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6章 京兆牧和長安(47)(2/2)
長孫皇后的臉色也不太好看,因為她查探了之後,發現很多事情比自己想的還要嚴重,這樣的事情,如何才能算是大唐的江山啊。
「陛下,臣妾和您一起去,這件事葉檀沒有錯,錯的是竇家和那些人,如果不處理的話,不用三年,長安的各處便利就會都被人拿走了,臣妾查看了之後,才發現有些事情太可怕了。」
什麼叫做毒瘤,什麼叫做無奈,這就是,因為你不能做,但是呢,有人可以做的。
而這個葉檀做了之後,以後想要做一些危害大唐的事情都是不可能的,大家族的脾氣可是不小哦。
「嗯。」
李世民哼了一聲,就帶著長孫皇后走著去見李淵。
說真的,如果是坐著步攆的話也是可以的,但是呢,有些時候,有些事不能那麼做,否則的話,李淵就會炸了。
再次來到這裡,這個很大的宮殿,當初是專門給李淵修建的,說真的,這裡已經不如之前了,四周依舊很荒涼,而且時不時地會有野獸存在,這個不得不說,大唐的皇宮很奇葩,本來皇子的生存率就不高,這個更加的要命了。
一個內侍,叫做無成,看著李世民夫婦的時候,躬身施禮道,「奴婢參見陛下。」
「太上皇呢?」
李世民已經兩年多沒有來這裡了,對於這裡的一切都都似乎很陌生的感覺。
「太上皇還沒有起床,昨晚喝多了。」
無成的話讓李世民一愣,這個,是不是太過分了?
雖然你已經不是皇帝了,但是呢,如此做,合適嗎?
「那朕等等再來?」
這句話不知道是什麼意思,不過無成卻搖頭道,「啟稟陛下,太上皇應該是起來了,奴婢去看看。」
說完看到李世民一揮手,他才離開。
到了宮殿裡,李淵早就起來了,不過呢,他昨晚倒是喝酒,只是喝的不舒服。
平時呢,喝酒的人有兩個,一個是裴矩,這個是從小玩耍的人,而另外一個則是竇老頭,可惜,裴矩身體不錯,卻已經很少出門了,所以幾乎看不到,只有朝廷上有一些大事的時候,他才會出現,而竇老頭呢,當初讓葉檀幫忙續命的時候,人家拒絕了,不過呢,這幾年,他也想通了,說真的,如果是自己這麼對一個人的話,那個人恐怕也不會心甘情願幫助自己。
當初竇老頭是吐血離開自己這裡的,也不知道這幾年如何了。
「啟稟太上皇,陛下求見。」
無成看著李淵坐在那裡發呆,這幾年,他倒是沒有給李世民增加多了一個弟弟或者妹妹,因為他發現已經不少了。
「哦?二郎為何要來?」
李淵其實在李世民當上皇帝穩定地位之後,已經沒有價值了,對於一個愧疚的人來說,這樣的事情,是沒有辦法面對的。
「還有皇后娘娘。」無成接著說道。
本來李淵是不想見他的,就算是看看李承乾也好啊,但是呢,聽到長孫皇后之後,嘆了一口氣,然後說道,「讓他們進來吧。」
這些年,長孫皇后這個兒媳婦,將一個媳婦應該做的事情都做了,雖然他沒有深刻地檢討,可依舊知道這些事情,否則的話,他不可能活的如何舒服,除了沒有自由之外,他日子過的不錯。
「諾。」
無成離開之後,很快就回來了,李世民和長孫皇后就過來了。
看到坐在那裡已經有點發福的李淵,李世民和長孫皇后直接跪在地上,道,「參見父皇。」
「起來吧。」
李淵說話的時候,端起一杯茶,喝了一口,這個都是李世民給的,在歷史上,當上皇帝之後,放過自己父親的人,可能不多的,就這一點,就不得不說,李世民的胸襟很大的。
「謝陛下。」
李世民和長孫皇后起身之後,就有人給兩人準備軟塌,這樣的話,兩人就可以坐在一起了。
「二郎不是很忙嗎?怎麼會突然來見老父,是不是有什麼事,還是老漢的壽命到頭了?你前來祭拜?」
一句話,三分寒意,好不狠毒的感覺。
長孫皇后卻在這個時候突然說話,笑著說道,「太上皇多心了,二郎豈是那種人,只是這幾年太忙了,二郎晚上都很晚才睡,您看看他的鬢角。」
李淵聽到他的話,抬頭一看,就看到了現在不超過三十五歲的李世民,鬢角已經有了白髮了,這個就是當皇帝的代價,各種事情一做,你想要很認真地處理一些事情,就得付出代價啊。
「二郎啊,你有白髮了?」
李淵不知道是關心,還是其他的,忍不住說出了一句話來。
「兒臣沒事。」
李世民有點感觸,雖然當初自己和李建成的爭鬥是家族裡的事情的,但是呢,有些事,真的不是那麼容易的,你以為可以放下就真的可以放下來嗎?
「唉,做皇帝就是難免的。」
李淵感慨了一句,又喝了一口茶,卻發現自己的腦子清醒了不少,就問道,「二郎如此的忙,怎麼會來看老漢,是不是有什麼事,說吧,只要是不殺了我宮殿裡的那幾個奴才,其他的,你隨意。」
這個東西也是當初李淵要求的,身邊沒有一個熟悉的人,是一種很可怕的事情。
史書上,我們經常會看到,一家人在相殘,而皇帝卻對一個內侍感情很深,為什麼呢?
很簡單啊,你想啊,你說是我的兄弟,我們從來都沒有見過,而這個內侍,卻是在我剛剛懂事的時候,就認識了,然後大量地照顧自己,對自己好,你說,你會如何選擇?
一個地方的人一旦多了,就沒有人當回事了。
兄弟姐妹也是如此,有的家族裡一輩分的人差不多得有二十多個兄弟,有的多的話,有五六十個,你說呢,有什麼感情啊?
「父皇,兒臣,兒臣。」
李世民不知道如何說,這種事情,本來就很麻煩,在大唐可以隨便說賭博的話,可不是一個好事哦。
「啟稟父皇,兒媳婦跟著二郎來這裡,是要問一下您,可還記得那個葉檀?」
長孫皇后的話還是讓李淵願意說話的,不過呢,聽到葉檀的名字的時候,頓時怒了,「朕當然知道,就是那個將李元昌弄的半死不死的那個人嗎?怎麼,他又要弄死誰?難道是弄死我?那就讓他來吧,朕等著他。」
其實呢,李元昌到底是誰做的,沒有人有證據,但是呢,有的時候,有些人做事是不需要證據的。
「父皇說笑了,葉檀只是很久沒有回長安了,說是想太上皇,打算和太上皇打牌玩耍一下,算是晚輩的一種關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