那條河道不是朝廷的,而是那些百姓的,為了搶劫這些水,他們竟然械鬥了好幾次,其中兒臣的庶民就受傷了五十多個人,而這個時候兒臣依舊沒有出手管,不知道為何要說出這樣的話來。至於說太子六率,那是典範里規定的,兒臣現在的兵馬人數還不全呢,不知道為何柴駙馬要如此說,難道說手下有兵就算是謀反了嗎?如果是這樣子的話,那麼,還請柴駙馬回答兒臣幾個問題,可好?」
李承乾最後三個字雖然說的不重,可是大殿裡的都感覺到他喉嚨的上火和身體上的疲憊,孔穎達臉上都是心疼啊,雖然太子的行為不太符合規矩,可是日子總是需要過下去的,如果不是他提前這麼做的話,到時候可是後果難料啊。
「太子殿下有什麼話問,還請直說,微臣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柴紹聽到對方喊自己駙馬而不是大將軍,就知道,對方對自己的怒火,可是他現在會在乎嗎?
「那好,我想要的就是三個問題,剛剛彈劾孤的幾個大臣的話都有一定的道理,可是他們家裡的田地都超過了本身應該有的,滎陽鄭家的土地竟然有一個州縣的一半,是否合理?剛剛彈劾孤的幾個大臣家裡的奴僕都是上萬,下面窩藏的黑戶最多的足足有上萬戶,而當地的百姓不過才四萬戶,不知道柴駙馬能否給我一個解釋?至於說私兵,上次松洲候葉檀離開長安的時候,路上遭遇了十九次的刺殺,其中有六次是和你柴家有關係的,你柴家的家生子都被葉檀當場擊斃,不知你有什麼話說?」
三個問題,都是致命的問題,柴紹還沒說什麼,鄭伯齡就趕緊站出來道,「太子殿下,一派胡言。」
「呵呵。」李承乾感覺很疲憊,想要休息,大唐有那麼多的事要去做,用了對比的辦法去做,他發現大唐有無數的問題,可是卻只能陪著這些人胡鬧,「我一派胡言,鄭少卿,你是否敢肯定孤說的都是假的?」
「這個……」他還真的不敢保證呢。
「微臣可以認定太子殿下說的沒有根據。」盧佳瑤卻在這個時候當了一個豬隊友,這句話一出口,就看到一邊的魏徵忽然站了出來,從懷裡掏出了一個摺子,非常厚,巴掌的厚度,能不厚嗎?
「陛下,臣彈劾盧佳瑤胡說八道,這裡有確鑿的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