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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節 詩句與比武(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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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檀內心啊的一聲,覺得扯淡,我在外面好好地吃著火鍋和一群人好好地聊天玩耍,你們將我喊過來就來了這麼一句話,你讓我如何回答,我要是說自己沒罪的話,你們會說我有罪,而我如果說我有罪的話,你們會說我,真的有罪。

「陛下,微臣不知犯了何罪,還請陛下告之一二。」葉檀不卑不亢地說了這麼一句話,是真的不知道的結果。

「哼,看來你是不打算說了,想要找人對質,是吧?」李世民卻似乎很生氣的模樣,橫了葉檀一眼道。

「陛下,微臣只是吃了點東西,講了幾個笑話,這個不算是什麼罪吧?」葉檀不明白為什麼他會發如此大的火呢,奇怪的辯解道。

「那朕問你,四天前長孫沖在這裡舉行宴會,你參加了嗎?」李世民看來是之前受到葉檀不少氣,這是打算報復啊,而讓陛下出面幫你做這些事,可見長孫家的面子有多重啊,於是好幾個人的眼裡都出現了一些奇怪的念想。

「陛下,微臣參加了。」葉檀很乾脆地答應道,這種事根本就賴不掉啊。

「那你參加是不是長孫沖邀請你的?」李世民接著問道,這句話有點奇怪的感覺。

「是啊,不過呢,微臣本來是不想來的,天天那麼多事,誰有有時間參與小孩子的遊戲,可是長孫沖將請柬給了太子,讓太子邀請的微臣,微臣雖然不太喜歡這樣子的玩心計,可是畢竟是太子的事,太子的事就是我的事,所以,我就來了。」葉檀的話,讓四周的嗡嗡聲慢慢響起來了,這小子是真的什麼都敢說啊,這不是當面打臉嗎?

「小孩子的遊戲?」李世民這話問的有點鬱悶,因為你小子不也是小孩子嗎?

「是啊,微臣都覺得很幼稚的,但是呢,畢竟是長孫公子的遊戲,所以我就來了。」葉檀的話讓一邊的長孫沖不由得怒道,「難道你認為吟詩作對是小孩子的遊戲?」

這句話真毒啊,這是打文人的臉啊,四周的那些文臣和一些所謂的讀書人看葉檀的眼神都不對了,要是真的這樣的一句話被傳出去的話,到時候自己還不得被噴死啊。

「這倒不是,長孫公子真的能夠聯想啊。」葉檀自然是不會給他這樣的機會道,「我只是覺得吧,一群孩子,在一起不是胡鬧是什麼,至於說吟詩作對,本人一介武夫,不懂得這個,可能是誤會了長孫公子的意思了。」

這句話一出,大家似乎明白了怎麼回事,可惜的是,這種明白卻帶著一絲可怕的信息,這小子根本就沒有想辦法和對方何解。

至於葉檀說的自己是一介武夫,讓李世民臉色都變了,這小子是在暗地裡打人臉啊,難道說,我大唐的華章還沒有開始就枯萎了嗎?

「此處都是我大唐的精英,平時讀書造句都是小事,葉檀,你認為你比之他們如何?」李世民直接表示自己沒有聽懂的話,反而主動將他推到大家對立面,讓他明白,這個世界上,有個人叫做低調。

「我肯定是不行的,差遠了。不管是房大人還是王大人,還是魏大人,我都是差遠了,所以,如果長孫公子覺得我之前的表現影響到你的心情了,我這裡抱歉了,不知可否?」葉檀看似在告罪,可是李世民知道,他根本就不會在乎這些人的,可是你憑什麼啊,你這樣子合適嗎?

王圭是個大人物,也是王家的人,算是名門望族,平時最喜歡遣詞造句的,可是聽到長孫沖說葉檀覺得遣詞造句是小玩意,不由得怒了,這算是怎麼回事,說我們堂堂的千年世家都是野草嗎?

「松洲侯,你真的是這麼想的?」王圭的話看似很關心,面帶笑容,可是從他眼睛裡射出來的那個東西叫做陷阱,一邊的程咬金剛要說什麼,卻被他身後的侯君集拉了一把,雖然在文學方面,侯君集的確不行,可是他有一個好處,那麼就是非常喜歡冒險,歷史上也是最後將自己的命玩沒有了,葉檀雖然和他之前有誤會,可是這小子膽氣和做事的習慣和自己幾乎是一模一樣,這樣的人,他到底要看看在這方面如何。

程咬金雖然和侯君集不對付,可是在這樣的環境下,他還真的沒有辦法,如果你說動手打架,或者耍無賴,那絕對是一把好手,而且這老傢伙還是歷史上有名地靠著如此的動作讓別人沒有話說的人。

「諫議大夫,小子就是這麼一個意思。」葉檀似乎根本就沒看出對方的陷阱,隨意地說道。

「書玠,一直聽說松洲侯文采斐然,看不起我們這些人也是正常的。」鄭本宇一看到這樣的事,自然會靠近的,而且說話非常的狠,這是什麼意思,什麼文采斐然,不是胡說八道而已。

「不知道長孫公子什麼詩句,讓松洲侯有如此的感慨?能否念出來,讓老夫也聽聽。」王圭真夠可以的,直接就將兩人的對方,理解錯了,而李世民根本就不說什麼。

「我不記得了。」葉檀只能耍無賴了,而這個時候長孫沖這個無賴倒是非常的準確地念了出來,「顧雪留霓裳,眾兄在曲江。互看古人意,卻道春暖楊。」

一首詩詞出來,讓剛剛還在那裡準備為難葉檀的王圭忍不住看了一眼長孫無忌,眼神中的意思就是,「你有這樣的兒子為什麼不打死直接扔出去,放在這裡丟人的嗎?」

而長孫無忌也覺得臉紅,自己也算是有點身份的人,雖然當年也流浪過,可是自己的這個兒子這個到底是在幹什麼?

「此詩雖然平仄不好,可是依舊算是不錯的詩,將少年老成寫的不錯。」王圭和鄭本宇是真的不想說這個東西有多少,因為丟人,可是這個世界上想要捧長孫家臭腳的人可是不少哦,一個一身白衣的二十來歲的男子站起來說道,看他的身份,應該是在張亮家的人。

此句一出,凡是肚子裡有點墨水的人,都不想說話了,如果這樣的詩句都算是好句的話,那麼街上的那些厘語都算是佳句了。不過有人過來說這個事,自然是好事了。

「哦,不錯就不錯吧。」葉檀看著這人,有點無語地說道,然後對著李世民拱手道,「陛下,既然他說的不錯,而我也道歉了,要不,我就撤了?」

「著急什麼,一天到晚不干正事,既然你覺得是遊戲之作,那麼你就對著這杯酒來一首吧,說的好,朕就讓你退下去,說的不好,嘿嘿,皇后那裡有板子。」李世民指著自己面前的玉碗說道,看來他想要打葉檀不是一天兩天了。

「蘭陵美酒鬱金香,玉碗盛來琥珀光。但使主人能醉客,不知何處是他鄉。」

李世民的話剛落,幾個人都在看著他的時候,葉檀忽然就張嘴了,直接就是四句,來自李白的客中行,雖然不能說有多少的厲害吧,但是呢,卻將一個客旅他人的人的內心感情寫了出來了。

幾個準備指責葉檀的人,張大了嘴巴,卻發現自己沒有辦法指責。

而李世民則想要訓斥,卻發現根本就沒有理由,看著葉檀一臉小孩子的得意模樣,不由得氣節。

「葉檀小子,你念的這個是什麼東西啊,簡直就是娘們一樣,什麼主人醉客的,真的是太爛了,欺負陛下不懂得什麼叫做離別啊。」程咬金的話宛如一道清泉之上的糞水一樣,讓幾個本來對葉檀不滿的人直接對這個老粗不滿了,他到底懂不懂啊。

不過隨即一想,這哥們自從小的時候懂事開始,就是個壞蛋,搶劫什麼的事都幹過的,你指望這樣的人有什麼建樹,那是不可能的,而李世民也似乎一下子和程咬金成了好隊友了,竟然恬不知恥地來了一句,「知節說的不錯,男人當橫行天下,竟然揉在這種離愁當中,好不好暫且不說,就這份氣度如何治理好國家?不行,要來一首疆場的才行。」

聽到自己的陛下都如此無恥了,那些人直接就無語了,不過呢,倒是看看這小子有沒有什麼急智。

葉檀也知道自己這次得罪了長孫家不輕,加上那個該死的鋼鐵配方,他們就更加對自己不滿意了,不過自己會在乎嗎?如果不在乎的話,那麼一切有什麼意思呢?

手上忽然多了一個高腳杯,比之前給李麗質的那種要粗壯一些,在陽光之下,散發著誘人的光芒,讓程咬金恨不得直接搶過來,而葉檀手裡一個木頭做的瓶子裡倒出來一杯殷紅如血一樣的液體,一看就知道是陳年的葡萄酒,而且比李世民喝的都好。

他輕輕地搖了搖手裡的玻璃杯,紅色的液體在玻璃杯的杯壁上不停地划過,留下陣陣的痕跡,這個叫做掛杯,而不停地搖的目的是為了讓好酒的味道慢慢散開。

長孫沖本來想要說什麼,卻被葉檀那低頭的沉浸給弄的不敢說話了,而整個會場大家似乎一下子就安靜下來了。

「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飲琵琶馬上催。醉臥沙場君莫笑,古來征戰幾人回?」

葉檀的這首詩出來之後,就連粗糙的程咬金都沒有說話,整個宴會場帶著淡淡的憂愁,此時是大唐剛剛建立起來的日子,不管是文臣還是武將,都是經歷了那個破敗的日子,那些日子是一種擔驚受怕的日子,而很多人都領過兵,有的多一些,有的少一些,但是呢,真的想要衝殺的人不多,大家只是想要結束這個亂世。

看到有人在喝酒,特別是將軍的時候,你不要催他,因為也許這次喝酒就是最後一次喝酒了,下次回來的就是屍體了。

淡淡的憂傷在白天的曲江池卻顯得有點落寞,而葉檀則忽然哈哈大笑道,「各位,都是詩句,大家聽聽就好,小子告退了。」

說完不等李世民說什麼,他就不見了,而剛剛張亮身後的那個站起來的那人卻發現自己真的是多嘴,只能不甘心地坐下來,而長孫無忌則苦笑地看著李世民道,「陛下,小兒果然是遊戲,這事就揭過去吧。」

李世民點了點頭道,「這小子,真的不簡單哦。」

然後大家繼續在那裡喝酒,只是喝了一會,張亮的那個身邊人再次出么蛾子了。

「陛下,小子張國公義子公孫節,有請一事。」公孫節站起來,對著李世民說道,這也就是唐朝,要是放在清朝或者明朝,你試試看,絕對搞死你。這個也可以看出來大唐君臣之間的那份和睦。

「講來。」李世民又喝了幾杯,有點酒意上涌道。

「今日多謝長孫大人招待,可是有酒有詩文,華彩風流,可是我大唐卻是以武立國,卻沒有武戲,總是不完美,所以小子提議,來一場武戲,讓天下人看看,我們不僅有文採風流,亦有武功天下。」

公孫節的話一出來,李世民立馬就覺得高興了,是啊,這個時候如果不來點刺激性的東西,豈不是不完美了?

等到一隻烤羊被兩個力士抬上來的時候,一把彎刀被握住刀柄,然後刀刃朝內地遞給了李世民,而他則接過彎刀,在烤羊的脖子處劃拉了一下,一片好肉就落在盤子裡,指著盤子道,「獲勝者,得此肉。」

皇帝的賞賜,讓公孫節一下子就激動了,先不說這個肉好吃不好吃,就算是一塊木頭,以後也是個好說頭哦,在天下之間,誰人得到的好處最大,自然是皇帝的。

「多謝陛下,小子只是粗通武藝,不過我弟弟張一吉還算是有點莊稼把式,就來個拋磚引玉吧。」公孫節一說完,就退到後面,一個滿臉橫肉的青年人從張亮的身後站起來,足有九尺,一身肌肉縱橫,對著張亮拱了拱手,然後走到中間道,「小子張一吉,請各位賜教。」

本來大家還以為是公孫節呢,這樣子的話,也就是隨便找個人就可以了,可是沒有想到竟然是如此一個壯漢,好幾個人直接皺眉了,因為這個傢伙的橫練功夫不錯,一看就知道是將先天的本事發揮到了極致。

「我來。」就在大家考慮如何善後的時候,從侯君集身後站出來一個身材修長的男子,看樣子二十歲不到,眉宇之間竟然和侯君集有幾分相似,卻不是侯君集的兒子,而是養子段天,至於說是不是他的孩子,這個大家都可以作證,不是他親生的,因為當初就是他救過來的。

「段天。」侯君集雖然喜歡出風頭,不代表不認識場合就來,對於張亮,他是不屑的。不過呢,對於李世民,他是害怕的,這個人是自己的主子,有的時候看似很大方,卻是不太喜歡自己人出風頭,除了程咬金之外,沒有人有好下場的。

「義父,小事兒。」段天也算是跟著侯君集征戰沙場多年,雖然現在不過是個小小的校尉,可是了解他的人都知道,他不是一個虛名,而是個實實在在的靠著自己的本事闖出來的人,在飛虎軍那裡想要出頭,沒有一點真本事是不行的,而段天在那裡可以排的上前十。

段天一站出來,對面的張一吉就忍不住看了幾眼,然後露出不屑的眼神。

因為兩人的身材差距真的有點大,段天按著現在的算法也就一米七,而張一吉足足一米九,而且一個身材屬於纖瘦,另外一個則是屬於強悍,這樣的兩人比武,在古代,如果沒有一點本事的話,是不能贏的。

「小子段天請教。」段天一說完,就擺出一個防守的路子,這個在軍隊裡很平常,因為打仗有的時候不是說直接勇往直前就可以了,還需要一點心思的。

「張一吉。」張一吉卻是大大咧咧的,他雖然是張亮的義子,可是從來沒有上過戰場,靠著自己的身體素質成為了他五百義子當中的武義子,這幾年也算是吃喝玩樂什麼都做了,加上張亮的威勢,他很多時候都是不需要出手的,所以也就看不起太多的人,所以一看到段天的時候,也沒有行禮,直接報了名字之後,就撲了上去。

張一吉的胳膊很長,手掌很大,直接就想要抓住段天的胳膊,然後將他扔出去,這樣的事他做過很多次,只要是扔出去了,就根本就不會給對方機會上去就是幾腳,對於段天是誰,他可沒有興趣去了解。

段天看到他的手就要抓住自己的胳膊,忽然一個側身,就閃過去了,然後忽然一拳就擊中了對方的腹部,按著正常的流程,這個時候的張一吉就需要低頭痛苦,然後他單手一掌就擊中對方的脖子處,要是在軍伍里,這樣子的情況不是手掌,而是刀,直接將脖子砍斷了就可以了。

可是張一吉卻露出不屑的表情,任由對方一拳打在自己的腹部,然後屁事沒有,就直接抓住了他的胳膊,將段天舉了起來,然後就扔在了地上,力氣很大,讓段天好一會才站起來,看著手指上的紅點,不由得怒道,「無恥,竟然放了鐵皮。」

「呵呵,打架不都是如此嗎?」張一吉卻絲毫不覺得無恥,在他的世界裡,如果可以打架贏了,就算是腰包里有一把生石灰都不是個事。

段天看到對方得意的模樣,不由得非常的生氣,活動了一下胳膊,然後雙手握拳,一隻胳膊朝前一隻胳膊朝後,雙手一揮,就衝上去,對著張一吉的全身猛擊。

張一吉還想要靠著剛才的手段抓住段天的肩膀,將他扔出去,可惜卻沒有機會了,段天的拳頭速度極快,就像是一道閃電一樣地來回飛舞,張一吉護住了胳膊護不住自己的胸口,護住的胸口護不住自己的脖子,不過轉眼的工夫,他的身體就被鐵錘一樣的拳頭砸中了差不多二十拳,而且每一拳都非常的用力。

就在張一吉忍不住要下身一把包住段天的時候,早就有所防備的他,忽然後退一步,一個背後甩腿,直接踢中了張一吉的脖子,這個大個子直接就趴在地上暈過去了。

「好。」程咬金一看到張一吉倒下來了,忍不住大喊一聲,然後不少人也跟著喊,除了張亮和侯君集,張亮是生氣,而侯君集是擔心。

「好,來人,賞。」李世民自然是不會在意的,侯君集有的時候和羅藝一樣,想事情太多了,所以總是會做出一些出格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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