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八節 老小孩的造孽(1/2)
人呢,在很多時候都會做一些事,比如說,一些讓別人覺得很不理解的事,像是皇帝啊,昏庸了,開始喜歡美女和美食美酒了,其實呢,只要是你能夠將天下治理好了,你就是天天吃肉,找美女也沒有人說什麼,除了一些看著酸葡萄卻沒有辦法吃到的人除外。
可是呢,如果你做不到這些的話,最後往往下場不太好。
這不,李綱就成了這樣的人了,不過他的下場很好。
現在的樊籠書院早就和當初的不一樣了,自從有一些孩子回去之後,變得脫胎換骨了,對於已經有點起色的松洲人來說,不讀書,你有什麼前途。
所以,很多里正啊,什麼軍隊裡的一些人家的孩子,甚至於在松洲做生意人家的孩子都想要送到樊籠書院,可是這個時候,那個似乎一直都在做夢的李綱給所有的人一記重錘。
以前李綱也就是個讀書人,書讀的那絕對是不少,但是呢,在長安,到處都是掣肘的事,比如說孔家的後人孔穎達就是一個,這個老傢伙雖然是個忠心不二的人,可是這樣忠心不二的人有的時候就很討厭了,有點類似魏徵,魏徵是在李世民治理國家方面很撓頭,而他在法理方面很撓頭,李承乾不止一次對葉檀抱怨,孔穎達和于志寧簡直就是兩尊閻王,講故事什麼都還可以,但是呢,最喜歡打小報告,自己稍微有點不對,那就是先將他劈頭蓋臉地說一頓,然後就直接跑到李世民那裡一通告狀,從歷史上來說,李世民除了做皇帝還算是成功之外,其他方面都是一塌糊塗,所以,他就認為李承乾有問題了,於是,就開始訓斥。十幾歲的孩子,又是太子,沒有脾氣嗎?你越是不讓我做什麼,我就越是做什麼,最後關係就越發的僵硬了,別看于志寧是好心,可是自古好心辦成壞事的人少嗎?比如說朱允炆的那幾個狗頭軍師,都是好心啊,可惜他們不懂得人性。
李綱在長安的時候,經常被李世民說,雖然都是好話,可是畢竟是君臣之間,有一些話說出來就像是刀子一樣地划過一些人的身體以及腦子裡,於是,他最後還是靠著葉檀才脫身了,來到松洲之後,他發現這裡的人雖然都很窮,而且有點野蠻的味道,可是卻是個教書的好地方。
古代的人對於讀書的那種癔症可不是一般的強烈,在長安很多貴人就算是不讀書,也可以有官做,有榮華富貴,可是在松洲,你要是沒有一點文化的話,靠著祖上交給你的那些手藝,只能給長孫長子的,其他的人呢都只能自謀生路,非常慘烈的。
人呢,在葉檀看來就應該讀書,讀書不只是可以明智,最主要的一點,就是你不讀書,是沒有辦法將自己的最新的想法進行更新的,松洲日報可不是一個簡單的報紙,上面不只是有一些當地的一些道德文章,還有很多的商業消息,十文錢一份看著不少,卻讓很多人家已經養成了習慣了,樊籠書院在印刷方面掌握著無以倫比的技術,雖然這方面是從葉家村偷師的,但是葉家村做的那些都是最頂端的,來自樊籠道觀,那個地方說是道觀,可是早就搬走了,不在葉家村了,而在一座深山的峽谷里,聽說那裡有山有水有樹林,很不錯的,可是和湯山差不多,都是戒備森嚴的那種。
可是松洲的日報還有一個可怕的地方就是一些新型的技術公布,不過更多的卻是一些種田啊,養育啊,培育方面的知識,聽說松洲隔壁州府興州孫有福幾乎是每一天都要看,雖然還是不太明白,可是依舊會要的,好東西沒人會在乎錢的。
而李綱自從當了樊籠書院的院判之後,這個脾氣見漲啊,誰都不敢多說他一句話,特別是那些家長過來送禮的時候,更是如此,一些人家根本就不具備讀書的資格,不是沒錢,而是沒有資格,他們太笨了,這個世界上聰明人不少,可是不聰明的人更多,只是一些人被貧窮逼迫的沒辦法,只能老老實實地幹活,所以這裡面就被李綱給利用了,他對那些人說,你們這些人家的孩子,我不敢教授啊,簡直就是木頭啊,我又不是伙夫,不需要燒火,然後一轉身,就走了,留下了一群人敢怒不敢言的人,而在這個時候,樊籠書院的一個叫做葉無道的傢伙就出現了,這傢伙不知道是從什麼地方出來的,反正呢,平時都笑眯眯地,可是在給軍隊供應水果糧食的時候,有他,在給那些人供應糧食的時候有他,在帶領那些商家人隨軍的人有他的身影,就連李世民的對頡利可汗的戰鬥裡面,也有他。
就是這麼一個人,就出現在大家面前的時候,就連膽子最大的軍士都有點膽寒,因為這個人做事的風格真的非常的奇葩,直接告訴他們,樊籠書院的房子不夠用了,需要大家幫忙啊,都是為了下一代,這點事不算是吧?靠著松洲,很多人家都挺有錢的,於是就被他拿走了。
一個三十多歲的人,就連葉度都不知道這個人到底是什麼時候冒出來的,就像是一個神或者一個鬼一樣地出現了。
於是,李綱看著在自己的手裡的書院慢慢地變大,至於說,這個書院的歸屬問題到底是朝廷還是其他的地方,他可不管啊,現在的李綱教書的時間比較少,大部分時間都是干兩件事:到處遊玩,以及給自己的以前的朋友或者敵人寫信,告訴他們,不要在家裡漚肥了,還能動,快點出來賺點錢吧,否則以後死了之後,家裡的孩子可怎麼辦啊?所以,這段時間,不只是書院的教學樓和圖書館開始擴建了,甚至於老師的住處也是如此,所以,自然是花錢如流水,而這個錢是葉無道去要的,更顯得李綱的態度不一樣啊。
這不,聽說,他們最近就在松洲附近的一個叫做雁歸山的地方準備開一個聚會,也就是所謂的文會,不過呢,聽說還來了不少的道士和和尚,這些人別看都是所謂的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的人物,可是什麼地方繁華,什麼地方靈秀,他們就喜歡去什麼地方,而且屬於那種不死不休的那種,你想要讓他們聽話,你做夢,所以,非常的熱鬧,聽說不少小販都靠著這個文會賺了不少錢。
不過呢,現在李綱是不教書了,開始喜歡一些所謂的奇巧淫技了,這個東西在讀書人的眼裡就是道德敗壞方面的一個標杆,雖然他們一直都在享受著這些所謂的奇巧淫技的好處,可是嘴巴里是絕對不會承認的,所以,一般是不會去理會的,可是這個李綱卻開始幹這種事了,說起來也很奇怪,可是現在就連梁淑群都不敢多嘴啊,誰敢廢話啊,所以,當初葉檀離開的時候說過,除了一些機密的地方,其他的都會對這個老頭子開放,所以,他現在也算是知道葉家村秘密最多的人,平時沒事的時候,他最喜歡幹的事就是四處溜達,身體不錯,所以很多時候都是沒有坐車,或者騎馬,而是步行。經過幾次改道,現在從葉家村到松洲府衙,可以說是都是水泥路,而且四周是絕對沒有大獵物和所謂的盜匪,之前發生過一起一個不知道從什麼地方跑過來的盜匪,搶劫了一個少女,同時猥褻了這個女子,結果後來在松洲別駕孔大德的帶領下,松洲的捕快趙昭帶著幾個從軍伍里退伍的兼職捕快追了這個人差不多三百多里地,最後在一個青樓抓住了這人,後果嘛,自然是帶回來,下場嘛,幾乎讓所有有賊心的人都老實了很多,因為松洲人太殘忍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