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節 治病與生病(1/2)
葉檀回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結果張勳讓人擺上了很多的好吃的,那個叫做張友明的小娃娃年紀比葉檀要大,可是人卻很矮,剛要上桌,卻被葉檀阻止道,「張老爺,他今天就不要吃了,一會喝點藥吧。」
薛供奉已經看過了葉檀準備的東西,這些東西中有一些都是雜草啊,這個如何治病,結果他的話剛說完,就被葉檀堵回去了,「什麼是藥?難道還要看身價嗎?只要是對症的就是藥,好了,我不喜歡別人問我這些問題,如果你可以處理的好的話,我現在就走,你行嗎?」
薛供奉沒有想到這小子如此的不給面子,氣呼呼地轉身就走,飯不吃了。
而張友明本來還以為可以大吃一頓呢,結果,被葉檀的一句話,直接弄的想要哭,也不知道這麼大的人了,是如何保持眼淚很新鮮的樣子的。
結果婦人剛要說什麼,卻聽到葉檀直接拍著桌子道,「我說不能吃就不能吃,一會藥弄好了,你就喝下去,然後去茅廁那裡待著。」
「我…我…不……」張友明自從出生就被人慣養著,根本就沒有吃過什麼苦頭,聽到葉檀的話,就算是耍賴,結果發現張勳都不幫助自己,而葉檀則將桌子的邊角直接捏下來一塊,才閉嘴,最後剛要走,卻聽葉檀道,「去洗把臉,髒兮兮的還以為我欺負你了呢。」
「你就是欺負我了。」張友明喃喃地說道,然後就去乖乖地洗臉去了。
婦人根本沒心情吃飯,跟了出去,而張勳則看著葉檀道,「還是你有辦法啊。」
「真的不明白你們所謂的養孩子是怎麼弄的,這樣子搞下去,這孩子廢了,肚子裡的蟲子弄不弄出來的話,意義不大了。」葉檀仿佛是看到了現代的那些溺愛孩子的父母,最後,卻因為過分溺愛,得不到任何的尊重,不由得感慨道。
「他身子骨弱,所以以前都不怎麼管他。」張勳的這話明顯沒有什麼說服力,這個明顯是因為自己以前有兒子可以擺出來,這個兒子只要好吃好喝地照顧就好,其他的一概沒有。
葉檀沒有和他繼續爭論,而是拿起筷子吃了起來,說真的,一路上,自己也餓了,不過他們的飯菜雖然不如自己家的,但是手藝還是不錯的,帶著一股子樸實之中的味道。
吃飯的時候葉檀是不太喜歡說話的,而張勳也是如此,如果有人看到葉檀吃飯的樣子的話,就會覺得他吃飯簡直就是在作戰,眼神犀利的一塌糊塗,除了在李麗質面前稍微好點的話,別人面前幾乎是不可能的事。
而張勳是因為古老的規矩,食不言寢不語的規矩,才不說話的。
兩人吃了飯,葉檀發現這個雞湯還是不錯的,一想到現在的雞肉都是最環保的那種,就多喝了一碗,放下碗的時候,看著張勳道,「那些人還在地牢吧?」
「是的,只是你為何要讓他們都站在糞水裡?」
下人收拾了一下桌子,清茶就上來了,葉檀松洲的東西,張勳自然也是喜歡的,他不明白,為什麼要加熱糞水呢。
「因為他們喜歡的事,老子也會讓他們知道這種事做出來的時候不是合適的。」葉檀說完,看著張勳盯著自己的眼神不太對,就繼續說道,「那個主謀是不是真的跑了?」
張勳眼神清澈地看著葉檀道,「你以為老夫在說謊?」
看樣子是有點生氣了,不過葉檀絲毫不在乎,反而笑著指著客廳門外的院子裡說道,「你們家的家丁還真的挺稱職的啊。」
張勳不解,一抬頭,卻發現這人自己不認識,不由得剛要問,卻發現那個人轉身就要走,砰的一聲,葉檀手裡的茶碗將他腿直接砸斷了,卻不慘叫,而是想要掙脫地跑,葉檀已經到了院子裡了,看著一臉怨毒眼神的他,笑著說道,「是寒家的人啊,怎麼,你和寒冰有仇?」
那人長的極丑,和當初在神仆山莊後來出現的寒嘯的兒子完全不能比較,而且這人的胳膊還不一樣粗,趴在那裡盯著葉檀,一副恨不得將他吃下去的感覺。
「呵呵,不說話就不說話,誰會在乎。不過呢,上次我幫了寒冰一個忙,這次再幫一次,他可就欠我的人情大發了,這樣子真的合適嗎?」葉檀說到這裡,忽然一腳踩中了他的左胳膊,直接碾碎,聽著他慘叫聲,有一種說不出來的興奮啊。
「你真的以為我沒看出來你的左手比右手厲害?」葉檀看著面前的這個醜人,繼續說道,「這麼丑還出來嚇唬人,你父母不是東西,難道你也不是東西嗎?真的是該死。」
說到這裡的時候,他忽然一巴掌將這個男人拍進了地里,而這裡是青石板,讓反應過來的張勳忍不住大駭,這個葉檀,簡直不是人,可是這麼一個人就死在自己家裡,到時候怎麼辦呢?
「這幾天我要和蔡力聊點東西,所以,那些在熱的糞水裡的人,到時候你就都放了吧,沒有多大事,至於其他的事,我還不在乎,來到這個世界上,如果害怕有事的話,那麼會很麻煩的。」葉檀說完這個,就站起來,轉身離開了。
張勳不明白什麼意思,不過既然那些人都不殺的話,希望可以有點好現象,趕緊讓管家去處理此事。
葉檀回到刺史府的時候,蔡力還沒有回來,只有幾個老先生在那裡看著外面的黑暗說著什麼,他也不在意,轉身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裡。
一夜無夢,早上是被李泰給吵醒的,這小子跟著吳金晶的兩個兒子吳全和吳墨,在人家刺史府里想要騎馬,結果被起來的葉檀一巴掌全部打到一邊去,對於他如此對待李泰這樣的王爺,玉山這個老古董是有點不太滿意的,結果沒等他給李泰伸張正義,就被葉檀的一句話給噎住了,「姐夫打小舅子,要什麼身份,要什麼禮儀啊?」
李泰鬱悶地只能帶著兩個自己的跟班去別處找點自尊,而玉山則大驚失色地看著葉檀道,「你打算尚公主?」
其實對於大部分人來說,公主雖然是皇帝的女兒,身份尊貴無比,有錢有實力,很多因為父母都挺漂亮的,孩子也跟著不錯,但是呢,本身是不太有興趣的,不是因為其他,而是自尊心。
唐朝的駙馬是可以有官做的,這個沒問題,可是公主的架子和所謂的公主府一般都會將這種夫妻間的事弄成一種交易,你不給公主府裡面的那些嬤嬤們錢,可能只能一個在裡面守寡,一個在外面守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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