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節 羽絨服(2/2)
「娘娘,就是一件衣服,不太方便吧?」葉檀為難地問道,同時看著一邊偷笑的李承乾,接著說道,「那種衣服,承乾那裡就有,要不,讓他回去取一下?」
李承乾雖然不太喜歡和自己的父皇在一起,可是現在讓自己跑回去拿東西,豈不是凍死?現在吃著熱氣騰騰的菜,才過癮啊,不過呢,長孫皇后將女人的好奇心拉到了極致了,越是不讓她看的話,她越是想看。
「什麼東西還如此神秘,我可是聽說,上次你將御花園獸園裡的天鵝的絨毛拔了很多,怎麼,不會是做衣服的吧?」長孫皇后卻不依不饒的問道,這句話的意思就是,不讓我看,我就追究你侵犯人家天鵝的責任。
「好吧,不過呢,這件衣服拿在手裡看不清楚,還得讓麗質穿一下的,麗質,你看如何?」葉檀說這話的時候看著她問道,李麗質雖然有點不太情願,可還是點了點頭,站起來走進臥室的時候,葉檀也跟著走到了門口沒有進去,而是告訴裡面的人,「那個是靴子,你試試,應該不錯的,還有那個衣服,上面那個不是扣子,而是拉鏈,你穿上之後,拉一下就好了,記得不要穿太多,那個衣服很暖的,至於下面的是褲子,很暖和的。」
李麗質雖然平時穿裙子居多,可是不代表就不知道什麼是褲子啊。
雖然有點難為情,不過還是很認真地穿著,上衣沒有羊毛衫,可是有一件小的類似無袖的夾克一樣的衣服,是用白毛做的,至於是什麼材料,就不知道了,褲子有點麻煩,因為穿上去之後,她發現自己的腿是真的挺長的,只是古代的女人都習慣了將自己的雙腿隱藏起來,雖然這個也不算漏出來,可是依舊讓人可以看到她的腿宛如筆桿子一樣,和很多現在女人的雙腿看著修長,卻當站起來穿著長裙的時候就變成了松垮的很的完全不一樣。
雖然皮褲有點粗,可是她本身就很瘦,當那個上面的白色的皮帶扣上去之後,一直在邊上伺候的宮女不由得說道,「公主,你長高了。」
其實怎麼可能長高呢,就是靴子加高了一點,當她站起來的時候,雙手忍不住就會放入羽絨服的衣兜里,當她走起來的時候,一個現代的美女就出現了,只是頭髮不是披肩的而已。
「哥哥,有點怪。」這是李麗質很少說的一個詞彙,現在覺得很害羞哦。
「怪什麼,就讓你在屋子裡穿的,要是出去穿的話,我豈不是吃虧了?」葉檀笑呵呵地在門口說道,「記得雙手放在兜里,然後小步地出來,慢慢地就會習慣的,以後這個東西可以當做你在宮外的一項進項的。」
「恩。」李麗質說完,就推開門,就出來了,然後葉檀就看到面前的這個妹子,俏麗的臉蛋如玉如花,眼神清澈而又羞澀,身上的衣服雖然有點緊,可是她本來就不胖,反而帶著一絲颯爽的英姿。
「麗質,你好美。」葉檀忍不住感慨道,讓她更加低頭不敢說話了。
「皇后,你去看看,怎麼還不出來的?」李二等著有點不耐煩了,讓一個臭小子和自己的寶貝女兒去某個地方,他能放心嗎?
長孫皇后剛要說什麼,卻忽然看到一個很奇怪,很有氣質卻又很漂亮的無敵的少女走了出來,黑色的褲子,白色的腰帶,粉色的衣服,還有那一臉的微笑,讓她本來想說為什麼要穿這樣的衣服的話吞入空中的,站起來,一把拉住了麗質道,「你這是什麼衣服?」
「母后,這個……」李麗質想要解釋,卻發現自己不知道,不由得害羞地看著葉檀。
葉檀接著說道,「娘娘,下面的大家都認識,腳上的是靴子,只是加了一點跟,可以讓女性的腿更加的修長,當然麗質本來就高,所以顯得更加的好看,可以體現女性的曲線美,至於說上衣,您看到了沒有,很薄,但是呢,卻一點都不冷,都是用天鵝的絨毛加工而成的,要求是輕和保暖。」
「怪不得我怎麼感覺麗質似乎高了一些呢,原來是這個靴子的緣故啊,而且這個靴子似乎是分左右腳的吧?」長孫皇后上下看著李麗質,問著葉檀。
「恩,是的,皮褲和靴子裡面都有絨毛,是一些兔毛和一些白狐狸之類的絨毛,可以讓身體很暖,但是呢,又不用穿那麼多,對於一些身材比較豐滿的夫人來說,是好事。」葉檀指著李麗質的靴子說道。
「真的假的?」長孫皇后別看平時一副很嚴肅和認真的模樣,可是對於美的追求和其他的大唐女性一樣的熾熱,一聽到這個,就拉著李麗質去了房間了,而李二看著桌子上的李麗質之前放在那裡的東西,皺眉道,「這是什麼?」
「手套啊。」葉檀隨口地說道。
「幹什麼用的?」李世民還真的沒見過這個東西,平時都是手裡有個手爐子就可以了。
「手套還能幹什麼用,不就是保暖手的嘛。」葉檀將李承乾的手套拿出來遞給李世民,至於說,他的手那麼大將手套撐大了,那就不是自己的問題了。
李世民也真的夠狠的,愣是將這種為李承乾量身定做的手套給套入了自己的手掌里,雖然感覺有點緊湊,可是更多的卻是暖和,不由得伸手看了看,然後看著葉檀道,「你是怎麼想出來的?」
然後對長孫皇后道,「皇后啊,這個東西還真的是不錯哦。」
「父皇,哥哥說這個東西是為軍隊裡在北面作戰的人準備的,只是現在棉花不多,所以沒有辦法做出來很多。」李承乾終於機靈了一回,趕緊說道,讓李世民滿意地點了點頭道,「葉檀,你是怎麼想出來的?」
長孫皇后也拿起李麗質的手套看了看,發現真是暖和,雖然自己沒有將手指也伸進去。
「好東西,真的不錯。」
看著長孫皇后滿意的笑容,李麗質也很開心,坐在那裡,輕輕地撫摸著身上的羽絨服,感覺很舒服,笑容如花。
「陛下,人的腿冷了,知道穿褲子,腳冷了穿襪子和寫字,身體冷了,穿衣服,手掌冷了,也是一個道理啊。」葉檀疑惑地看著他,慢悠悠地解釋道。
李二一時間被他說的話噎著了,是啊,因為冷,所以就穿衣服就是了,這個不是很簡單的事嗎?為什麼自己沒有想到呢,不過呢,他沒有將手套脫下來,而是看著葉檀道,「聽說你打算在松洲開辦書院,主要教什麼?」
從葉檀的表現來看,他是不會直接教授所謂的四書五經的,因為他對那些東西是有點鄙視的。
「書院裡教授的具體東西我還沒有想好,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就算是以後他們不當官也不能餓死,救人先救自己,如果他們連自己的家庭都養活不了,那麼也就沒有必要當官了,因為這樣的人除了會耍嘴皮子,應該沒什麼本事。」葉檀的話讓長孫皇后都忘記了手套的妙用,不由得好奇地問道,「那你打算具體教授什麼?」
「有了那些古板的夫子,肯定是要學習儒家之經典,因為那是修行的根本,就像是某人一下子從無到有,從一個小吏變成了一個高官,而不是循序漸進的,這樣的人是可怕的,因為沒有經歷那些事,沒有吃過太多的苦頭,所以,最後總是會出事的。」葉檀沒有明說,不過呢,他的內心深處說的人是侯君集,他就是太順了,結果最後就只能造反了。
「恩,說的有些道理,可是你不覺得你也是升官很快麼?」李世民故作深沉地問道,讓一邊的長孫皇后也跟著笑了出來,這小子是將自己也裝到裡面去了,而李麗質則有點擔心地看著他。
「小子怎麼可能是一般人呢,小子可是天才啊,天才的人生是不能解釋的。」葉檀的話讓長孫皇后直接就噴了,這小子膽子是真的很大啊,而李世民則一臉黑色的看著葉檀道,「你是天才,那麼現在給朕來一首詩如何?」
詩詞這個東西其實在唐朝的時候還不盛行,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大家還沒吃飽飯,所以會如此,如果大家都吃飽了,有心情開始作詩了,那麼就會一堆地出現,而唐朝其實不只是有詩,也有詞,不過那個時候叫做長短句而已。宋朝接了唐朝的衣缽之後,發現詩句不好寫,都被那幫混帳的前人寫完了,於是才開始寫詞,然後到了元朝,看到宋朝那幫混蛋又將詞寫枯竭了,於是開始了曲子,然後就是明朝和清朝了,開始寫小說了,都是被逼的。
葉檀站起來,然後走到客廳門口,看著外面的雪花已經落下了,雖然很小,但是因為之前下了一夜,所以顯得格外的漂亮,而在不遠處則是一片紅梅,此時正在含苞待放,有幾支耐不住寂寞已經開放了。
所以他的腦海中立馬就出現了一段詩句,只是前面兩句不合適,後面倒是挺不錯的。
「陛下,微臣得了兩句。」
其實在唐朝作詩,一口子直接做出來的人不多,都是殘句居多,因為不可能一時間就出現全部的詩句的。
所以等到他的話一落,李世民也跟著站起來,四周看了看,發現自己的詩情出不來,只能看著葉檀道,「說說看看。」
長孫皇后和麗質和承乾都看著他,這小子,真的會嗎?
「梅須遜雪三分白,雪卻輸梅一段香。」
葉檀的句子一出來,李世民就愣住了,這個寫的是真的好,將雪花和梅花交相輝映,雖然不至於非常的明顯,卻將梅花的桀驁不馴寫了出來,這個就是這小子的真實寫照啊。
「好一個梅須遜雪三分白,雪卻輸梅一段香,葉檀,你小子不錯,不錯。」李世民說完這個,就沉醉其中,而長孫皇后看著葉檀也露出了不可思議的模樣,至於說李麗質,只剩下淡淡的微笑和滿足,李承乾直接傻眼了,這個是怎麼做出來的呢?他表示自己也想啊。
一時間秦麗閣安靜了不少,只有時不時飛過去的鳥兒將樹枝上的積雪震掉在地上,才會引起大家的注意。
而葉檀則對著天空對那個盧美坡說了一句,不好意思啊,借用一下,本人做事也會,可是水平一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