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4章 京兆牧和長安(55)(2/2)
葉檀卻不在意,今晚不管是誰,都救不了這個人。
「呵呵,葉檀,我一直都看不起你,你不過是個小地方的小崽子而已,竟然可以成為侯爺,這就是老天無眼,而且我們都如此地要求你幫忙救助我竇家老祖,你竟然推三阻四的,我告訴你,你會有報應的。」
看著冷笑的他,葉檀卻搖頭道,「不對,不對,你不過是個普通人而已,你以為我為什麼這幾年可以混得如此好?你不過是個凡人,卻想要其他的東西,還命令我?你算是個什麼東西,你家裡的人算是個什麼東西,在我眼睛裡不過是螻蟻,一個螻蟻竟然可以命令我做事,我一直都覺得吧,你們都是笑話,而今晚又聽一次了,不得不說,有點不想殺了你,否則的話,豈不是會寂寞嗎?」
「我看你是找死……」
竇燕山說完,就從身後取出一個弩箭,雖然不大,但是呢,如此近的距離如果被射中的話,日子絕對會很辛苦的。
「砰……」
聲音不大,卻可以讓人覺得不舒服。
可惜,葉檀單手就抓住了,然後就慢慢地走過去道,「螻蟻就是螻蟻,我這幾年為了陛下的面子給了你們幾個面子,讓你們不至於去死,可惜,你們不懂得珍惜啊。」
說到這裡,葉檀忽然一揮手,手裡一股子暗綠色的光芒出現了,然後直接就擊中了竇燕山的胸口,他感覺一陣寒冷,然後抬頭看著葉檀道,「你就這點本事,我還不怕。」
「是嗎?」
葉檀的袖子裡出現了一陣的光芒閃過,然後竇燕山就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像是被一陣寒冰擊中了一樣,然後整個人都成為了冰雕了,他在最短的時間裡,被憋死了。
葉檀轉身慢慢地走,走了差不多十步的時候,忽然一揮手,一陣風吹過了之後,竇燕山這個冰雕,碎了,落在地上,化成了灰。
然後,他就慢慢地離開了這裡。
可惜,他不是去了衙門,而是慢慢地出城了,因為他有金牌,所以出去不費事,不過呢,他是從牆上出去的。
很快,就看到了幾個人,這些人的樣子上來看,應該都是竇家之前的人。
一個家族的龐大,不是一種無奈,而是一種現實。
而這些人就是自己需要面對的人,因為他們足夠狠。
很快,他就看到了這些人走進了一個很大的山莊,從門口來看,這裡的人應該不少。
他不動神色地走了進去,很快就到了一棟不小的樓房那裡,這裡是三層的樣子,一邊有一個巨大的水塘,而另外一邊則是一個山丘。
在這樣的地方議事,一般,是很難抓住人的。
當然啦,也很難有人可以進來的。
一群人進去之後,就到了二層,那裡有一個很大的房間,裡面點著牛油蠟燭,說真的,很亮,可惜,此時的心情卻不一定好了。
「竇墨,你來了?」
裡面的人也不少,至少也有七八個,而且似乎都是不小的人物,雖然自己等人,都是普通的人,但是呢,因為特別的原因,所以不一樣。
「崔龍,你什麼意思?落井下石?」
竇墨就是一個身材纖細,卻很結實的一個人,一身黑色。
「你不是去救人的嗎?竇燕山呢?」
崔龍卻沒有繼續和他廢話,而是反問道。
「少爺,少爺,死了。」
竇墨本來呢,還有一點的樣子,可是聽到這句話的時候,頓時就蔫了。
「什麼?他死了,如何死的?」
崔龍之所以如此問,是因為過去的人都是有保命的辦法的,但是呢,任何事情都有可能出現問題的。
「被葉檀殺了。」
竇墨說這句話的時候,恨不得將葉檀給殺了,這人,簡直就是過分了。
「呵呵,竇燕山死了,你們竇家的份額,可要少了。」
另外一個人似乎在喝酒,但是呢,卻任何的醉意。
「盧參,你什麼意思?」竇墨平時最討厭的就是這麼一個人,因為這個人就喜歡玩一些歪門左道,卻覺得自己風采依舊呢。
「我沒有什麼意思,竇家的人現在應該也剩不了多少了吧?」
「那又如何?難道我竇家就沒人了嗎?」
一個家族很大,需要的事情多,做事的人也多。
「你們家自然是有人的,不過竇燕山卻是一個人才,現在死了,難道讓你上?你行嗎?」
一句話,讓竇墨臉色通紅,似乎是覺得不能接受一樣,卻也知道,自己根本就沒辦法反駁哦,你說為什麼呢?
「崔龍,你如何說?」
不想和這樣的人廢話,因為毫無意義啊。
「你說呢?」
崔龍之所以如此說,是因為自己家裡的大人物,崔績的事情還沒有結束,這段時間,可能也有時間的,同時呢,老君觀和之前那個大悲和尚的寺廟,也開始老師了,因為清涼山的那個古松道觀的下場,可不是開玩笑的。
「可是呢,如此一來,我們這些家族還有什麼特殊的權利了?」
竇墨忍不住問道。
之所以可以成為大家族,除了本身的知識之外,還有一個原因,那就是如果我對付不了你,我就消滅你,就是這麼簡單,可是呢,現在卻發現根本就不行啊,人家也不是弱手啊,而且,這樣的事情似乎就成為了一個定式了。
這幾年,幾個家族裡的人死了不少,但是呢,卻不敢說出去,因為這件事,李世民是不會在意的,你以為你是誰啊?
但是呢,也因為如此,日子才會過的很奇怪的呢。
「呵呵,這個事情的大頭就在那個葉檀身上,只要是他死了,就什麼事情都沒有了。」
盧參不屑地說道。
「你是的輕鬆,應該如何做?你去殺了他?」
竇墨卻不屑地問道,這個傢伙,就是個狠角色,卻不是個可以做大事的。
「是嗎?」
盧參看著對方說道,「你就是個慫貨,有什麼本事,若是他現在在我的面前,看我如何弄他?」
「是嗎?」